第四百五十四章:那芮遭困,小人作祟(1 / 2)

“改寫宿命?”年傾歡隻覺得好笑:“當初本宮費盡心思,為你擇一戶好人家遣嫁。隻要出了宮,命運自然就能改寫。你不必再麵對齊妃,更不用管這宮裏的紛擾與爭鬥,豈不是一樁樂事。是你自己偏要往這火坑裏跳,難道也是本宮落井下石的傑作?”

“娘娘,您能甘心,是因為您從來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可臣妾不能甘心!”那芮咬著牙,臉上透出難看的青灰色:“臣妾的命運,從來都是被旁人擺布,這一回,臣妾想要自己做主,自己爭取自己要走的路。”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大抵就是她此時的寫照。年傾歡靜默的看著她的臉龐,這一張麵孔,曾經陪著她曆經生死,兩世情分,如今是真的變了。變得連她都快要不認識了。“你要自尋死路,本宮不攔著。但你方才說你沒害我,反而是在幫我,不覺得很無恥麼?你仗著侍奉我多年,熟識我的筆記,與哥哥暗通信箋,請他去追查九阿哥的下落。還許諾隻要找回九阿哥,扶持他奪取帝位,來日便讓哥哥擔任輔政大臣,扶持新君,長空朝政。這件事又怎麼算?本宮的確沒有找到你冒刻的印章,甚至猜想那私印根本就在皇後手中,但信箋的內容,本宮是一清二楚。你還想如何狡辯?”

唇瓣哆嗦,那芮是真的有點畏懼:“娘娘這麼說,可有證據麼!”

“嗬嗬。”年傾歡冷笑連連:“你真是嚇糊塗了吧!哥哥還未曾離開京城,何時入朝請安,本宮隻要當麵對質,你的謊話自然就會被揭穿。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麼?”

“娘娘”那芮有些著急:“您聽我說,我這麼做也是被皇後娘娘逼得。若不是如此,她怎麼會讓我見到皇上。若沒有皇上的恩寵,我憑什麼與齊妃一爭高下。娘娘,上一世活活被燒死,臣妾聞到焦糊的皮肉氣味,那種痛,根本就不是您能”

年傾歡沒有留力,全然使出了身上的力氣,一記耳光打斷了那芮的說話。“你和齊妃有什麼不同?她為了自己的利益,本宮一走,就毫不留力的將你們除掉。你為了你所謂的複仇,還不是一樣陷本宮於萬劫不複。那氏,你挺好了,九阿哥的事情,若就這麼過去,本宮也就算了。倘若真的再因為你的自私自利掀起什麼波瀾,你可別怪本宮心狠手辣。齊妃能燒死你一回,本宮就能做第二回。不信,你就試試看!”

那芮被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跌坐在地。耳朵了除了聽見嗡嗡的響聲,便是貴妃充滿了威懾力的話。

“樂凝,回宮。”年傾歡憤懣的離去,心知那氏不會善罷甘休,便隱隱起了惱意。“你們都聽著,那常在出了疹子,未免傳染其餘的妃嬪小主,宮中各人。打今兒起,這廂房給本宮封起來。所有宮裏伺候的奴才一律不得踏出延輝閣。所需所用,皆有專人於宮門外送進來,外頭的奴才不得擅入。回頭,找個禦醫過來瞧瞧就是。”

“娘娘,臣妾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您何必趕盡殺絕。再說,若是年大將軍當真找到九阿哥的下落,豈不是一件好事。難道您就不想您的兒子成為後繼之君麼?娘娘,說到底,臣妾做哪一件事,也沒有真的傷害到您,您何必下重手,如此的不講情麵?”本來是沒打算挽留,可那芮一聽貴妃這話,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娘娘,您就饒了奴婢吧,奴婢求您了!”

“奴婢?”因為最後這句話,她的自稱,年輕歡停下了腳步。“本宮與你,都是經曆許多事情的人。從前的種種,也許你難以忘懷,可眼前的一切,難道本宮也能置之不理?很多事,或許在你還未曾注意的時候,就已經改變了。幾次三番,我由著你亂來。不光是因為念著舊情,還因為烈焰焚身,你救過我的命。若不是如此,隻怕你活不到現在。你說本宮知恩不圖報也好,說本宮忘恩負義也罷,我能做到的,都做了,仁至義盡。你若想活命,乖乖的留在皇上賜你的延輝閣中安靜度日。你若不想,本宮賜你三尺白綾,你就自掛東南枝吧!”

“娘娘”那芮顫抖的聲音,聽起來淒楚可怖:“您真的這麼絕情”

這一回,年傾歡沒有再搭理她,就著樂凝的手,輕搖慢晃的走了出去。

“奴婢恭送年貴妃娘娘。”倒是有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跟了出來,離著有點遠,卻嚷聲相送。

年傾歡有些詫異,少不得側目瞥他一眼,看著竟然有些眼熟。“你是”

“奴才小金子。”小太監脆生道。

“小金子。”年傾歡轉了轉眼珠:“你就是延輝閣的掌事太監?”

“正是。”小金子弓著身子謹慎道:“奴才一直在延輝閣侍奉,早在那常在來閣中之前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