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敢欺負我女兒？
就在章漢哲的嘴唇剛剛要碰到連子的時候，連誌明跳了出來，一把拉開章漢哲。
連誌明：你這混小子，敢欺負我女兒？！
連誌明一拳打在章漢哲臉上。
“爸爸？！”
章漢哲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躲在樹叢後趙昀也吃驚，想衝出去，又猶豫了。
章漢哲站起來，看著連誌明語氣轉冷，“是你，強盜警察。”
“什麼？強盜警察？”連子一頭霧水的看著章漢哲與老爸。
“你這個混小子，我搶了你的車，你就搶我的女兒來報複我是不是？！我我早看出你不是個好東西！”連誌明這會怒火衝天。
“爸，到底怎麼回事？”
“閉嘴，回家再跟你算賬！”連誌明火大的朝女兒吼道。
“我不回去，阿哲你沒事吧？”連子見章漢哲捂著臉，擔憂道。
連誌明一把拽過連子，衝著章漢哲怒道：“離我女兒遠一點！……走，跟我回家。”
連誌明一直沒跟家裏人說這事，沒想到這臭小子手腳這麼快。
連家客廳，連子坐在被審問的位置，其他人皆坐在她對麵，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沉默也沒有用，啞巴我都能審出來，何況你！快說，怎麼回事？“連誌明打破沉寂，嚴肅道。
“沒什麼可說的。“連子別開頭，倔強道。
“上次送花給你的，就是那小子吧！“連誌明看著女兒，大膽的猜測。
“別那小子小子的，人家有名有姓，叫章漢哲。“連子不由為章漢哲辯駁。
“說，你們發展到什麼程度了？”隻要一想到是章漢哲，連誌明心裏就老大不舒服。
“什麼什麼程度，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們就是朋友。”連子瞪了老爸一眼，氣呼呼道。
“朋友？朋友他今天對你動手動腳的？”
慧珊聞言大驚，“啊？真的？你讓他占便宜了。”
“哎呀，你們不知道，他是幫我的忙。我跟同學打了個賭，賭我能在一個星期內找到男朋友，這事兒二姐知道。”見大家都誤會了，連子有些急了。
連馨看著連誌明嚴厲的眼神，有些心虛道，“交代你的事兒，別說我！”
“為了打個賭，跟男孩子做那種事？”連誌明實在接受不了女兒這種不合邏輯的思維。
“哪種事了？不就是接個吻嗎？至於這樣嗎？”連子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更是刺激到了慧珊，她嚴肅的教育道。
“女孩子的初吻很寶貴的，連子，你不能這麼隨便。”
連子哀嚎：“天哪，大姐，你是在什麼年代啊？！你是穿越來到本朝本代的吧？”
慧珊臉色有些難看，“什麼年代女孩子都要學會自重”。
連子有些不服氣，頂嘴道：“你就是太自重了，到現在都沒有男朋友，我可不想像你這樣。”
慧珊氣得說不出話，“你……”
“對了，還有一個男孩是怎麼回事？”連誌明見瞪著女兒，想到樹叢裏逃走的那小子，心中疑惑更大。
連馨驚叫，“哇，這麼複雜，連子，還有個男生啊？你在搞什麼鬼？我可沒教你劈腿啊，你這段位一下子提得太高了”。
“胡說八道，什麼劈腿，我隻喜歡章漢哲一個！”
“你可以喜歡男孩子，但是你不能喜歡那種小混混啊！”
“小混混？人家有職業的好不好？！調酒師！”
“那是正經職業嗎？整天混在酒吧裏，還不是小混混！”
父女兩越說火氣越大，最後連子惱怒的吼道：“小混混就小混混！隨你怎麼說，我就是喜歡。我的事犯不著你們操心！”
吼完連子就衝回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將門反鎖上了。
