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瞧得出何家龍是個好人,就在這短暫的功夫,有三波人過來賣菜,他從不缺斤少兩,甚至都要多給一些,並且比如一把菜要6塊3,他也隻收了6塊,有這樣樸實無華的父親,何慧又怎麼會潛入校長辦公室偷東西呢?
想到這兒,林洋不由得又是一陣痛心,隨即準備上前問對方一些事情,但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卻從邊上突然走出了4個流裏流氣的社會青年,為首的青年嘴裏叼著煙,過來就把菜攤前的顧客給趕走,“走,走,走,今天這裏不賣菜了。”
買菜的顧客瞧見這架勢,不敢多嘴,慌忙跑開了。
好端端的生意被攪黃了,何家龍能不生氣嗎,看去帶頭的青年道,“張強,怎麼又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嗬嗬,何老師,我這不是來看你嘛。”這位叫張強的青年把煙給丟了,一腳踩在了菜攤上的蘿卜,直接就給踩爛了,這還怎麼賣啊,肯定沒人要了。
何家龍一急,伸手推了張強。
“老家夥,你敢推我。”張強踉蹌了幾步,破口大罵道,“我看你丫的是沒準備在這裏擺攤了吧,艸,你他媽還以為是在學校嗎,想打我就打我,老子告訴你,現在出了社會,是我想打你就打你。”
“張強,我知道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對你是很嚴格,但都是為了你好,不想你走上歪路。”何家龍解釋,自己的良苦用心,學生怎麼就不能明白呢。
“別他媽跟老子來這一套,老子走不走歪路管你屁事,還有,你現在就隻是個臭賣菜的,丫的還以為自己是學校的老師啊。”張強囂張,上前又踩壞了一顆蘿卜。
何家龍明白跟眼前的學生講道理是根本行不通,索性也就不講了,蹲下來收拾東西,大不了今天不賣了總行吧,或者是換一個地方再賣。
更趨向於後者,他在年前又領養了一位小女孩,如果不賣菜,兩個人可都是要餓肚子的。
“老家夥,老子跟你說話呢,誰叫你把東西給收了。”
“艸,還不搭理我是吧,行,兄弟們,上,把這老東西的菜攤給我砸了。”
隨著張強的一聲令下,剩餘的三個社會青年笑嗬嗬的就圍了上來。
這他媽還有王法了?
林洋握了握拳頭,準備出手。
但就在這個時候,從菜場的另一邊跑來另一位青年,隔著大老遠就喊道,“張強,我草泥馬,又來何老師這裏找茬是不是,行不行老子弄死你。”
這是一位小平頭男子,身材壯實,大東西就穿了件單衣,卻絲毫沒感到寒意,緊接著他的身後又跑來兩個年輕,個子也很高。
“哎呀喂,我還納悶怎麼會有狗叫呢,原來是你啊,陸金寶,你他媽不去搬磚,跑這兒來搞毛。”
“你管我過來幹什麼,但我告訴你,這裏不是你橫行霸道的地方,你要是敢欺負何老師,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陸金寶就是那個平頭青年,怒氣衝衝的對張強喝道。
“對我不客氣,好啊,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張強囂張的上前,三位手下手下緊隨其後。
陸金寶這邊也進入戰鬥模式,兩位高個子靠攏過來。
“金寶,聽老師一句話,不要跟他們鬧。”何家龍哪還有心思去收菜攤,一把拉住了平頭青年的手臂,不想把事情鬧大。
“何老師,這張強欺人太甚,三番兩次的來找你麻煩,要是不把他修理一頓,以後肯定還會變本加厲的。”陸金寶道。
“修理,好啊,老子倒要看看誰修理誰。”張強罵道,揚手就給了陸金寶一巴掌。
“哥幾個,弄死他。”陸金寶抬腳就踹去,隨即兩邊就發生了混戰。
“別打了,別打了。”何家龍無助呻吟,但扛上的雙方可都是血氣方剛的二十出頭青年,一旦動了手,哪那麼容易收手,頓時間打得是天昏地暗,暗無天日。
但別看陸金寶這邊的人數處於劣勢,可一個比一個能打啊,尤其是陸金寶,直接與張強對位,簡直就跟大學生吊打幼兒園小朋友,後者毫無還手之力,不一會功夫就躺地上滿地打滾,慘叫求饒。
跟他一起來的三個社會青年也差不多,被那兩位高個子一頓痛揍,都顧不上地上的張強,連滾帶爬的就跑了,灰溜溜,別提多狼狽了。
“呸!”
縱使張強躺地上了,陸金寶不解氣的還狠踹了幾腳,最後啐了口唾沫,“張強,就你這種貨色還敢來何老師這裏鬧事,艸,你他媽下次還敢來,老子見一次打一次,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