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智秀輕飄飄的一句話從臥室內傳出,不喜不悲,這可讓李國棟犯了難。
畢竟,掌握不到智秀的情緒,自然不知該如何應對。
「算了,本就是我的臥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們還能吃了我不成?」
李國棟深吸一口氣,而後大跨步的開門,走了進去。
不過看到眼前的場景,李國棟又一時無語。
隻見智秀和雪炫二人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他的大床上,彼此有說有笑,好似沒注意到他已經回家一般。
“雪炫啊,你這個美甲是在哪做的呀?我也好想要一個!”智秀豔羨的抬起雪炫的小手,仔細觀察著,仿佛在撫摸著一件珍稀的藝術品一樣。
“嘿嘿嘿,就是在東大門做的,雖然它看起來華麗,實際上便宜的很。”雪炫收起小手,而後炫耀的在智秀麵前晃了晃,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誒…真沒想到,東大門那裏的美甲店這麼厲害嗎?”
“當然了!那可是我長期光顧的店,提我名字,還能打折呢!”
“是嗎是嗎?有時間了我也要去做一個,在哪啊?”
“哼哼!一般人我還真不告訴她,不過咱們都這麼熟了,那就另當別論,我告訴你啊,就在……”
咳咳!
眼見兩人真的完全把自己當成空氣,李國棟右手握拳,拇指抵在人中上,輕輕的咳了兩聲,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莫呀!果凍啊,我正聽到關鍵部分呢,你打斷我幹什麼?”不過,讓李國棟沒想到的是,智秀回過神來的第一句,居然是反過來責備他呢。
「明明是你們兩個在晾著我,還成我的錯誤了?」
李國棟皺起眉頭,神情頗有些不耐煩,向前兩步,拉過寫字台下的電競椅,緩緩坐下,翹起二郎腿,憤憤道: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你們兩個不回家,不睡覺,就在我臥室裏聊美甲?有什麼事趕緊說,說完就趕緊回家睡覺,明天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耽誤不得。”
事到如今,李國棟的心態擺的很正,他承認,今天的事情是他占了便宜。與這麼多女孩子睡在一張床上雖不是他有意而為,但喝的不省人事確實有他的責任。
不過,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話,這麼晚了,他可不想再耽誤寶貴的睡覺時間。
“噢?明天有很重要的事?什麼事能讓你這麼緊張。”
見李國棟神色如此認真,智秀好奇的詢問了出來,畢竟,李國棟雖一直很忙,但很少有這麼端正的時候。
“要去見一位大前輩,大的沒邊那種,怠慢不得。”李國棟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誰?男的女的?”
“女人。”
聽到女人二字,智秀和雪炫的神經瞬間繃緊,臉色愈發不善。
李國棟見狀,也隻得歎口氣,無奈解釋道:“放心,是全度妍前輩,人家那麼大的腕兒,沒你們想的那些亂七八糟事。”
“全…全度妍前輩?大發!明天你是要去見全度妍前輩?”聽到李國棟的解釋,雪炫瞬間瞪圓了雙眼,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全度妍可是南韓藝人裏,最最最頂尖的那一批演員,在這個自尊心變態的國家裏,任何拿到國外榮譽的藝人都會被視為英雄。
而全度妍可是戛納影後!
這個等級的女藝人,怎麼可能會去見李國棟這樣的小後輩?要知道李國棟可是綜藝人兼歌手,火是火,但在地位上,差了全度妍不是一星半點。
在南韓這個國家,隻有電影演員才是最高等級的藝人。
“沒錯,我是要去見她。”李國棟點點頭。
智秀好奇的詢問道:“全度妍為什麼要見你?”
“我哪知道為什麼?”對於這點,李國棟也十分好奇,不過他還真想不明白,全度妍這個等級的大前輩找自己是有什麼事。
難道求自己上綜藝?
別放屁了!全度妍這樣的藝人為了維護形象,不可能上綜藝節目的。
再者說,就算上,也求不著李國棟呀,大批的製作組和PD都等著呢,就算是runningman和無限挑戰這個等級的綜藝也為她隨時敞開大門,連排隊都不需要。
「難道求我給她寫首歌?」
想到這荒謬的可能性,李國棟都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全度妍唱歌這種事,就像是大官跑到大棚的婚禮現場去做主持一樣扯淡。
“你笑什麼呢啊?果凍。”見剛剛還悶悶不樂的李國棟此時居然笑出聲,智秀覺得更驚奇了。
“沒什麼。”李國棟搖搖手,而後正色道:“有什麼事就趕緊說,你們練習生明天沒課的嗎?”
“那…好吧。”
眼見李國棟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智秀也就不墨跡,一旁的雪炫也坐起身,看向李國棟的目光閃閃躲躲,羞紅著臉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因為,李國棟今天早上看到了她的……
“果凍啊,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智秀端坐在床上,雙手抱膝,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李國棟搖搖頭,十分確信的回應說:“不記得,但凡我有丁點兒的清醒,都不可能發生今天早上這樣荒唐的事情。”
昨天一過十二點,房間內的七個人都嗨翻了,喝了多少,和誰喝的,誰都不記得。
最起碼,李國棟是不記得。對此,智秀也同意的點點頭。
對於自家男友,智秀當然十分的了解,先不說他那冥頑不靈的性子,就算李國棟真想偷吃,也不可能當著她的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