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老驗過號牌,等下方逐漸平息後,便抬了抬眼皮,腳下一動,已經退到了擂台邊緣。
長老做裁判,主要還是怕比鬥的弟子收不住手,還有就是在受傷之後能給予弟子及時的救治。
“星辰峰牧笛,見過師兄!”
牧笛有些緊張,持著石笛,拱手行禮。
“哼,你幹脆認輸好了,我怕待會兒收不住手,打死你就不好了!”
誰知那天鬥峰的陳炳天滿不在乎的冷哼一聲,很是隨意的拱拱手,嘴裏說的話卻有些不陰不陽。
“切,裝什麼,一會裝大了可別自己打自己的臉。”牧笛還沒回應,台下的趙德祝卻是搶先一步哄笑了起來。頓時又引得剛剛平息的台下又炸鍋了起來。
“師兄,請!”
沒理台下的動靜,對方沒給什麼好臉色,牧笛臉色也沉了下來,當即調動全身玄力,凝神戒備。
“三招了結戰鬥!”
陳炳天撇撇嘴,長劍出鞘,上下翻飛,衝著牧笛便疾馳而來。
“去!”
牧笛鼓蕩玄力,手中石笛同樣漂浮,迎上了那法器長劍,二者在半空暫時僵持住了。
“竟是玄清五重,禦物還算不錯,剛突破的吧!”
那陳炳天見長劍被擋下,裝模作樣的開口,像是在指點牧笛,對於牧笛這個修為倒是比較吃驚,但麵子可不能落下。隨後整個人便合身上前,既然法器暫時分不出勝負,那就比體魄比玄力好了。
陳炳天這一上前,牧笛頓時感覺壓力大增,他的鬥法經驗本就少,禦物也剛練成,這一下就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
“噗...”
陳炳天找到空子,一拳打到了牧笛臉上,隨後又轉身抽腿,一腿將牧笛踢的向左踉蹌幾步。
“呸!”
牧笛吐去口中血絲,揉了揉臉頰,這會兒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師兄打得好!”
“就是這樣,把那星辰峰廢物打成豬頭!”
“哈哈,早點認輸吧廢物!”
...
下方天鬥峰數十個弟子喊聲震天,這也是優勢,能給上麵比鬥的人帶來無比壓力。
星辰峰弟子實在是太少了,更何況還一個都沒來,完全就是一種客場作戰的感覺。
趙德祝不由皺了皺眉,對麵人實在太多了,自己一個人的氣勢完全招架不住呀。不由暗自猜想,自己這兄弟,平常在峰門多不遭待見呀,同門師兄一個都沒來。
台上牧笛雖說處於下風有,點招架不住如此迅猛的攻勢,但麵卻不改色,隻是盯著自己對手,玄力鼓蕩起來,一直在格擋,並不選擇進攻。
一時間讓陳炳天再無建樹,隨即後退兩步,伸手一招,上方和石笛糾纏在一起的長劍頓時飛了回來。
見對方召回法器,牧笛也把石笛禦回,持在手裏。
“小子,你這烏龜殼子可真硬!”
“驟雨劍!給我破!”
陳炳天手持長劍,終於用上了劍法,整個人變的有些虛幻不定,向著牧笛一劍刺來。
而牧笛這邊無奈之下,隻能用手中石笛,輔以學過的金虹劍術,一次次的勉力把對方長劍蕩開,可局勢卻開始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奇怪,這天鬥峰的小子是劍術修行不夠嗎?怎麼老是會有差一點的感覺。”
“還有,星辰峰這小家夥玄力也太濃厚了吧,看上去差不多可以和玄清六重相比了!”
一旁做裁判的長老眼中閃過驚疑之色,他的眼力自不用說,一下子就看透了,每次陳炳天進攻的時候,總會離既定目標差那麼一點點,從而使得牧笛次次都能從容應對,防禦的滴水不漏。
而牧笛的玄力濃厚程度也引起了他的注意,這麼長時間下來,陳炳天都有些氣喘了,牧笛居然還麵色不變。
“怪事,真是怪事!”
這長老眼中的驚疑之色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