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來過一次就一直沒有再去過,沈崢已經把整層樓翻了一遍,也沒找到能夠出去的地方。唯一沒有打開過的,就隻有那個冰庫。
她回憶著那天的記憶找過去,看見上麵的密碼鎖,頭疼的皺緊了眉頭。
關於這個男人,她一無所知,又怎麼可能猜對他設下的密碼。
沈崢揉了揉太陽穴,回了房間百無聊賴的坐著。
她不想什麼事情都不做,但是她又什麼都做不了。被關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
唯一能夠和外界聯係的就是一個狹小的傳送電梯,隻有一個盒子這個大,每天按時會把她要吃的飯菜送過來。但是這麼小的一個盒子,她也不可能鑽進去逃走。
在這裏待久了以後,她對龍爺的恐懼減少了一些,但是對這個男人和方媛心之間的好奇心卻越來越重。她想知道他對方媛心,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他好像恨她入骨,好像又對她很在意。
但是如果他真的這麼恨她,為什麼把自己抓來這麼久卻沒有碰過自己,她至今還記得何嵐脖子上的痕跡,觸目驚心的擺在她的麵前。
沈崢焦惱的在房間裏麵走來走去,忽然想到什麼,立即朝著冰庫的方向趕了過去。
她試了試自己的生日,密碼鎖一瞬間被打開。
她忽然有些慶幸自己和方媛心是在同一天生日,否則她一輩子也不可能猜中這個密碼。沈崢摸索著進去,剛走進去就是一股寒意,她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毛衣,擋不住風,一陣寒氣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沈崢咬咬牙,還是朝著裏麵走了去。
她已經去過這裏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出口,隻能來這裏碰碰運氣了。
冰庫比她想象中還要大,約莫有一兩百個平方,一眼望去都是一片純粹的白色,四處牆上都結了冰。她腳下凍得發軟,雙手搓了搓,吹了一口熱氣,繼續往裏麵走去。
裏麵什麼都沒有,走到盡頭看見一張床的時候,她突然變了臉色。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沈崢看見和她七八分相似的女人,整個人都靜止了。女人的頭發和眉毛上都覆蓋著一層寒霜,渾身已經白得沒有任何血色,她的年齡留在了幾年前,看起來比她要小一些。
沈崢後知後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心裏既恐懼又困惑,不知道方媛心的屍體,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她從來都不知道,方媛心的屍體在龍爺的手上。更不知道她已經死了幾年還沒有下葬,被關在這個冰庫裏麵,一直保持著死時候的樣子。
沈崢嘴唇闔動著,正要離開這裏,轉過頭撞到了一堵人牆上。
抬頭看見男人的臉,她一陣哆嗦。
“你看到了。”他臉色冷的出奇,低頭看著她,語氣越沉靜,越讓她覺得恐慌。沈崢雙手不停地戰栗著,低著頭不敢再去看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我隨處走走……不小心來了這裏。”
龍爺冷笑了一聲,他走到方媛心的跟前,伸手輕輕觸碰著那張已經凍成冰塊的臉,眼底是複雜的神色。有瘋狂的迷戀,還有痛恨和惋惜。
“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不過就算你看到了也沒關係,反正你已經不可能離開這裏了。”他陡然抬頭,目光從方媛心身上挪到沈崢臉上,“你就留在這裏陪她吧,有你在,她會好過很多。我也會好好對你了。”
“瘋子!”
沈崢低低罵了一句,掉頭想要走,被他抓住,桎梏在了原地。
“這個地方,你想來可以再來,不過你要是抱著想要逃走的想法,我勸你盡早死了這條心,這個地方你不可能逃出去的。”他冷笑,“當初她沒有出去,現在你也不可能。”
沈崢抬頭瞪著他,“是你殺了她?”
“不是我。”他冷淡的說道,“是她自己。如果她肯聽我的,絕對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你也一樣,你如果想要好好活著,就不要做自己不該做的事情。”
他鬆開了她,“你在這裏好好待著,不要再想著逃走。”
“你做夢。”沈崢冷漠而憤怒,“你害死了她,遲早會遭報應的。”
他笑了笑,眼底的目光猖狂,“報應?我從來都不知道報應這兩個字怎麼寫,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也並不是做錯了事情就會做到懲罰。你怎麼講究報應,為什麼你還會和厲晉川在一起,當初他這麼折磨你,你不是照樣不計前嫌和他在一起嗎?”
“你和他能比嗎,你就是個瘋子。”沈崢說道,“至少他不會像你這樣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