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朝陽暖融,靜謐的空間裏安靜祥和。
躺在床上的女子,緩緩睜開眼睛,昨晚的宿醉讓她頭疼。席暮清醒過來後,立刻察覺出不對勁!
被子下麵,她的身體一絲不掛。光裸的後背,緊緊貼著一具滾燙的身軀。
席暮轉頭,入目的是他英俊的臉,這張熟悉的臉孔讓她驚顫不已,連帶著她的一張小臉嚇的煞白。
腰間纏著的手臂忽然收緊,許是感覺出懷裏空了,男人本能的將她摟緊。
“啊啊啊啊!”
屋子裏響起連串的尖叫,席暮咻的一下子坐起來,抓緊被子,雙眼呼呼冒火的瞪著某人。
喬希堯被她的尖叫聲嚇醒,他靈敏的坐起來,看到她驚慌失措的眼神後,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在我家?”席暮揪住被子,含怒瞪著他。
見她臉色煞白,喬希堯抿唇一笑,眼中浮現戲謔,“昨晚你又喝醉了,我送你回來。”
“我不是說這個!”席暮心裏慌張,看著他裸露的健碩胸膛,臉色飄紅,“我是問你為什麼睡在我家?”
喬希堯見她緊張的六神無主,心裏越發開心,故意逗弄,“你昨晚吐了我一身,沒有換洗衣服,我要怎麼離開?”
“你”席暮氣結,心想憑著你的本事,這點小事還能難倒?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翦瞳來來回回搜尋在彼此的身體上,想起剛剛她蘇醒時的畫麵,席暮火冒三丈。明明已經斷了糾纏,可是他和她怎麼又躺在一張床上?這叫什麼事啊!
“你是故意的?”席暮壓抑不住怒意,瞪著他,問。
看著她臉色沉下來,喬希堯也不惱,隻是將俊臉靠近過來,刻意貼近她的鼻尖,緩緩地說:“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麼樣?”
緊揪著被子的手顫顫發抖,席暮被他的話氣的胸口不斷起伏,“喬希堯!是你說遊戲結束,你怎麼出爾反爾?”
他修長的手指摸摸鼻子,喬希堯想起前晚她的伶牙俐齒,頓時心生報複,“我說過嗎?”他抬頭看著她,見她驚訝的瞪大眼,心裏的不爽散去,一字一字的氣她,“你、有、證、據、能、證、明、嗎?”
轟——
席暮腦袋兩邊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裏的怒火瞬時被激發,連喉嚨裏都能噴火。這個男人,占她的家,睡她的床,吃她豆腐,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咄咄逼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喬希堯!”席暮氣的雙眼通紅,完全顧不上自己還光著身子,隨手抄起床上的枕頭,狠狠地往他腦袋上砸過去,“你這個流氓,臭流氓!”
喬希堯本來是覺得逗弄她好玩,忽然見她真的急了,抄起枕頭就打,饒是反應敏捷的他,也被她的一股蠻力,壓在身下。
後腦勺結結實實的磕在床腳上,疼的他皺起眉,可這口氣還沒緩過來,就見她起身打過來。她壓著他,翻身騎在他的身上,臀部一沉,正巧坐在某處。
“唔”
“啊!”
兩人同時發聲,隻不過前者是哀嚎,後者是痛呼。
男人重重受挫,疼的他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