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來說, 科奇在神輝王國的重要事件上都是沒有記憶的, 不過現在他本人都已經到這裏了。看來是有些話可說了。
想想時勻原本還打算讓科奇成為他的人證, 沒想到陰差陽錯,對方反而來指責他了。
也不知道這樣的結果是因為神輝在搗鬼, 還是科奇父親對他的逼迫。總之聽完對方的話, 應該就知道對方的目的, 從而也就知道是誰讓他這樣做了。
時勻的目光一直跟隨著科奇,看著他被士兵們簇擁著, 坐到了他對麵的座椅上。
“證人席上是阿瓦辛納軍官學院三年級生科奇瓊斯嗎?”侯賽因問。
“是……是的。”科奇低著腦袋, 不敢再看任何地方。
“對於你今天說的話, 你敢保證是真實可信, 並且會為其負責的嗎?”侯賽因又問。
“是。”科奇小聲說。
“那麼我開始提問了。”
侯賽因雙手攏在一起,微微坐直了身體。
“你知道和你一起去做交換生的周炎其實是時勻假扮的嗎?”
“不知道。”科奇搖頭。
“那你發現時勻和你到達神輝之後,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 我到達神輝以後一直很緊張,我沒有發現他不是周學長。”科奇遲疑了一下, 繼續說。“我隻知道他經常會一個人外出,我們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你發現他離開人群的次數有幾次?”侯賽因問。
“兩次吧……一次在神輝的中轉星上,他找了借口沒有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大概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沒有和我們在一起。第二次是在到達神輝後的第二天, 他一個人離開了一整天。還有, 後來在訓練營裏的日子裏,我一直迷迷糊糊的,記憶很混亂, 我有很多時間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科奇說的這些話目前到很正常,也確實是事實。
“但是……”科奇話鋒一轉,讓所有人集中了注意力。
“去訓練營之前,科塔基大人給了我和時勻一人一顆特殊的微型攝像儀,我一直帶在身上,所以記錄了很多東西。”
“他在說謊。”時勻打斷他。“進入訓練營的時候,我們都被掃描而且搜身,他沒有把那顆攝像頭帶進去。”
“事實勝於雄辯。”圖姆雷輕聲說道。“他已經把攝像機帶回來了,裏麵確實是訓練營的影像。何況,你帶回來的那些證據,使用的攝像機的來曆更可疑呢。”
……
時勻沒有再說話。
如果真是這樣,顯然他從頭到尾都被阿拉賈克納耍了,對方沒有派他自己的手下來找時勻的麻煩,從而放鬆了時勻的警惕,他沒有注意到沒想到危險最終是來自身邊。
科奇被放入訓練營以後,應該是有神輝的人把他存放在行李箱的紐扣攝像機拿了出來,交給了他。而科奇把那粒紐扣重新裝在神輝新發給他的訓練服上卻不是用來竊取那個訓練營的訊息,而是監視時勻。
“你怎麼不說話了?為什麼你沒有把我們的攝像頭帶進去呢?”圖姆雷不依不饒的繼續問時勻。
侯賽因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我們先看看科奇帶回來了什麼影像。時勻,你也可以對影像裏的一切發表意見。”
時勻麵無表情的看向大屏幕。
視頻開始的時間看起來是他們到達訓練營之後的第二天。大概這個攝像頭是在前一晚他們各自在房間裏休息的時候,交給科奇的。
前期的視頻內容都沒什麼特別的,畢竟時勻也是正常在參加訓練。而他用精神力探查四周情況的時候,攝像頭也拍不到。
不過從旁觀的角度看到這個視頻,時勻才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
怪不得這個秘密訓練基地除了地下實驗室,沒有放其他任何會泄漏蟲族秘密的東西。阿拉賈克納早已設計好了安全的誘餌,在他們兩個來到這顆星球之前,就清理過一遍。
而那個地下室雖然看起來聳人聽聞,但實際上時勻也沒有拿到任何會影響神輝的東西,反而神輝還可以借助他拍的影像恐嚇光耀帝國。當然,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裏在座的所有人都會認為這種巧合是他和神輝勾結在一起造成的。
終於到了視頻尾聲,之前私下看過視頻的幾個人知道重頭戲來了,神情都專注起來。
時勻也想知道當時科奇是怎麼跟拍他的,也目不轉睛的看著。
隻見他在打開了那個秘密地下室的暗門以後,科奇在地麵上給了那個暗門一個特寫。似乎言下之意是在說這種門鎖他從未見過,不知道是怎麼打開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科奇悄悄的從樓梯走了下去。
等他走到樓梯盡頭,時勻已經和監視員1號碰麵了。監視員1號正帶著時勻走向裏麵完成度最高的實驗體。
時勻當時被實驗室所震撼,也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著。導致這成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視頻被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