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喜的臉唰的紅了,“這麼多人看著呢。”她轉過身子背對著他,結果用於手裏的新鞋襪給小航換上。
小航被她這一挪動就看見了卓弈白臉上的瘀青:“爸爸你的臉怎麼了?”
卓弈白訕訕別過臉:“撞了一下。”
戚喜給小航換好鞋襪後,拉著她從地上起來:“行了我們去無厘頭畫畫,別在這玩水了。”想到昨晚上,戚喜不好意思跟他呆在一起,尤其是早晨的時候他竟然要帶著她一起洗澡,嚇得她套上衣服就跑了。
光是看著他的身體就已經夠害羞的了,那知,他還要
卓弈白看著跑進去的倆個人,唇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忽然覺得陽光是如此的明媚,生活是如此的溫馨,他卓弈白從沒想過有一天在他的院子裏,還能看到這樣和諧的一幕,有種滿足的東西在他的心底隱隱的攢動。
劉秉走了過來,“總裁,車已經備好了,今天約了見祁家的人。”
“嗯,好,照顧好夫人和小少爺。”卓弈白閑庭信步的朝著門口走去,這麼多天他都沒有去會會祁家老爺子,今天是時候見見了。
祁家爺爺那一輩的時候也算個商場上的魁首可惜隨著現代科技的發展,老一輩的經營理念和模式逐漸的被社會所淘汰,祁老爺子就那麼一個兒子又是個不爭氣了,家裏沒有年輕人為家族企業帶動新的商業機製,才會一敗再敗。
祁老爺子拄著拐仗站在院子裏,一雙渾濁的眼睛望著遠方,稀疏的白發單瘦的身體,看似滄桑卻有那而外散發著不屈不撓的奮鬥。
“祁伯伯,您在散步呢?”蘇敏從車上下來親切的跟祁老爺子打著招呼。
祁老爺子眯著眼睛仔細瞧瞧:“這是”
蘇敏莞爾一笑:“我是封家的媳婦。”當年封臻爺爺在的時候,跟祁老爺子也是有些交情的。
“封家?哎呦,好久沒見了,老封他最近還好吧?”蒼老的聲音帶著慢性氣管炎的呼吸聲,掩不住的歲月痕跡。
蘇敏聽著這話心裏一絲酸楚劃過,當年也算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可惜現在也已到了風燭殘年,“都好,都好。”都安息了,也沒了那麼多煩擾了。
“那就好!”祁老爺子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大聲回答,過了一會兒,忽然又來了一句:“那家夥說了約我下棋的,還不來!”
蘇敏歎息著搖搖頭,一邊朝著裏麵走,一邊問領路的傭人:“老爺子一直這麼糊塗嗎?”
“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做事明白著呢,不好的時候就這樣子。”傭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蘇敏心中暗歎,這祁家算是要沒落了,不知道那個大小姐祁佳昭的丈夫是不是個能撐起來的角。
一進祁家的正廳,一股子濃鬱的香味撲麵而來:“你怎麼還跟老爺子在院子裏寒暄上了,我見他在那我都不敢出去,老爺子最近不知道哪來的氣,糊塗了,得誰罵誰。”祁太太一邊說一邊比劃著。
眼見著五十歲的人了,穿的比馬路上二十歲的小姑娘還要風a騷,低胸的玫粉色連衣裙,誇張的耳環也染得紅豔的長卷發,和那一臉厚重的妝,實在是看人一股風塵味,難怪圈子裏的女人們不願意跟她打交道,站在身邊讓人覺得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