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荊棘遍地,高大的灌木形態萬千,樹林遮天蔽日,崎嶇小路難走異常,而且不時傳來一聲獸叫讓寂靜的山裏顯得更加幽深,但少年卻無瑕顧眷飛快的在山林中穿梭,少年雖然從小在山裏長大但卻頭一次走進大山如此遠的地方,恐怕也隻有村裏極為出色的獵手才敢走的這麼遠。
等到快日落的時候少年終於到了村口,此刻村裏已經炊煙嫋嫋,村莊土牆草瓦,炊煙輕霧,錯落有致,雖然沒有城鎮的繁華卻有山村獨特的祥和寧靜。
少年望著熟悉的村莊,心裏舒了一口氣,“終於到家了這些天可累死我了。”,此刻少年那股回家的心情更加濃烈,還沒到家腦袋裏便浮現出娘跟青兒的影像,少年在村口會心一笑隨後收起心中的喜悅,大步向村裏走去。
村子不算大隻有幾十戶人家,不過在這偏遠的山裏人們一向都是共進退,鄰裏和睦孩童到處嬉戲,雖每天都過著同樣的生活但卻不覺得單調,完全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少年回家心切這幾日的勞頓此時已煙消雲散,不知不覺間腳步加快了許多。
少年剛一進村沒走幾步就見有人向自己跑了過來,“哎林峰,好幾天不見了你跑哪去了?咦,這不是白玉狐麼!好厲害!那麼狡猾的東西都能讓你抓到村裏都好久沒人抓到過了。”
原來此少年叫林峰。
而說話的則是一名和林峰年紀相仿,但臉上卻有些稚嫩的少年。
林峰看了一看隨後一笑道,“林雨,你可不知道為了它這幾天我受了多大的罪,光找它出沒的地方就讓我跑了三四天。”
“要是我上山幾天也能抓到白玉狐讓我天天在山上住都行。”雖然林峰那樣說但林雨眼中的羨慕之情卻溢於言表。
“抓這東西你也知道,不但要有毅力還得靠運氣,興許我下次上山半個月也不一定能抓到。”
“可隻有村裏極為出色的獵手才有時會抓到一隻,下次再去抓這東西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我。”,林雨道。
“沒問題,林雨我得趕緊回去了,好幾天沒回家青兒跟娘該等著急了,等明天你找我來咱們一塊去找黎叔。”
林峰回家太過心切也不等林雨有任何反應林峰便徑直的往自己家大步的走去,當然路上也少不了一些看到白玉狐後羨慕和驚訝的人。
而此時,林峰家門口。
一名身穿粗布衣頭紮長辮麵容清秀的少女正在門口向外張望,少女臉上有些焦急和盼望地複雜之色,在門口坐了許久後嘴裏喃喃自語道,“哥哥出去好些天了,該回來了吧!”
少女在門口又張望了一會兒,隨後臉上有些失落之色歎了口氣,小聲說道“看來哥哥今天不會回來了。”,說完便轉身向屋裏走去。
就在此少女剛進屋時,背後突然便傳來一句異常熟悉的聲音,“青兒。”
少女聽完還沒等回過頭就已經麵色大喜,回過頭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哥哥,馬上跑到林峰身邊一雙小嘴嘟噥道。
“哥哥這幾天你去哪了?衣服怎麼都壞了?臉還髒兮兮的,我跟娘這幾天找不到你天天擔心你呢,哥哥你肩上是什麼?”
“青兒,哥哥剛回來就問這麼多問題就不能等進屋再說麼?娘呢?”林峰笑道隨後又向門裏望了望。
“娘在屋裏呢。”,青兒伸手指了指。
“娘,哥哥回來了。”青兒說完衝屋裏喊到。
青兒剛說完就從屋裏走出來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婦人,婦人身材勻稱皮膚紅潤,頭發用一根發簪挽起,也同樣身穿粗布衣,給人的感覺十分清爽利落,此人便是林峰和青兒的娘。
“你個臭小子,跑出去這麼多天終於知道回來了,瞧你這一身弄得。”剛一看見林峰娘就嚷嚷道,不過當看到林峰身上扛的白玉狐後聲音後麵色有些微變道,“你竟然去捉它了,好了趕緊先進屋洗洗臉換身衣服。”
此時青兒眼睛仍舊盯著林峰肩頭上的白玉狐,林峰對青兒笑道“小丫頭,別看了一會兒哥哥告訴你這是什麼。”說完拉著青兒的手進了屋。
林峰家隻有三個屋子,一個林峰自己住,一個則是青兒跟娘一起住,另一個是廚房,房子雖然不是很新但也算得上是幹淨整齊,其實在林家村家家戶戶的房子樣子基本上都差不多都這樣,全都是土牆茅草屋頂,像用石塊壘起來的少之又少,不是沒有石塊,而是村裏人基本每天都是要靠打獵為生,很少有時間采石再打磨蓋房,隻有家裏人丁旺盛的人家才會有時間如此做,顯然林峰家裏不是。
此時,在廚房裏,林峰換了衣服臉也洗幹淨了,正在跟青兒坐在桌子上給青兒講述著這幾天的經曆,比如在什麼地方看見了一隻色彩斑斕的大鳥,如何跨過了一條足有半丈寬卻深不見底的裂縫,爬上了一棵不知名長滿紅色果實的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