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完自己的行為之後,她便不再多說,隻將一雙眸子盯住陳警官,等著他的判斷。而自從秦方進來後,唐君豪的一雙眸子便一直沒有離開過她。他就這樣一直一臉陰沉的盯著她,絲毫不掩飾他想將她碎屍萬段的憤怒。
就在陳警官要找她問話的身後,秦方卻突然一臉驚恐的說:“警察同誌,他一直這樣盯著我,我害怕,要不,咱們還是出去說吧。”說著,她還將自己的輪椅往後麵移了移。
要是唐君豪現在能下床,他一定會起身將這個女人一腳踹出去。可惜,他現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在這裏演戲。
見他眼神凶狠,陳警官不由咳嗽一聲,提醒道:“這位同誌,請注意你的眼神。另外,你最好不要有不該有的想法和行為。”
唐君豪這才將目光從秦方的身上轉回來,語氣森寒的說:“我們國家沒有哪條法律規定說不能用這種眼神看人吧,薑茶同誌你這是要限製我的人生自由嗎?”
陳警官被他的這番話噎住,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跟他一起來的那名警察這才在一旁打圓場道:“這位同誌,你誤會陳警官的意思了,他並不是要限製你的行為。而是出於警察的責任和義務提醒你管理好你的情緒,免得日後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哦。”唐君豪看著那名說話的警察,絲毫不留情麵的說:“我看陳警官剛才看我的眼神,分明已經將我當成了一名罪犯。而他看向輪椅上那個女人的表情,分明存了愛護之意。難道你們做警察的,都沒有洞察力,智能看到表麵的善惡嗎?”
他的這番話雖然說的一針見血了些,卻也讓陳警官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和失察,他當即便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見他身旁的警察還要說話,他當即便用眼神將他製止住,這才轉頭問秦方,“梁女士剛才所說的情況,你承認嗎?”
秦方依舊是一臉柔弱的搖了搖頭,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說:“警察同誌,我要是真的像她說的這麼厲害,我就不會被她綁在車上五個多小時了。”
“是啊警察同誌,我找到我們家小姐的時候,她已經凍的渾身僵硬了。”衷叔在一旁幫腔道:“不僅如此,她還狠心的將我們小姐的包包扔到了我們小姐拿不到的地方,您說,她這不是存心想凍死我們小姐嗎。”
聽了這話,陳警官又轉頭問梁芊月道:“有這回事嗎?”
她十分坦然的點了點頭說:“確實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拿走她手機這事,可不是我幹的,而是她雇來綁架我的那人幹的。那人還帶了一個小弟充當司機,他們離開的時候,不止拿走了她包裏的東西,還將她的鑽戒和項鏈等身上所佩戴的手飾一應都拿走了。”
話落,她又盯住秦方的眼睛,嘲諷的問:“你丟了這麼多貴重的東西,卻偏偏隻讓衷叔說出個最不值錢的手機,難道是因為做賊心虛嗎?”
“你胡說,那兩個人分明是你雇的,我身上的首飾也是你讓他們搶走的。”秦方繼續一臉柔弱的反駁,看著依舊像是被梁芊月欺負的很委屈的樣子。不過這次,陳警官並沒有偏幫誰,而是冷聲說:“你們如果在現在不肯說實話,等到我們查出了事情的真相,懲罰會比你們主動承認的要重的多,你們確定到時候可以承擔得起這樣的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