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中,隻剩下鄧伯約滿臉的堅定。五年提升一重,這個難度其實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大,畢竟現在的弟子們,修為大多在玄清四重到玄清五重巔峰,六重的一個都沒有。
而且前車之鑒,自己門下新收的弟子可是實打實的五年升五重,如果排除第一個三年,實際上是兩年升四重,這等怪才或許別人無法比較,但五年的時間升一重已經很寬裕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在座的弟子紛紛相視一眼,老大何布衣首先起身拱手行禮,宏聲應道:“弟子,敬遵師命!”
其他人對視一眼,也是連忙恭敬稱是,不敢怠慢。反倒是牧笛有些尷尬,因為剛才鄧伯約壓根就沒提到自己,包括鄧瑤兒。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想來大概是因為自己馬上就要去元門修煉,修為之事不需太過擔憂。鄧瑤兒更是鄧伯約親生女兒而且也才剛晉升,自然不在這個“決策”之內。
在場之人,自然沒有傻子。鄧伯約說出這番話,顯然是下定決心要好好發展星辰峰,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牧笛。身為星辰峰“培養”的仙苗,牧笛身上帶著門內幾乎所有人的期望。
其他四峰為何勢力強大?就是因為每二十年,就有人進入元門修煉,待到修為有成,就算不返回本峰,也會反哺,這便是天大的好處。代代傳承下來,底蘊自然深厚。
反倒是星辰峰,已經足有上百年沒有進入元門之人,說是名存實亡,也差不太遠了。若不是在元門之中存在少許舊人的照拂,怕是早就被撤去了峰號。
“嗯,你們知曉利弊便好。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至於老九,這次表現不錯,值得嘉獎,特獎勵玄石三千,二品法劍一柄。”鄧伯約眼神柔和,隨即甩出一個儲物袋,緩緩落在了牧笛身前。
三千玄石,二品法劍,對於牧笛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隨即他眉眼露出喜色,高高興興的道謝了一句。
鄧伯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看著自家女兒,道:“瑤兒,你有何事,師兄弟都在,便直接說吧。”
話音落下,除卻牧笛心知肚明,其他師兄弟眼中都帶著疑惑不解之色,因為在他們一貫的認知當中,鄧瑤兒除了調皮惹事,似乎很少這麼的......拘謹。
鄧瑤兒見大家將目光望向自己,咽了咽口水,眼睛閃爍了一下,道:“大家都在,我有件事情要宣布,就是......哎呀,羞死人了。”
支支吾吾半天,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餘軒卻是為數不多知道實情之人,她嗬嗬一笑,眼中帶著柔和之色,道:“傻閨女,婚姻大事,自然要讓你的師兄......師弟他們知道了。”
嘩!
一語如驚雷,八個男弟子,過半數都神色大變,帶著不可置信之色。尤其是牧笛心神恍惚,有些惴惴不安,雙手捏在一起沁出了些許汗水。
對於這個,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隻是這個答案他不允許發生。
“敢問師娘,師妹所許,是何人?”說話的,卻是大師兄何布衣,他眼神清明,對待鄧瑤兒,他可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完全是當成妹妹來看的,所以也是關懷道。
他這句話,問出了所有師兄弟的疑惑。
“是天一峰的鍾會師兄,我們二人從兩年前開始,便......”後麵的話,鄧瑤兒露出一副欲語含羞的樣子。
但是在場之人又不是傻子,哪裏會看不出鄧瑤兒這番小女兒的狀態,跟往常何止是大相徑庭,簡直是天壤之別。
見著她這番模樣,牧笛神情更加帶著明顯的失落之色,放在桌子下麵的手,卻捏的更加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