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行了嗎?我們可以讓利。”
蘇暮雨非常認真的思考後,謹慎的說道。
聞名想也不想就搖頭了,“蘇總,經商和炒股是一樣的道理,漲得時候,大家一窩蜂的往裏鑽,一旦有利空消息傳出去,絕大多數人就不要命的跑。我要告訴他們實情,他們不會投資,但如果我不說,那就是騙人,商人以誠信為本,會造成我們很難在這個圈子立足,就長遠來說,這是利大於弊的,更何況,他們有自己的人脈和關係網,我們公司目前的這種狀況,根本就瞞不住。”
從頭到尾,蘇暮雨覺得,聞名就隻有這幾句話說的實在,但是蘇暮雨一個字也不相信。
商人重信,以誠信為本,就聞名,也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徐桓真覺得笑掉大牙了,就徐桓這段時間和聞名接觸的了解,他肯定早就找好買家了,一旦蘇暮雨同意,他很快就會脫手,然後讓事情曝光,買家還能找賀氏集團要求賠償,那時候,賀氏才真的是竹籃打水,所有的都空了。
想到這一係列的可能,徐桓的臉上有一抹森然,在對聞名忌憚鄙夷的同時,對他策劃的這一環扣一環,環環害人招表示佩服,如果聞名將對追逐名利,還有滿足自己野心的這些心思用在造福社會上,說不定真的可以推動社會進步。
“蘇總,這個項目,最開始也是我經手的,為了有今天,我和公司的其他同事不知道加了多少班,熬了多少個通宵,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我真的舍不得就這樣放棄,但是聞總的話,也不無道理,一旦這個工程出事的消息傳出去,銀行那邊再受壓力,很有可能會斷貸,而之前允諾給我們貸款的銀行,估計會違背信諾,我們公司不可能把所有的可用資金,全部耗在這個困難重重的項目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有您和賀總在,我們就不愁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像這樣的工程,我們今後有的是,我是建議暫時撤離,保存實力,可能我們真的和省城這個地方犯衝,那我們就避開的,等歐家的人從歐薄已經過世的悲痛中緩過來一些,我們再來這個地方,您和賀總還年輕,我們有的是機會。”
徐桓一開始是勸解,話說到後麵,又鬥誌昂揚起來。
蘇暮雨和歐尚民之間的事情,徐桓也還是不知情的,他雖然認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聞名設計的,但歐家和林家,肯定有推波助瀾的作用,徐桓心裏雖然不服氣,但對於他們的舉動,也是諒解的。
人都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失子之恨,隻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徐桓也擔心,按照賀風颺的交代,讓聞名得償所願,不可控的因素太多,風險太大,但是這段時間和聞名的接觸,讓徐桓覺得這其實很有必要,對於聞名這種如毒蛇一般,能藏能躲還能忍還狠的冷血動物,必須打到七寸,然後弄死,不然,隻會不得安寧,後患無窮。
蘇暮雨身子後仰,雙手扶在扶手上,椅子輕輕的晃動著,她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擊在上麵,一下下,仿佛敲擊在人的心上,聞名就盯著蘇暮雨白皙好看的手指,一顆心仿佛也是懸著在半空的,因為某種緊張迫切的情緒,他用力的吞咽了下口水,喉嚨也是幹澀的,那雙眼睛,已經不受控製的發亮,裏麵是難以克製的渴望期盼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