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的目光,張蝶說道:“這炎火犀是我們好不容易發現的,你一句話就將它讓給外人,這世上哪有這個道理?”
胖修士聞言,耐心的解釋道:“但是這頭炎火犀是這位師弟殺的……”
“那又如何?”張蝶冷笑道,“若不是我們先前已經重傷了它,就憑他煉氣五層的修為也能是這炎火犀的對手?他隻不過是占了我們的便宜罷了!”
胖修士聞言,麵色頓時漲紅了,嘴唇動了幾下,硬是被她的話氣得無言了。
“你住口!”胖修士忍無可忍,喝道:“是非黑白,你心裏清楚!說話你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若不是這位師弟拔刀相救,今日我們都要折在這裏!一個都別想活。”
“那是你們。”張蝶說道,語氣輕蔑,“不要把我和你們相提並論,你們重傷沒有還手之力,我和王泉可是毫無影響。”
“就算他不出手,這頭炎火犀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他不過是多管閑事,憑什麼要把我們的東西給他?”張蝶語氣不滿的說道。
“你……你滿口胡言!”胖修士被她顛倒是非黑白理直氣壯的話,氣得渾身發抖,麵色通紅,又羞又恨。
“哼!我看是你自作主張,這炎火犀可不是你一個人的,還輪不到你做主!”張蝶冷笑說道。
胖修士被氣得呼吸粗重,滿臉通紅,雙目死死地瞪著她。
楚然站在一旁,神色安靜的看著一幕鬧劇,目光冷冷。
“夠了!”那個重傷的灰衣修士出聲道,“你們二人都少說兩句。”
“毫無疑問,這位師弟救了我們的性命,這頭炎火犀也是他殺的,於情於禮,這炎火犀都有他的一份。”灰衣修士說道,他轉頭目光看向楚然,說道:“師弟,這頭炎火犀分你一半如何?”
楚然聞言,說道:“我要它的角。”
灰衣修士點頭說道:“可以。”
“不行!”張蝶語氣尖銳的大聲說道。
楚然嘲諷的勾起了嘴角,和他想的一樣,真是貪婪而愚蠢的女人。
張蝶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讓他拿走炎火犀身上的任何一點東西,哪怕隻是一根毫毛。
“張師妹!”灰衣修士厲聲叫了她一聲,而後低頭一陣咳嗽,半響喘過氣來,說道:“在你說那些話之前,想想這位師弟的救命之恩,不管如何,是他救了你的命!”
張蝶聞言冷笑,說道:“又不是我求著他救我的,再說了,都是同門。同門有難,他還能見死不救嗎?這是他應該做的!憑什麼要我感恩戴德?”
“……”灰衣修士。
饒是城府深如灰衣修士,都被她如此自私自利的話氣得神色一呆,像是完全想不到她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這是人會說的話嗎?但凡是有點良知的人,都不會說出這般自私涼薄的話!
“胡攪蠻纏……”灰衣修士小聲的說了一句,幹脆閉上了眼睛,看都懶的看這個無恥自私的女人一眼。他怕他沒被那炎火犀給殺了,反而是被這個無恥的女人給氣死。
倒是那個胖修士聞言咋舌,嘀咕道:“還是老祖宗說得對,唯有君子和小人難養也。張師妹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竟然會說出這樣傻的話。她以為她是誰啊,憑啥人人都要救她?”
說著,轉頭一臉認真的表情對楚然說道,“師弟,你別和她一般計較,她腦子不正常。”
楚然聞言,目光看著這個白白胖胖的修士,像個饅頭一樣,輕笑了一下,也說道:“我怎麼會一個白癡計較呢?浪費的時間。”
“你們!”張蝶氣得大聲說道,一臉憤怒。
楚然和胖修士說話毫不掩飾,就這樣明晃晃的的嘲諷她。張蝶聞言,簡直是快要氣炸了。她一貫是被人捧著的,天賦尚可,長得好看,對男人又會撒嬌賣弄,被宗門裏的一幹男弟子捧著縱著。時間久了,飄飄然的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是自己公主了,誰都要捧著她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