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禍事接連,裕嬪遭難(2 / 2)

瞟了一眼皇帝的臉色,耿幼枝趕緊垂首:“皇上,臣妾早起想去瞧弘晝,哪知道走到半路,驟雨突降,沒法子就去了欽安殿躲雨。彼時,齊妃娘娘正在殿中祈福。臣妾見到她的時候,娘娘還好好的,怎麼會”

擔憂不已,靜徽十分頭疼:“這齊妃也不知是犯了什麼太歲,先是扭傷了腳。隨即又誤服了蛇毒。昏迷幾天才醒過來,以為沒事兒了,哪知道這又好好的口吐鮮血!皇上,還是趕緊著人去瞧瞧吧,她到底也是年歲不小,萬一有個什麼不好,安嬪那兒”

“擺駕景陽宮,朕去瞧瞧她。”胤禛兀自起身:“哦,你們若沒事,就都去瞧瞧吧。”

“是。”年傾歡隨著皇後福了身,扭頭瞥了裕嬪一眼。

靜徽隨著皇帝而去,絲毫沒有理會身後這三人。

“到底怎麼回事?”年傾歡問。

“貴妃娘娘,臣妾當真是冤枉。早起的時候,的確是與齊妃起了齟齬。言談之間,惹得她不痛快了,可臣妾沒有下重手,當真不知道她何以會吐血。”耿幼枝是倒黴到家了,與其說齊妃犯太歲,倒不如說她。“莫非是齊妃心裏憋氣,故意整臣妾?否則好端端的,怎麼會吐血?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雁菡拍了拍她的手背:“姐姐,是福不是禍。”

“那”耿幼枝憂心道:“貴妃娘娘,您說臣妾該如何是好?”

總覺得接連幾件事情都扯得上關係,年傾歡還懷疑一個人牽涉其中。“去瞧瞧吧,熹妃說的對,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宮裏人的手段你也不是頭一遭見,無需如此驚慌。”

走到門外的時候,年傾歡朝胡來喜招了招手,附耳囑咐一句什麼。隨後才對兩人道:“走吧,皇上讓咱們去瞧,醒神兒跟著就是。”

“皇上,您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李懷萍氣虛血弱,麵色蒼白的跪在地上:“皇上,那毒婦好歹毒,她想要臣妾的性命。”

安笑然撲簌簌的掉淚,想拉著齊妃起來。可身邊的侍婢拚命的扶著她,不讓亂動。實在沒法子,她隻好也跪了下去。“皇上,接連的事情都是衝著姐姐來的,臣妾想求您開恩,救救齊妃姐姐。”

“你先起來說話。”靜徽看見安嬪跪著,連忙上前親自去扶。“本宮都叮囑你多少次了,有身子的人,沒有什麼比你安胎更要緊。齊妃的事情,尚且有皇上為她做主,你又何必如此。”

胤禛落座,對安嬪道:“你也坐著聽。”

靜徽這才扶著安嬪,雙雙落座,關懷十足:“好了,別難過了,皇上這不是來了麼!”

不一會兒,年傾歡領著熹妃、裕嬪也跟著進來。見李懷萍跪著,臉色難堪的不行,下意識的瞥了裕嬪一眼。任是誰都能輕易瞧見齊妃臉上脖頸的傷。“齊妃這是怎麼了?”

“你還敢來!”李懷萍揚手指著貴妃身邊的裕嬪:“皇上,臣妾就是被這個毒婦給打成這樣。”唇邊的血跡還未幹,李懷萍喘道:“她她下手好狠,巴不得要臣妾的性命。”

“臣妾沒有。”耿幼枝趕緊跪下:“皇上,臣妾的確是與齊妃娘娘起了齟齬。娘娘誤會臣妾幫襯安嬪是別有用心,一時氣不過,加上弘晝又臣妾心浮氣躁,才會與齊妃推搡兩下。齊妃的拳頭也打在臣妾身上,可臣妾並沒有如此啊。”

“方才你隻說見過齊妃,並未談及動手的事情,莫不是存心隱瞞?”靜徽冷聲道:“裕嬪,你始終也隻是個嬪位,何以以下犯上。即便齊妃話說的不中聽,你也不能如此膽大妄為。你當額娘的都這個樣子,難怪弘晝也逃出宮去了。裕嬪,你叫本宮何其傷心啊!”

“皇後娘娘,臣妾冤枉啊,臣妾並沒有。”耿幼枝連連分辯:“從欽安殿離開的時候,齊妃還是好好的,在場的奴才均可以作證,再說,也是齊妃先開口侮辱臣妾的。臣妾的確不該以下犯上,但並沒有把齊妃傷成這個樣子。”

“你還不承認,難道我自己打自己來誣陷你麼?”話音還沒落,李懷萍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你的心未免也太陰毒了,你明知道我體虛,還下此重手你”

“姐姐。”安笑然急哭出來:“你別嚇我,怎麼會這樣?”

“你瞧見了吧?”李懷萍猛然醒悟:“你就是要我出事,要安嬪心急,萬一她有什麼不好,你的目的就達到了。裕嬪,你好陰毒,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