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這李紹不愧是天鬥峰首席弟子,看樣子其修為起碼是玄清六重,而大師兄才五重巔峰,這可怎麼打呀!”
“而且天鬥峰的的秘技逆生三重都還沒用,要是用出來的話估摸著都能和七重掰下手腕了!”
杜長勝看著場上的局勢,一邊搖頭,嘴裏叨叨個不停。
“閉嘴!”
“修為不如人,這能怪誰!”
“對了,怎麼沒看到瑤兒?”
就在這時,鄧伯約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隻見一身錦袍的首座帶著夫人餘軒一起走了過來,看樣子也是特意來看大弟子何布衣比試的。
不過也是,這場比賽可是他們星辰峰這屆元門大考最後的希望了,至少鄧伯約是這樣想的。不過這麼關鍵時刻,自己那個活蹦亂跳的閨女卻是不在,奇了怪了。
“這...”
“我沒看到啊...三師兄,你看到沒?”
杜長勝轉了轉眼珠子,把鍋扔給了李崇,自己也稍稍站遠了一些。
“沒看到,估計是去看小九的比賽去了吧?”
李崇急忙搖頭,一眾師兄不約而同的給小師妹打起了掩護,把這個鍋丟給了另一處比賽的牧笛。
聽到幾人的話後,鄧伯約倒是沒有多問,自己這閨女平常與小九走得近,去幫他加加油也很正常,好歹也進入了16強,雖說是運氣成分。
倒是邊上的餘軒卻是大有深意的看了自己這些弟子一眼。
“噗...”
台下一陣議論說話,台上瞬息,何布衣與李紹對拚了一記,口中卻是吐著鮮血,踉蹌往後退去,這番變化才讓眾人回過神來。
“大師兄!”
“老大!”
...
顧不上再去管鄧瑤兒的事,一行人紛紛轉頭,麵帶擔憂之色的看著擂台上的何布衣。
“難道說,這次我星辰峰又要再等個二十年麼?”
隻有鄧伯約,雖說一直盯著擂台上的何布衣,可心中卻不斷翻湧著。若自己將來萬一有個不測,沒有弟子入元門,星辰峰首座可就隻能從其他元門弟子之中空降,到時候峰門弟子,連帶峰內秘技、底蘊等等又該如何處呀。
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時候星辰峰恐將真正名存實亡了吧。
這樣的結果,是鄧伯約萬萬不能接受的,他背負不起這樣的責任!
二十年太久,隻爭朝夕。
“你們不是要第一輪就要把我踢出元門大考嗎?”
“什麼星辰峰,你們都是些草包,廢物星辰峰養廢物人。”
“可千萬要撐住了,可別認輸的太早,我還沒盡興呢!”
台上的李紹桀桀嘲笑,幾年前沒少被魏宏熏陶挑撥,後又收牧笛做小弟被拒,還說什麼星辰峰之人不做任何人手下,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正常,內心卻是極為惱火。幾年的壓抑,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了,可不想就三兩下結束了。
什麼狗屁星辰峰,看我讓你們一點一點的絕望吧。
頓時身隨劍走整個人貼近了何布衣,隨後手腕一轉,幾招下去,便把他壓的不停後退。
一時間何布衣胳膊大腿的衣物滲出大量血液,明顯可以一擊擊中要害結束比賽,但卻選擇鈍刀割肉,避開要害來攻擊,純粹的羞辱折磨。
台下鄧伯約看著台上發生的一切雙拳緊握咯咯作響,鐵青的臉色,把一旁的本應同仇敵愾應援的弟子都嚇的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