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鄧伯約照例來發了一通火,把弟子們狠狠訓了一通,這次首當其衝的就是杜長勝了。
用鄧伯約的話來說,那就是人鄭凡年紀比你小,修行時間比你短,結果差點把你給按在地上摩擦,丟不丟人?
一番訓斥之後,鄧伯約得知了牧笛居然打贏了第一場比試,詫異的神態比起何布衣等人並沒差多少。
有心想說的什麼鼓勵一下,最後還是隻吐了一句,運氣倒是不錯,下一輪可就沒怎麼好運了。
鄧伯約唱紅臉,拂袖走了之後,師娘餘軒照例站了出來唱白臉,這兩口子一唱一和配合了多年,默契無比。
“小九好好打,師娘看好你,明日裏加油!”
“老大,明天不管遇到誰,都不能著急,穩紮穩打,一切...”
餘軒笑著對牧笛說了一句,接著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何布衣身上,其餘師兄還有師姐鄧瑤兒也是一樣,在他們的眼中,何布衣才是這次大考的希望所在,而不是一路憑運氣走到現在的牧笛。
最後牧笛隻得默默回到廂房,實際上他對自己玄清五重的修為已經想好了說辭,可最終那些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沒人關注也有沒人關注的好處,等下一場比賽輸了,我的修為就不會暴露了吧,再好的說辭都沒有用武之地最好。
一時間又想到,那個讓自己驚掉所以人下巴的小師姐,或許她也一開始就不太相信我的實力吧。
所以才會這麼放心把功法秘技傳給我。是安慰我嗎?
所得,所不得,皆不如心安理得。
這一夜,注定心難安。
次日一早,道天宗各峰弟子再次出現在了廣場之上,一切和昨日裏照舊,抽簽決定對手,然後取最後的八席,進而進入元門,成為內門弟子。
牧笛抱著平常心,上去抽了個號牌,4號擂台,至於對手是誰,待會兒去了擂台才知道。
“大師兄,我娘說了,等下他和爹都要過來,給你加油!”
鄧瑤兒俏立在何布衣身邊,小手背在身後,昨日的傷勢已經無礙了,想了想又覺得不妥,補充懊惱道:“可惜我不能去了,我去別的擂台幫師兄觀察下其他弟子,分析之後的對手,恩,就是這樣!”
鄧瑤兒眼珠子骨碌碌轉著,找了個勉強能站住腳的理由,也不等何布衣說話,就向一邊跑去。
“小師弟,你也要加油啊!”
在和牧笛擦肩而過的時候,鄧瑤兒停了下來,老氣橫秋的拍拍他肩膀,嘴裏勉勵了一句。
牧笛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鄧瑤兒去方向應該是1號擂台那邊,要是剛剛沒看錯的話,鍾會抽到的號牌就是1號吧...
“小九?”
“你是幾號?”
這時候杜長勝他們也見到了牧笛,出聲問道。
“4號!”
牧笛走了過去,揚了揚手裏的號牌。
“可惜了,大師兄在8號擂台,我們都要去給大師兄加油,你就隨便打打就行,打不過就認輸,放心吧我們不會怪你的,一會兒打完了記得過來找我們!”
“恩恩,小九加油,輸了也沒事,別受傷太重就行!”
“能走到這一步,你已經比我們強太多了!”
杜長勝帶頭,其他師兄們相繼開口,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一會兒都要去給何布衣加油,他牧笛就隨意了。
“小九啊,我先去擂台準備了,你注意安全,別勉強!”
何布衣也是一樣,在和牧笛簡單說了一句之後,被杜長勝等人簇擁著,走向了8號擂台。
“我和你打賭,這次小師弟絕對不會這麼好運了,這次絕對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