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樣?你師姐沒信你吧?”
趙德祝帶牧笛隨便找了個山崖下,靠著岩壁半躺在那裏,突然問起了這個。
“啊?”
“沒有...她還數落了我一頓...”
牧笛手中把玩著石笛,看起來顯得悶悶不樂。
“我早就跟你說了,戀愛中的女人啊,絕對聽不進別人說的話!看開些吧,個中自有緣法!”
趙德祝拍了拍牧笛肩膀,隨後換了個輕鬆些的話題。
牧笛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心中卻是早已暗暗打定主意,就算這次師姐不相信,他還會繼續找機會,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倆真結成了道侶。
“休息吧,我用傀儡放哨!”
半晌之後,看牧笛這個樣子,趙德祝也沒有了談性,把那大狗傀儡放了出來,徑直閉目休息。
牧笛一個人靠在岩壁上,看著頭頂上灑落的稀疏月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第八天,牧笛兩人已經極為接近中心塔,遠遠可以看到露出林木的那截塔尖。
“總算是要到了!”趙德祝狠狠的鬆了口氣,這牧笛完全是個小白,這後半段的路他別提多想朱靈那小子了,大部分壓力都是他扛著,賊累呀。期間碰到過其他小組和危險,但大部分都遠遠避開了,卷軸已經集齊了,再拚命戰鬥下去沒多大意義。
最關鍵的是旁邊這個小白自從和她小師姐分開後,狀態一直都不太好,萬一來個不注意估計團隊就剩自己一個人了,那還玩個球,直接被淘汰了呀。
不過牧笛這一路也沒白走,雖然狀態不太好,避過了大部分危險,但還是會有突遇妖獸的時候,但也盡可能的磨練自身,化悲憤為力量,隻有在戰鬥的時候,才不用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到最後也基本上能獨自對付一頭玄清五重的妖獸,進步不可謂不大。
沒多會兒功夫,牧笛兩人便到了中心塔之下,此時那位白發長老正盤膝坐在一塊踏前石碑處,一動不動。
“長老,這是卷軸!”
趙德祝和牧笛上前,拿出了身上的天地卷軸,輕聲說道。
那長老有些驚訝也有些意外的看了兩人一眼,接過卷軸道:“就你們兩人?第三人呢?”
牧笛心頭一顫,必須要三人才能通過嗎?不過還不等說話,卻是另一個人搶先回答了起來。
“唉,別提了長老,我們半路遇到...朱靈師弟是好人啊,一個人引開了吞天蟒...”
趙德祝依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不過這次卻是把朱靈捧的高高在上,那表情要多惋惜就有多惋惜。
這一番影帝級的表演把牧笛看的滿頭黑線,嘴角不停抽搐著,趕緊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異樣。
“唉,都是好孩子啊!”
“命中注定,各有緣法,也怪不得誰!”
“既然已經到了,那就在這玄天榜上留名吧!”
白發長老特意伸手拍了拍趙德祝肩頭,以示安慰,這長老也是個人精了,發生事也能有個大概的猜測,但也隻能順著趙德祝的話說下去,心裏卻暗想,這廝真能裝。
“玄天榜?”
牧笛抬起頭,驚訝的出聲問道。
“看我這腦子,都忘了跟你說了。”
“這玄天榜是記錄甲子歲月內天資最高的弟子,但是前提是你能順利通關大考第一輪,才有資格在上麵留名,不過隻能是新人,第二次參加元門大考的就沒了機會,所以具體玄天榜實際是記錄半甲子歲。”
趙德祝一拍額頭,轉頭看向牧笛,繼續道:“那石碑就是玄天榜,上麵記錄了百年內咱們道天宗出色的新人!”
“不錯,不過這現在這石碑隻是近百年內的榜單,至於再往前的石碑早就收藏起來了。”
白發長老也在旁邊補充了一句,眼中有著些許的唏噓之色,上一個百年,他的名字也有幸名列玄天榜,歲月荏苒,現在該也輪到他為後輩弟子石碑留名了。
兩人在邊上介紹著,牧笛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放在了旁邊高達三丈的石碑上。
那麵石碑上已經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餘下空處不多了,應該石碑快要進行下個百年了,其中第一個名字高高在上。
飄渺峰。柳如是,修為玄清七重巔峰!
第二個名字
天一峰,李神通,修為玄清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