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睡眼惺忪的李國棟高舉左手,奮力的揉搓著眼窩,強烈的太陽光極其紮眼,光是讓一隻眼睜開就花了他不菲的時間。
「我這是…在哪啊?」
眼前的事物逐漸清晰,望著熟悉的純淨潔白天花板,李國棟此時才想起,如今的他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後抬起右手,伸直拇指與中指,手心搭在鼻梁上,輕輕的,有節奏的按摩著發腫發燙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快速的清醒起來。
「昨天發生了什麼來著?」
當時晚上一過十二點,整個房間的七個人瞬間陷入了狂歡,大家都是藝人或練習生,唱歌跳舞之類當然不在話下,氣場逐漸升溫,氛圍迅速燥熱,再加上酒精和烤肉的搭配,最後到底嗨到了幾點,李國棟也不清楚…
但李國棟依稀記著的,是當時的大家一定喝多了,連那些未成年小屁孩都偷偷摸摸的把米酒喝的一幹二淨,連他這個唯一的男人也未能幸免,徹底喝趴在了桌子底下。
之後的記憶,就再也沒有了。
盡管兩年半的高壓生活讓李國棟一直喘不過氣,可這一朝釋放過後的空虛更是讓他胸悶頭疼,渾身難受。
讓李國棟不經感慨:酒量雖好,但也扛不住一直造啊。
「不過…現在幾點了?」
“嗚呼哈啊啊……”
精神終於複蘇,眼光終於明亮的李國棟抱著被子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是光著上身的。
“看來昨天晚上真的玩的太過癮了啊……”李國棟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因幹渴而開裂的嘴唇,喃喃自語著。
像他這樣高度自律的人都違背了生活規律,甚至忘記怎麼脫的衣服,足以說明昨天晚上他玩的有多麼忘我和盡興。
“也不知道智秀她們幾點回的宿舍……”
“果凍啊……”
正當李國棟猶豫要不要給智秀打個電話,詢問是否平安的時候,右手邊忽然傳來了讓他無比熟悉的呼喊聲。
「不…不會吧…」
李國棟的血液瞬間變得冰涼,他像是被上了發條一般,木訥著,不敢眨眼的一點點看向自己的右手邊。
轟!
隻見一個麵帶微笑,滿麵潮紅的可愛女孩正靜靜的躺在身旁,蓬鬆的黑發,精致小巧的五官,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膚,臉蛋是那麼的水潤,讓人看了就有想觸碰的衝動,再搭配上那漢白玉般的鵝頸,纖長黑亮的睫毛…
不是智秀還能是誰?
此時的她正兩手疊在胸前,像剛出生嬰兒一般均勻的呼吸,左側著熟睡著。
“呼……呼……呼……”
見智秀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躺在自己身邊,李國棟當即把手伸到胯骨上一摸——
淦!我連底褲都沒穿。
但萬幸的是,此時的智秀衣裝尚且完整,沒有絲毫的春光露出。這讓李國棟安然長舒一口氣。
看樣子,昨天晚上我應該沒有犯錯誤。那這樣的話,就算智秀醒了,她也沒理由責怪我吧?
想到這,李國棟的心便踏實了下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覺得趁著智秀還沒醒,盡快穿上衣服為妙。
雖然很享受和智秀同床共枕的感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李國棟環視四周,快速的尋找著自己的衣服,但他發現自己的床上並沒有衣服。
「難道在被窩裏?」
為了不驚醒智秀,李國棟小心翼翼的將手伸到被子裏,如履薄冰的摸索著自己的衣服。但是,手剛伸進被窩裏,他便摸到了一個圓形的,軟噠噠,帶有扣環的東西。
「這什麼啊?摸起來手感相當不錯,像是絲織品呢……」
嚓!
李國棟瞬間把東西提了出來,看到上麵的黑色花紋和蕾絲邊,當時就嚇了一跳!
居然是胸罩!
「呀!等一下!」
李國棟撇過頭,看向熟睡的智秀,而後又揉了揉眼,確信——
智秀是完整的穿著衣服的。
「那這個是誰的呀?」
事到如今李國棟才反應過來,金智秀哪配得上這麼大的尺碼啊?
如果說剛剛的李國棟血是涼了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被凍成了冰棍。李國棟顫顫巍巍的伸出左手,一點一點的向下拉起被子,心中默念著——
「不會吧……」
結果,果然讓李國棟失望了。
自己左側躺著的赫然是雪炫!
此時的雪炫如同一隻慵懶的波斯貓,皮膚在日光下顯現出健康的小麥色,一頭烏發如雲鋪散,熟睡時仍抹不掉眉眼間攏著的如雲霧般的哀傷,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讓人挪不開視線。
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她那前凸後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但真正將李國棟擊潰的,是此時的雪炫居然不著寸縷!
雪炫居然是全裸的!
李國棟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香豔的場景,強烈的視覺衝擊竟讓他一時不舍蓋上被子。
「冷靜…你要冷靜下來,國棟啊,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啊!」
強摁下心中的邪火後,李國棟還是將被子輕輕給雪炫蓋上,而後更加謹小慎微的搜尋著衣服,不一會兒他就找的齊全,默默換上了。
「嗚呼…太棒了,隻要我此時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去,而後睡在沙發上,假裝沒有回到過房間,那今天的事就誰也不知道了!」
李國棟捂著自己那在胸腔中快要蹦出來的心髒,強行安慰自己。
不過讓李國棟沒想到的是,他剛換好衣服,一起身,就踢到了腳下的一坨肉,而後那坨肉順勢咣的一下摔到了床下麵。
“啊呀!”
一道吃痛的慘叫聲傳來,李國棟的心徹底冰涼,他麵無血色,嘴唇不住的顫抖著……
「完蛋了…」
“嗯哼~”
可能是由於穿衣服誰不舒服的緣故,一旁的智秀先醒了過來,她緩緩坐起身,揉著眼睛,逐漸的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智秀捂著小嘴,打了個哈切,環視著四周,含糊其辭喃喃道:“這裏…不是宿舍,是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