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敖炳天卻是不容小覷,根據可靠的消息稱,此人在七十不到的時候就已經進階了通玄境,現在已經足足一百三十多了,在通玄境待的時間足夠長,肯定領悟了很多的東西。”
歐陽修繼續說道,“現在敖家的勢力和地位,多半都是靠敖炳天此人一手打下,這人不簡單,我也和他的來往很少,所以也沒有什麼交情。”
“月心花,看來我得親自走一趟了,正好敖家還有一樣東西我需要拿到手,就順便一起拿了吧!”
嘴角輕輕一翹,林牧笑著說道。
“你要親自走一趟?”
歐陽修微微一愣,“這個敖炳天可是一塊硬骨頭,很難對付的,要是用強的話,我擔心並沒有什麼作用,反而會和敖家交惡,到時候更加沒有希望換得月心花。”
“放心吧,歐陽老哥,等著我的好消息。”
林牧輕輕的拍了拍歐陽修的手,下一刻人就消失在了山頂,簡直是神出鬼沒,就算是同境界的歐陽修以及公羊羽,也都沒有看清林牧究竟是如何離開的。
“林老弟的實力,似乎之前又厲害了一些?”
歐陽修將信將疑的看著公羊羽問道,他也不能確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錯,實力確實比上次離開的時候要強了許多。”
公羊羽點了點頭,剛才他就已經有所感覺,現在則是更加證實了心中的所想。
“真是可怕呀,竟然短短幾天之內,實力就有了質的飛躍,恐怕現在我們都已經遠遠不是林老弟的對手了,難怪他剛才胸有成足的要親自去找敖炳天那個老家夥,看來老家夥是要吃點苦頭了。”
想到了一些事情,歐陽修突然吃吃笑了起來,仿佛見到敖炳天吃苦頭是件很開心的事情。
“敖炳天就算進階的早一些,也絕對不會是林牧的對手,而且看剛才林牧的樣子,去敖家不單單隻是為了月心花,似乎還有別的事情,這次敖家估計是難逃一劫了。”
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公羊羽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奇怪的神色。
離開了玉環峰之後,林牧很快就聯係上了保龍團的人,隨後調遣了一架軍機飛回了東海,盡管他可以一直禦空飛行回東海,但是靈力補充起來實在是太麻煩,所以能坐飛機的時候還是坐飛機比較方便一點。
回到了熟悉的東海,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找上了敖家,而是先回到了家中,將戒指裏的東西整理了一番,隨後又去了龍騰大廈下方的保龍團基地,將礦脈上方的事情告訴了陸守陽。
“什麼?那裏並不是魔教的勢力,而是陸長青和他手下的影魔?”
知道了事實的真相後,陸守陽頓時驚訝的問道。
一直以來,外界都以為陸長青叛出了陸家之後,是和魔教的人攪和到了一起,借助魔教的勢力來壯大自身的實力,但是沒想到陸長青居然和魔教撕破了臉皮,獨立了出去自立門戶,再度組成了血河神教。
可惜這個血河神教應該是曆史上最短命的血河神教了,還沒有正式出來活動,就被林牧摸上了門,隨後就是一鍋端,直接清剿的一幹二淨。
“陸長青死了,陸春詳也死了,那些修煉血印決的影魔們身體也被血腥之氣腐蝕的差不多了,就算活著也活不了多久,我讓他們就離開解散了,反正沒有了陸長青,這些人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林牧點了點頭道,“在那裏我還遇到了吸血鬼方麵的勢力,他們一開始確實是和魔教合作,不過後來魔教出爾反爾,所以吸血鬼們單方麵終止了合約,轉而和修煉血河神功的陸長青合作,我已經讓那些吸血鬼都退出了華夏,至少短期內他們是不敢再出現了。”
“那真是太好了!”
高興的猛一拍手,陸守陽站了起來,來回的踱了幾步道:“這麼看來的話,魔教現在已經是自斷臂膀,失去了陸長青這個高手以及吸血鬼們的強力援助,隻能靠著自身的實力還有蠱惑的那些家族,看來最終決戰的時間已經可以提前了!”
“最終戰的時間確實用不著繼續拖延了,以魔教現在的實力,基本上可以肯定不會是正道的對手,唯一要小心就是他們會不會在什麼地方留下後手,以後再度死灰複燃。”
林牧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一絲睿智的光輝,這幾乎是魔教肯定會準備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