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曖陽照在白澈的身上,她旁邊站著的是程盼。
經不起程盼糾纏的宋舒揚同意將念念帶給溫小護士照看一天,他帶著程盼來見白澈。
“小白,我是程盼啊!”程盼幾乎全身撲在了白澈的身上,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她怎麼也沒想到Anna會把白澈折磨成這樣。
目光呆滯,沒有聚光點,連同她喊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程盼隻覺心疼極了,她的小白怎麼成了這樣。
“小白,你看看我。”
邊說邊哭,讓宋舒揚直接看不下去。
白澈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宋舒揚把程盼拉了起來,她這麼重,萬一壓壞了小白可怎麼辦。
現在的小白就像一個易碎的娃娃,需要好好保護。
程盼目光不善的瞥了他一眼,心道。多管閑事,她又不是沒有分寸。
她怎會不知道現在的白澈需要好好照顧,如果照顧不好說不定會出更大的事,可她不滿宋舒揚的態度。
在她心裏一直以為宋舒揚的心裏還是存在著大白。
她怎麼努力的追趕不上,是啊怎會比得上大白,宋舒揚這麼喜歡大白,為了大白的一句話守著小白這麼多年。
可是深情的男人,誰又不愛啊,誰都希望是自己的,可都不會是自己的。
“壓壞了小白可怎麼辦。”
宋舒揚還是說出了口,他覺得程盼會得寸進尺的。
程盼白了他一眼說道。“人家傅奕裴都沒有說話,你說什麼費話。”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正主都沒有說話,你在那說個什麼鬼啊!
宋舒揚也不在意,他跟程盼一直也屬於逗嘴狀態就沒有好過。
傅奕裴有些羨慕他們倆的這種狀態,望著白澈,在心裏祈禱著白澈快點醒過來,那樣他們也可以如此。
“你們感情真好。”傅奕裴又怎會不知道宋舒揚跟程盼沒有任何關係,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怎會感受不出宋舒楊是喜歡白澈的,不過是為了隔應宋舒揚罷了。
“肯定的,我們是好兄弟嘛。”宋舒揚又不傻子怎會聽不見傅奕裴的冷嘲熱諷。
程盼踢了宋舒揚一腳。“鬼跟你是兄弟。”又看向傅奕裴。“傅先生,小白她大概什麼時候會好。”
傅奕裴目光移到白澈身上,變得柔軟。
“大概幾個月吧,我想帶小白去國外治療,國外的話計術上要成熟許多。”
“不行,現在Anna出來了,如果你現在帶小白去國外那王家肯定會對傅家下手。”
傅奕裴的話剛說完就遭到了宋舒揚的拒絕,他十分的清楚傅奕裴如果現在帶白澈的一走,王家肯定就對傅氏下手。
傅奕裴歎了口氣,他又何嚐不知道,這麼做是對目前最不利的,可那又如何,他早已麻木了,如今隻想治好白澈,他隻要白澈好,其他的他顧不上了。
“可是小白?”
最終也隻是歎了一口氣。
“可以請專家過來。”程盼的話一同兩人皆是讚同。
“這個主意好,連係一下國外盛名的心理醫生。”宋舒揚道,同意了程盼的主意。
於是傅奕裴的立馬就去吩咐人找一下國外的心理醫生。
“傅總,有一個心理醫生正好在這邊渡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