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 / 2)

那一記聲響驚得顧傾軼為之一顫,但她故作鎮定:“你嚇唬誰?”

雲嘉倪給了顧傾軼一個白眼,抱胸坐下:“天道好輪回,你早玩要為自己這張嘴承擔後果。”

沈南笛站在雲嘉倪身旁,麵無表情地看著顧傾軼:“昨天晚上我確實沒在宿舍留宿,你對外如果說的是實話,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顧傾軼覺得自己有了些底氣,聽了聽脊梁,抬起頭,神情傲慢地看著雲嘉倪:“我說過我沒說謊。”

雲嘉倪不屑地切了一聲。

“至於其他多餘的話,你有沒有對外人說起過,你自己心裏有數。”沈南笛向前走去。

顧傾軼本就做賊心虛,見沈南笛有了動作,她不由得拉住了方可可的衣角求助。

方可可對這些事一向不太關心,在宿舍裏也最沒存在感,她並不敢就這樣為顧傾軼出頭,尤其是麵對此時氣場強大的沈南笛,她看起來就顯得畏畏縮縮的了。

沈南笛沒有溫度的視線一直集中在顧傾軼閃爍不定的眉眼上,她也就能斷定這個一向多事的室友必定說過些什麼才會導致這一次的八卦發酵得這麼“真實”。

宿舍裏沒人支聲,安靜地讓顧傾軼越發不自在起來,但她並不敢去直視沈南笛,一味抓緊了方可可的衣角,咬緊了下唇。

誰都沒想到,沈南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竟然拿出了一包零食吃了起來。

雲嘉倪大吃一驚:“小笛?”

沈南笛仍然看著顧傾軼:“答應我兩件事,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你和陸恒之一起去酒店的事是千真萬確的,我沒有說謊,沒有做錯,你們憑什麼像審犯人一樣審我?”顧傾軼不服。

沈南笛微微揚起下巴,冷淡的目光卻像是尖銳的釘子一樣釘在顧傾軼身上,而她還在慢慢地吃著零食:“我沒說是因為這件事要追究你,我是為了在這件事之外你還說過的其他話,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結果。”

“我說什麼了?”顧傾軼心虛地轉過視線,還在嘴硬。

“你想知道,我們找人問一問就清楚了。”沈南笛看著雲嘉倪,“周子文在學校裏人脈廣,我們辦不到的事可以找他幫忙。”

雲嘉倪馬上接應:“沒問題。”

顧傾軼虛張聲勢:“你們是要聯起手來欺負我?”

“到底是誰欺負誰?”沈南笛把那小包零食吃完了,把包裝袋丟進垃圾桶,又拆了一包,“大家都是舍友,彼此真誠一點,思念大學時光也能美好度過。如果實在玩不到一起,平平淡淡過了也沒問題。但是你非要找我們的不痛快,我和嘉倪都不是包子。”

顧傾軼站起來:“說到底,就是看我好欺負。”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想想,這個宿舍誰欺負過你?除了偶爾說你兩句,誰不是處處忍著你得過且過?結果你是怎麼做的?”

“反正我沒有胡說,我告訴別人的都是事實,你們別想以多欺少!”

“既然這樣,我也不想忍了!”雲嘉倪作勢又要和顧傾軼動手。

顧傾軼大喊:“雲嘉倪,你別以為我會怕你!自己行為不檢點,就不要怪被別人抓住把柄!”

沈南笛做出一個三的手勢:“我至少可以找出你通訊錄裏的三個對象,約他們一起見麵聊聊天,談一談關於你的事情。”

一提到那些曖昧對象,顧傾軼又心虛起來:“你調查我?”

“我沒那麼閑,隻是學校就這麼大,隨便打聽一下也就清楚了。”沈南笛說。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沈南笛。”顧傾軼看著沈南笛,已經落入了下風。

沈南笛說:“先向嘉倪道個歉吧,雖然外麵的消息可能過多地指向我,但嘉倪一定也因為你透露的風聲中招了。”

“你必須向小笛道歉。”雲嘉倪說。

顧傾軼卻充耳不聞,不願意道歉。

“今天這麼一鬧,這個宿舍想要繼續和平共處下去已經很困難了,你最好可以想一想以後我們要怎麼相處,不然未來三年大家都會很辛苦,至少會有像你說的,以多欺少的情況出現。”沈南笛拿出一包零食放在顧傾軼桌上。

雲嘉倪正對此表示不滿,沈南笛卻拉著她離開了宿舍。而就在她們轉身的當口,沈南笛在眼角的餘光裏看見了顧傾軼抱著方可可求安慰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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