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城輕輕地摩挲著手裏的照片,摸著他濃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吻過他的薄唇,照片中的他一直都是微笑著,不像最後見他時那般言語冰冷刺骨,她想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微笑的樣子了。
淚水滴答滴答落到照片上,濕潤了他的眉眼卻融化不了他冰冷的心,好想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又自問自答地囈語:“你現在應該過的很幸福吧。”
薑城縮著身體雙手環繞著膝蓋,清澈透亮的眸子泛著氤氳低頭盯著手裏的照片,陽光透過窗子照在她的發絲上,像是染成了栗棕色一般,帶著模糊的光暈。
夕陽的光線有多柔和,就襯的房間有多冰冷,時鍾滴答,像是心在跳動的聲音,薑城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他。
每天晚上她都會做一個夢,夢到她和簡凡快樂的在一起,夢裏他輕輕地吻著她的眼睛,說:“我愛你,薑城。”可每一次醒來,都是澀澀的味道充滿胸腔,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略顯破舊的房子客廳掛著兩副黑白照片,一個是薑城的爸爸,一個是她的媽媽,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著玻璃的光芒。燦爛的笑臉仿佛是那一次見麵的樣子,他們熱情的招待著自己,四個人說著薑城小時候的事情。
徐風抬眼看著照片,眼角微微濕潤。
家裏收拾的這麼幹淨,很顯然薑城回來過,徐風找遍了這個房間卻沒有找到她。有人告訴他,薑城在村子裏教書,他急忙朝著他們說的小學走去。
簡陋的小學,天真的臉龐,憧憬的眼神,一個個小腦袋微揚,奶聲奶氣且大聲地讀著:“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
玻璃窗內,穿著黑色短袖,紮著馬尾辮的薑城幸福地笑著,指著黑板上的字念著,風吹著她的發絲,在空中劃了無數道小弧,卻吹不散她的幸福。
“薑城。”
好久違的聲音,薑城頓了頓腳步,以為是幻覺,苦澀的笑了一下繼續朝著前麵走著。
“薑城。”
溫和的聲音略帶顆粒感,穿過風聲進入耳膜,薑城站在那裏卻不敢轉身,害怕一轉身夢就碎了。
“薑城,你還好麼?”
陽光下,徐風逆光站著,陽光打在他的身上,灰色的休閑外套泛著淡淡地銀灰光芒,溫和地笑著看著她。
“徐風學長。”很生疏的念著那個名字,輕輕地吐出來。
室內,徐風盤膝坐著,薑城倒了一杯水給他,挽起耳邊的碎發,坐在他的斜對麵。
“大家都好麼?”薑城啜了一口茶,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除了簡凡胃出血住進了醫院,其餘的都挺好的。”徐風淡淡地說,目光盯著杯子上空升起的霧氣。
薑城的手僵硬了一下,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終於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他高興也是應該的。”言外之意是訂婚的簡凡心情不錯,一激動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才導致胃出血。
“我沒見他訂婚有多高興,不過酒確實沒少喝,要不也不會昏迷了三四天沒醒來,醫生說他要是再不醒來”
啪!薑城手裏的杯子掉到地上,摔的粉碎,薑城眼神慌亂地說:“他再不醒來會怎麼樣,就永遠不會醒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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