連子怎麼知道，她老爸前幾天經曆了什麼事，又為什麼會對章漢哲那麼火大。這要換了別人，他或許沒那麼火，可是章漢哲就是不行。要說這事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幾天前，一條僻靜小巷。
一個賊頭賊腦形跡可疑的人，正東張西望地走向另一個人。
在他四周，幾雙警惕的眼睛正從不同的角度盯著他。
這其中包括不苟言笑的連誌明。
當這人鬼鬼祟祟的拿出一包東西要交給另一個人時，連誌明發出信號，幾個便衣警察從不同的角落裏竄出來，突然衝向犯罪嫌疑人，嫌疑人撒腿就跑……
連誌明幾人拚命追，追了一段距離，跑不動了，扶著腰歇氣。眼看逃犯就要跑出視線了，連誌明急得直跺腳，突然眼前一亮。
他站的位置是間酒吧，酒吧外有個騎車的小夥子，剛好停下，正準備鎖車。連誌明拿出證件在他眼前晃了下。
“警察，征用一下你的車。”
“哎，你……”
小夥子還來不及阻止，連誌明就騎著車飛快的跑了。
“來啦，哲哥，你的車呢？”
酒吧裏走出一個服務生。
“被搶了。”
“啊？那快報警啊！”
章漢哲一臉無奈：“搶車的就是警察。”
進到酒吧後，章漢哲似乎很淡定，其實心裏在犯嘀咕，對方證件隻是晃了一下，他連人都沒看清車就被搶了。
他那自行車可不是街上隨便幾百就能買的，那可是售價九萬八的美利達時光限量版，如果那人不是警察呢？
酒吧這個時候人不多，阿哲的糾結並沒有人看出來，在外人眼中，他依舊淡定而沉穩的擦拭著酒具。
“本台消息，今天下午三點五十，和平路發生一起交通事故，被撞傷的男子是一名被公安部通緝的販毒份子，他在逃跑的過程中意外被車撞成重傷，現在正在醫院搶救，據醫生說罪犯頭部受傷嚴重，即使被搶救回生命，也有成植物人的危險。就此次事件，我們的記者采訪了追捕逃犯的警官連誌明。請他講講此次事件的經過，連先生，請問……”
掛在吧台的電視，正在播放著晚間新聞。章漢哲聽見連誌明的名字一愣，看電視，才驚道：“是他？！”
同事阿島湊過來：“誰啊？”
章漢哲怔怔的看著電視，半晌才說出：“那個強盜警察！”
“哦，就是他搶了你的自行車啊！”
“對。”
章漢哲說著，放下手中的酒杯，他決定去一趟警局，不僅僅是為了他的車子，而是因為他的仇人——連誌明。
他向經理請了假，決定趁著下班前趕去警局一趟。
公安局會議室
大家都垂頭喪氣的坐著，氣氛很沉悶。
“說吧！怎麼會搞成這樣？一個重要的線索，現在成了植物人，屁用都沒有了！下一步工作怎麼辦？”局長掃過眾人，非常不悅。
眾人一個個低首，大不敢吭聲。
“我檢討，是我的錯。我沒能抓捕罪犯。我要求處分。”
連誌明撓了撓頭，心裏比局長更不爽，要不是他腰上的老毛病，今天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局長，不是老連的錯，他有傷，那犯罪分子差點沒把他的腰打斷了……”
小寧站起身為連誌明解釋，其他刑警也紛紛附和。
“那就是你們的過失了？為什麼老刑警衝在前麵？你們都落後？”
“他們不熟悉地形，我是抄了近路……”
局長打斷連誌明的話，加大音量：“那還是你的錯，你為什麼不多叫幾個人跟著你？”
“我……那時候他們都衝在前麵了……算了算了，我都說是我的錯了，給我處分吧！”
縱然覺得委屈，這個時候，連誌明也不會推脫責任。
“師傅……”
“別說了，我當了幾十年的刑警，處分背慣了。你們年輕，別耽誤了你們的前途。”
連誌明瞪了徒弟小寧一眼，站直身子。
“嗬，你還仗義呢，護徒弟，還主動要求處分……”局長冷哼。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局長的不悅。
“什麼事兒？”
“局長，有人來問他的車在哪兒？”
“車”？什麼車？
敲門的警察閃開身，身後現出章漢哲。
