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一個哆嗦,冷汗直流,那雙精明且陰險的眼珠子來回轉個不停。
“問他,他怎麼了?”林董的眼底滲出一絲慌亂,他自以為藏得很好,卻沒逃過雨霂飛的眼睛,現在連方雨晨都肯定這個沒什麼“問題”的老管家一定有問題。
雨霂飛鄙夷地看著老管家:“色字頭上一把刀,要不是這把刀,我也不會發現他有問題!半個月前,符曉夜車被剮蹭,送到修理店的時候,剛好遇到這個老色鬼。按理說符曉夜那張臉很有辨識度,他不該沒見過。好歹新聞上也能看到過,她經常伴隨洛董出席機要會議,出入特首府邸。不過也不怪他,可能離了洛董,符曉夜就沒那麼高的辨識度,在他眼裏也就是個美女吧。”
老管家猛地抬頭看向雨霂飛,腦子裏的人影和洛董的第一大秘漸漸重合,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雨霂飛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道:“符曉夜什麼腦子?過目不忘!隻要她見過的人,叫什麼名字,什麼來曆,她能給你現出一份個人資料。這個老色鬼雖說隻在你家別墅出沒,但符曉夜說她曾經在林舒願發過的小視頻裏見過,隻一眼她便認出了他是你家的管家。偏他腦子被屎糊了,言語騷擾符曉夜不過癮,竟然還敢朝她伸鹹豬手。符曉夜也是從沒遇到過的,堂堂天啟第一大秘竟然被人摸了大腿。嘖嘖,這膽子,簡直了!”
林董恨鐵不成鋼地盯死了管家,想說什麼,又怕說多錯多,腦子在飛速運轉,想著怎麼把自己給摘幹淨。
雨霂飛不管,接著道:“兩人因此爭執了起來,可修理店的人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符曉夜知道這店裏的人跟老色鬼是相熟的,甚至可能是大客戶,於是留了個心眼,開了手機錄音。對他送來店裏的車也多了個心思!借著爭執的機會,又將車給拍了下來。車子是送去清理的,店員清理的時候在後座下方掏出一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
林董身子明顯僵住了,雨霂飛邪邪地問道:“那車是林董的吧,邁巴赫,非常用座駕,掛在林舒願名下?誘拐女童,發泄獸欲,最後都是這個老色鬼替你洗車善後!”
“不是!”林董再也忍不住。“我沒有!”他連忙否認,可臉色已經白成一張A4紙。
“不是?嗬嗬嗬嗬嗬……”雨霂飛笑的瘮人,“你用過的女童難道不是他前線賣到非洲?難道不是他幫你和洗錢團夥牽頭一起賺錢的?難道不是他在幫你處理澳門博彩業的大頭?林淮,你是不涉黑,他也不涉黑麼?他不是幫你涉黑麼?”
一連串的問句問的方雨晨激動無比:“你已經查到了?”
雨霂飛臉色一暗,這個豬隊友,她是讓符曉夜查了一點消息,也由秦瑞那邊摸到一些蛛絲馬跡,但具體這些幕後操作是她通過管家那條線猜的,這麼說出來就為了詐林淮。
沒理方雨晨,雨霂飛看著林董:“現在還想問我要證據?你知不知道政府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種無良黑商?要把你弄到帝都是受審麼?”
林董一顫:“不不不,不關我的事……”
雨霂飛煩躁的就是一巴掌呼上去:“你除了會說不管你的事不知道,還會說其他的麼?”這個老滑頭!
林董這下沒再罵她,這巴掌挨得實實在在:“我、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沒再我出下半句。
雨霂飛陰惻惻地看著他,手伸向茶幾上的大水晶煙灰缸,五指一捏,就提了起來。
這一下要往腦袋上砸了,那可是實實在在地血窟窿!
林董現在已經不認為她不敢做了,終於閉上眼睛:“好,你要林舒願!”
原本對於這個女兒他是放縱的,隻要她不留把柄在人家手上,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手裏拿著M國綠卡,還有境外勢力的維護,在境外想讓她回國,唯一的方法就是她自己回。
可林舒願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乖乖回來?
“賤人!早答應不就好了?”
雨霂飛心滿意足地帶著方雨晨離開了,看守林家別墅的警察又拉了一車來,這下,林家別墅連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就這麼放過他?”方雨晨不解,沒有證據證明林董幹過那些喪盡天良的事,他自己也不承認,但雨霂飛既然說出來就表示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林董不是還答應雨霂飛的要求了麼,全力配合她讓林舒願回國。
“放過?”雨霂飛擰眉看著他,不過幾秒鍾,轉頭看向天空,“請你抬頭看看天,問問蒼天饒過誰!”
方雨晨一滯,照他的意思就先把那管家給帶走,隻要查到切實的證據就刑拘,著手起訴。但雨霂飛沒同意,他隻能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