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笛想起那張音樂會入場券,衝陸恒之點點頭。
“那我拭目以待了。”陸恒之看了看時間,“我得去找我爸了,你快回去吧。”
沈南笛扯住陸恒之的衣角,似乎有話要說。
陸恒之看著沈南笛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是她不舍得自己就這樣離開,於是輕輕一拽,就將她拉到了懷裏,柔聲安慰:“什麼時候想我就什麼時候找我,你不會找不到我的。”
得到沈南笛首肯後,陸恒之才欣然離開。然而他沒走幾步,就接到了沈南笛的電話。
“怎麼了?”接通電話的時候,陸恒之笑著轉身,看著不遠處的沈南笛。
“按錯了。”沈南笛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陸恒之身上。
“那你掛了重新打。”
“我覺得這個打錯的電話挺好的。”
陸恒之朝沈南笛揮揮手:“外麵冷,趕緊回去,否則容易感冒。”
“你也是。”說完,沈南笛打了個噴嚏。
為了避免被陸恒之“追責”,沈南笛馬上掛了電話,頭也不回地往宿舍跑。
下午收拾完東西,沈南笛就和柳南簫一起回家了。
這段時間忙著複習考試,沈南笛沒有太頻繁地和家裏聯係,突然間再次回歸家庭生活,竟然還有點不太適應。
柳南簫以為沈南笛的反應還是因為在意沈慎詢對陸恒之的態度,晚飯前,她特意單獨找沈南笛談了一次。
“陸恒之的傷怎麼樣了?”柳南簫試著尋找話題的開端。
“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沈南笛確定房間門是關著的,又特意挨近柳南簫一些,說起了悄悄話,“今天師哥在考場外麵等我,就是為了報平安的。”
看著沈南笛笑容畢現的樣子,柳南簫放心了大半:“那你怎麼回了家還心事重重的樣子?擔心爸那裏?”
一想起沈慎詢,沈南笛當然頭疼,但眼下她還有更棘手的事要處理。她拉著柳南簫,懇求起來:“姐,我有一個可以說小但也可以說很要緊的忙,想請你幫幫我。”
沈南笛還從沒用過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柳南簫覺得有趣,好奇問:“什麼事?”
沈南笛撇撇嘴:“師哥請我去聽音樂會,還囑咐我好好打扮。但是你知道的,我沒去過那種場合,這個‘好好打扮’又應該是怎麼樣的程度,實在是拿不準。”
“重點不是聽音樂,而是因為提要求的人是陸恒之,所以你才這麼緊張,對不對?”柳南簫反問。
來自親姐的一語中的讓沈南笛再次羞怯起來,她咬著柳南簫的手臂,開始撒嬌賣萌:“不管是不是師哥的要求,我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找你想辦法的嘛。你是我的親姐姐,可不能見死不救,這可是我和師哥之間第一次這麼正式的約會,不能丟人。”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柳南簫扶正沈南笛的肩膀,“我們家小笛過去可是自信開朗的表率,怎麼現在一個陸恒之就把你弄成這樣?他給你吃迷/魂/藥了?”
“我就是緊張嘛,怕自己做的不夠好,讓他失望。”沈南笛再次粘上柳南簫,“姐,你幫幫我嘛。”
“這個陸恒之有毒吧。”
“才不是!”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柳南簫戳了戳沈南笛的額頭,故作無奈,“你都這樣說,我再不給你出點主意,就太不近人情了。”
“真的!”沈南笛興奮。
柳南簫點頭:“既然是正式約會,咱們也要認真對待起來。這樣吧,明天跟我去買點新衣服,幫你適當做個形象提升。”
“我準備拿一部分兼職賺的錢給敬老院的公公婆婆買點新年禮物,所以如果明天超支,你能不能先幫我墊著,我下個學期賺了錢就還你。”沈南笛可憐巴巴地看著柳南簫。
柳南簫想了想:“你非要跟我見外的話,我就考慮明天在家休息了。”
“這事兒一碼歸一碼……”
柳南簫拍了拍沈南笛的肩膀:“我是你姐,給自己的寶貝妹妹買點新年禮物怎麼了?”
沈南笛給了柳南簫一個熊抱:“姐,我愛死你了。”
柳溫如輕拍著沈南笛的背,溫柔回應:“我們都很愛你,包括爸爸。”
沈南笛當然知道這份來自家人的關愛,她也理解沈慎詢對自己的愛護,所以那些欲速則不達的事還是需要他們共同努力去解開其中可能存在的誤會,她也相信終有一天她和陸恒之的關係會被他們所在意的人接受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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