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新移民的不斷增多,馬薩諸塞和波士頓得到很大的發展,這裏也很快成為新英格蘭地區的經濟和政治中心。移民們不斷向周圍地區發展,又建立馬裏蘭、羅德島和康涅狄格等殖民地。
到今年,也就是1635年(太初四年),馬薩諸塞和新建立的殖民地康涅狄格曾就雙方的聯合展開過談判,但由於雙方的分歧太大,聯合沒有能夠成功。
各殖民地之間出現了各自為政的情況,又由於相互之間缺乏溝通和交流,幾乎每個殖民地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生存問題。
在各個殖民地矛盾不斷加劇和英國國內局勢變化這個大背景下,各個殖民地的領導者逐漸認識到:隻有聯合起來,才能夠解決眼下這些困難。
當然,現在,因為穿越者的介入,原本四個殖民地聯合的“新英格蘭聯盟”聯盟是不可能建立了。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可是歐洲人就是這麼傲慢。
歐羅巴人沒有想過,自己是否有資格獲得這片土地。
他們可以不顧忌印第安人的感情,卻不能不忽視大齊皇帝的感受。
無知和傲慢,成為他們悲劇的根源。
太初四年夏,武定皇帝下詔,令孫傳庭馬士英各保舉一人,擔任殷州收複行動的主將副將,並聽從監軍調遣。
關於去殷州的種種好處,總訓導官森悌已經向大家說了無數次,再加上朝廷給的三倍兵餉,對戰兵家屬的有效“保護”,所以,士卒們對這趟遠征並不怎麼排斥。
接下來是航海路線,一路沿著庫頁島,由陸路北上,直至歐亞大陸東北角白令海峽,等到冬季冰封(當然概率不大),穿越白令海峽,登陸殷州;另一路由日本南部,借助日本暖流、北大西洋暖流,穿越太平洋,沿加利福尼亞寒流南下,抵達殷州南部。當然,這兩條路線無論選擇哪一條,基本都是九死一生,如果第一條路線,越來越向東北走,結果就是越來越冷,哪怕好運沒凍死,登陸後,碰上就是高聳的洛磯山脈,估計貝爺也要玩完。
海上路線同樣也不靠譜,從中國南部出海,經過琉球一帶,順著洋流,橫跨太平洋,抵達殷州西部,聽起來頗有道理,然而沒有途徑中轉站,沒有新鮮水果等食物補給,根本支撐不了大規模航行的,如果非要走這條路線,風險很大,存活率很低。不過,現在有了歐洲航海技術加持,而且擁有較為成熟的航海圖,不至於兩眼一抹黑,生死對半開。
事情到了這一步,最重要便是開拓團的主將人選問題。
經過各方大老一陣激烈博弈,最終孫傳庭舉薦了第七兵團第一營把總李定國;
而他的死對頭馬士英,針尖對麥芒,毫不遜色,立即舉薦了一個叫孫可望的營官。
商會、工坊、醫院包括學堂都派出了精幹人手,作為技術人員隨行,武定皇帝親自挑選兩個司禮監小太監,擔任監軍,遇有急事,在殷州有先斬後奏之權。
就這樣,殷州開拓團的人事架構,正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