連誌明一愣，一拍腦門兒。
“哦，對對，當時我是騎了這年輕人的車去追罪犯，後來一出車禍，著急著送罪犯去醫院，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那車……糟了，忘在現場了。你們誰看見了？一輛綠色的單車。”
大家都搖頭。
“沒注意什麼車啊！……當時那麼亂，誰會注意到一輛自行車啊……”
“算了，肯定丟了。我賠。”
連誌明掏出錢包，拿出幾百塊錢。
“小夥子，多少錢？”
“九萬八。”
章漢哲沉穩的聲音聽得眾人皆愣。
“九萬八？趕上買一輛轎車了。小夥子，要敲詐也得換個地兒啊，這是警察局。”
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這會這小子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連誌明更是火大。
“我把買車的發票帶來了，你們不信，可以去調查。”
章漢哲早料到會這樣，所以微笑著遞過一張發票。
連誌明有點老花眼了，看不太清楚，隨即將發票遞給徒弟。
“美利達時光限量版自行車，九……個十百千萬……嘿，真是九萬八。”
小寧感覺自己都有點眼花了，一位一位的數，數完極尷尬。
大家好奇圍了上去：“真有這麼貴的自行車……我看看……”
小寧抬手把發票對著光，又補充一句。
“真發票。師傅，您真會搶！”
看到師傅臉都黑了，小寧不敢再說，沉下臉把發票遞給章漢哲。
“這個……我們會去調查的。你先回去，等我們調查清楚了給你個答複。”
章漢哲接過發票，不理小寧，轉向局長。
“這裏是你說了算吧？”
“恩，看什麼事兒。”
局長有種不好的預感，可誰讓他是局長呢。
章漢哲指著連誌明：“我要投訴這位警官濫用權力。”
“我怎麼濫用權力了？”連誌明大驚，莫名其妙的，他就成了濫用權力了，這……這到哪說去啊？
“你未經我的允許，就把我心愛的，辛辛苦苦攢了五年錢買的車搶了去，還……”章漢哲對連誌明極為不滿，說話的語氣也很冷硬。
“等等等等，小夥子，注意你的用詞，什麼搶啊？我當時也是要去追罪犯，罪犯是威脅到你們人身安全的，說到底，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你們……”
當警察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指著鼻子說，連誌明覺得委屈極了。
“你是說那個撞成植物人的罪犯嗎？我沒有感覺到他威脅到我了啊，相反，我感覺當時我是被你威脅到了！”
章漢哲可不會被連誌明嚇著，哼，他們新仇舊恨，從今天起，要一筆筆開始清算。
“胡說八道，我怎麼威脅你了，當時那種情況下，我哪有時間去威脅你？！我追逃犯還來不及呢。”
連誌明大怒，拍著桌子泄憤。
“所以我用搶字，是不是很貼切？”章漢哲很淡定，雖然身邊都是警察，可一點都沒有膽怯。
“你敢說我搶東西？我為人民服務了一輩子，我搶東西？我……我連誌明可以背處分，但不可以被你這個一看就不是正經東西的小子汙蔑，我……”
連誌明惱羞成怒。
“局長，我再追加一條投訴，他不但侵犯我的財產，還侮辱我的人格！”
看著連誌明越生氣，章漢哲心裏就越是爽快，同丟車相比，這會他心情好極了。
“你有個屁人格，不識大體，不顧大局……”
“好了好了！老連你冷靜一點。小夥子，你叫什名字？”
局長這會更是一個頭兩個大，一個是老戰友，老部下，另一個是人民群眾，左右為難啊。
“章漢哲！文章的章，漢字的漢，哲學的哲。”
“狗屁，侮辱了這麼文雅的名字，你叫章混賬好了！”連誌明一肚子火，似乎要一下子發泄出來。
“局長，我要再追加一條投訴……”
連誌明盯著章漢哲，突然像想起什麼。
