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槌也被南宮可眼中的怒火徹底將鬥誌點燃了,如同一隻野獸一樣,在嘴裏發出了一聲嘶吼聲,然後將剛剛奪過來的長槍狠狠的丟了出去,長槍插入到了堅硬的校軍場的地麵上,槍尾巴漏在地麵上,錚錚的抖動著。幾乎是在同時,在圍觀的軍隊中發出了一聲大喊:
“住手!”
這聲大喊中氣十足,直衝雲霄,把正要往嘴裏扔水果的祭聊嚇得一哆嗦,水果也掉到了地上。當看清楚了大喊的人的時候,低聲的念叨了一句:
“吃飽了撐的,你鬼吼什麼?”
發出喊聲的正是南宮飛龍,他的一聲大喊,也讓校軍場上已經紅眼的兩個人同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不知道這個老元帥有什麼吩咐。
慢慢的催動戰馬,南宮飛龍縱馬走進了校軍場中,按說在這個時候,南宮元帥已經進入到校軍場了,祭聊也可以縱馬過去,可是這家夥才沒有那個膽量呢,隻是瞪著一雙母狗眼一樣的眼睛看著在校軍場上的幾個人,還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在聽到了這一聲大喊之後,棒槌和南宮可都冷靜了很多,心中暗自後怕。按照兩個人剛才的情緒,恐怕不弄出死一個的結果來,誰也不會善罷甘休。而從兩個人的本領上看,死掉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南宮可。棒槌可是早就被孟落日交代過,不能弄死南宮可。南宮家祖孫三代,世代忠良,而且都有著不錯的本領,假如死在了棒槌手上,在心裏上孟落日都感到有點過意不去。
南宮飛龍緩慢的來到了兩個人的中間,回頭看了看瞪著眼睛的祭聊,發現這個家夥根本沒有下場的意思,老元帥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這場比試不用繼續下去了,南宮可根本就不是棒槌壯士的對手,我們認輸。”
南宮可低下頭,即使父親不說,他也知道這個結果。祭聊等人發出了一陣的歡呼,彼此間高興的互相慶祝,好像是在戰場上取得了重要的勝利一般。誰也沒有注意到已經走到了棒槌身邊的南宮飛龍,低聲的在和棒槌說著話:
“小壯士有著這樣好的本領,為什麼要效力在祭聊這個廢材的手下,而不思為國盡忠呢?如果你願意到我的帳下,我一定將正印先鋒官的位置給你,讓你高官得做,同時給後世留下英明。”
棒槌長長的籲了口氣,聲音同樣很低:
“我不會效力在你的麾下的,當然,就那個廢物也甭想讓我效忠。”
說罷,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祭聊,然後好像沒事人一樣的大步走向了祭聊等人的陣營中。看著遠去的瘦削的身影,南宮飛龍眉頭緊鎖。南宮可走到了父親的身邊:
“爹,這小子是什麼意思,不效力我們,同時也不效力祭聊這個混蛋,那他是為誰效力的?再說了,這小子既然不是為祭聊效力的,那他這麼玩命幹嘛?”
“玩命?你是玩命了,人家頂多是玩的比較爽而已!”
南宮飛龍狠狠的瞪了南宮可一眼,在之前的時候他就對南宮可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過了,不要意氣用事,可是當真正到了校軍場上,這家夥明顯紅眼了。棒槌明顯還有餘力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可是南宮可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