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你就住這個房間。”肖宇民淡淡地說,把鑰匙放到桌子上。
黑白格調,床頭的桌子上放著簡凡的相框,照片上他笑的充滿青春的氣息,一點都不像現在這般冰冷。
薑城記的,這是那晚她在操場給他拍的,沒想到他會把它放到時刻可以看到的地方,那是不是也代表著他的心也是這樣?
“我希望我們都不要給彼此製造不必要的麻煩。”簡凡注意到薑城的眼睛一直盯著桌子上的照片,不動聲色的把相框拿走,警告道。
“簡凡。”薑城小聲地叫著他的名字,雙手不安的交叉著。
“還有什麼事?”簡凡並沒有回頭,隻給她一個冰冷的背影不耐煩地說。
“沒沒事。”薑城怯弱地問答。
門砰一聲關上,就像是他的心從此也對她關閉,他要她每天都活在刀尖上,時刻嚐受鑽心的痛,直到他願意放她走為止。
薑城其實想問:“我睡在你的房間,你睡在哪裏?”她知道他有個不好的習慣,換一個地方要適應很久才可以睡著,這還是高一的時候兩個人唯一一次住在一起的時候她發現的,那晚他來來回回的翻身體,直到他睡著了她還沒睡。
簡凡的方向在薑城房間的對麵,室內隻開了一盞米黃色的小台燈,燈光溫馨卻融化不了他冰冷的心。
簡凡靠著床頭,翻閱手裏的書。去書房拿書的時候沒仔細看,心煩意亂隨便拿了一本,居然是一本青春校園,本想耐著性子翻到有困意就睡,可薑城明亮的眸子含著笑意在他的腦海裏打轉。
薑城喜歡看這些書,那時候為了哄她開心,他就在網上買了很多,可是還沒等他來的及拿給她,他就出國了。
“啪”書掉到地上,回憶戛然而止。
簡凡穿著睡衣朝書房走去,眼睛下意識地朝對麵瞟了一眼,燈還亮著,難道她也沒睡麼?
她睡不睡關你什麼事,簡凡壓製住自己煩亂的心情,快步朝書房走去。
不知道在書房待了多久,把公司沒處理完的文件都處理了一遍,直到實在沒有什麼事情可幹了才回房間。
一直住那個房間成了習慣,當意識過來的時候,腳已經踏了進去。
薑城蜷縮著身體緊貼著床沿側身已經熟睡。均勻的呼吸聲細如蚊聲,她穿著簡凡的睡衣,寬鬆的衣服露出漂亮的鎖骨,白皙的雙腿疊在一起微微彎曲,手枕在耳邊。
簡凡的眼神有些兒恍惚,這樣的畫麵他在心裏設想了無數遍,如今終於實現了,他們之間卻有一條巨大的鴻溝,再也跨不過去。
奇怪,明明記的昨天睡覺的時候燈是開著的,怎麼一覺醒來燈怎麼給關上了,薑城疑惑地盯著燈研究。
她是不會記錯的,她怕黑所以睡覺的時候習慣把燈開著。
院子裏響起一陣車聲,她快速的朝窗邊跑去,簡凡正要去上班,像是知道她在看著自己似的,簡凡抬起眸子對上她的目光,隻是一瞬踩著油門隻留給她一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