“等等，小夥子，我們以前見過嗎？”
章漢哲心一驚，莫非他認出來了？即使如此，他依舊很淡定：“見過，你搶我車的時候！”
“不是，當時我根本沒看清你的臉，現在我看清了，我好像認識你。”
章漢哲臉色微微有點變化，旋即又恢複平靜。
“是嗎？我現在也認識你了。可惜認識的過程不是那麼愉快。”
“不對，我這輩子都是在跟犯罪分子打交道，我的記憶力很好，凡是我見過的人，我都有印象。”
連誌明撓著頭，做思索狀。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是犯罪分子？局長，我要再追加一條投訴，我的名譽被侵犯了……”
章漢哲見連誌明似乎想起了什麼，忙打斷他的話，繼續向局長投訴。
“好了好了，哥們兒，你就別再追加了。你的車我們想辦法幫你找回來行不？我看你也別找我們這位老同誌的麻煩了……”
小寧見師父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一而再的投訴，心裏尷尬，上前拍了拍章漢哲的肩。
“我沒找誰的麻煩啊，是他一直在找我的麻煩。”
“年輕人，算了，他是我們公安局的老同誌了，脾氣爆點，可人是一心為民的。你的訴求，我們備個案，怎麼處理以後會給你答複的。你去做個筆錄吧。你的車我們一定會給你找回來。”
局長也怕一會兒連誌明的脾氣爆發，先安撫章漢哲。
章漢哲盯著連誌明，眼神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仇恨和幸災樂禍。
“看什麼看？把我斃了也賠不出你的天價自行車！”章漢哲火大，本來通緝犯成植物人已經夠惱火的，現在還殺出這個敲詐的混小子，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局長厲聲道：“老連！”
章漢哲笑笑，對局長道：“你們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局長點頭，示意帶章漢哲來的那個警察帶著章漢哲離開。
“走吧，跟我去做個筆錄。”
章漢哲走後他看著連誌明。
連誌明很鬱悶很委屈。
“哼，九萬八，早知道就去搶四軲轆的了！”
“今天先討論到這，大家先回去吧。”
局長看了看表向眾人吩咐。
見同事都走了，無精打采的連誌明也準備回家，卻被局長叫住了。
“老連！”
“還有啥事兒？檢討我明天交。”這會連誌明對局長很不感冒，語氣自然也不大好。
“不是這事。老連啊，有些話，我不想當著大家的麵說。咱們是老戰友了，我有句話想奉勸你，你這把年紀了，再這樣下去對你自己對工作都不好，你是不是考慮該換個崗位了。”
“什麼意思？讓我下崗？”連誌明驚詫。
“不是下崗，是該休息休息了。要不，你去行政部門幹吧？”局長看著連誌明，眼裏盡是擔憂。
“這不跟下崗一個性質嗎？是不是今天那小子一鬧，你真覺得我幹了什麼對不起人民的事兒？我告訴你，那是現在的年輕人自私，根本不理解我們警察的苦衷，要換成一老人家，肯定是支持我們警察工作的……”
“不是不是，跟那年輕人沒關係。我是為你的身體考慮……”
“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你要為我考慮，看在老同事的份兒上，讓我在在刑警這崗位上幹到退休，我就謝謝你了！”
連誌明抬手，讓局長別再說了，扭頭就走開了。
局長無奈的搖頭：“倔驢。”
連家晚餐，也是全家八卦的時間。
連子嘰哩呱啦。“我們今天學校舉行真人CS大賽，我們隊拿了冠軍，大部分都是我消滅的，把那些男生都打傻了，尤其是趙昀那傻蛋，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