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煙像高傲的公主一樣利索轉身就離開。
她付出了一年的心血卻換來了公司裏人的冷嘲熱諷。
白如煙嘴角泛起冷笑,這就是人心。
然而她卻始終不知道她自己錯在哪裏?有時候得不到人心並不意味著一定是別人的錯,或許是自身存在問題才會是這種結局。
……
酒店裏,帶著麵具的男人手裏緊握著酒杯,俯視著下麵的人山人海,就如同帝王般震懾人心。
旁邊的另一個男人邪魅的躺在沙發上,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他那雙桃花眼,蜜色的肌膚露出一片,他嘴角勾著笑,眼神裏盡是調侃,“我說你性子能不能那麼悶,喜歡別人又沒和人家說,在人家背後守護幹嘛?要是我是你早就和淩夜楓宣戰了,哪裏還需要去躲避他。”
男人嘴角露出嗜血的笑,舔舐著嘴巴,“我並不是害怕他,而是現在沒有任何的必要讓他知道我的身份,至於暖暖,我會找出當初那個讓她受傷的真凶,給她報仇的。”
封鵬宇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一直心心念念著遲暖,對她付出了那麼多,難道你就甘心在她的背後嗎?現在淩夜楓逐漸成為了遲暖父母最合適的女婿,如果你再不行動,恐怕將來遲暖醒來了她隻會感激淩夜楓而壓根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甘心這麼嗎?無論你如何做,遲暖都不知道的。”
封鵬宇的這番話戳中了男人心中的苦楚。
以前他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暖暖,他以為等到他歸來他便成為了她的強大的後盾,沒想到回來發現她的身旁站了別的男人,然而當時的他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男人。
再後來她出了事情,身邊沒有她所謂的男朋友在場,隻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
他怎麼會願意讓別的男人和她站在身邊?這些年他一直著手調查當初她出事的經過,然而這一次似乎被別人故意抹去般無法找到任何的證據,他想知道當初當初她的男朋友,但是一絲蛛絲馬跡都沒有。
這幾個月他卻發現了淩夜楓,或許淩夜楓就是當初她的男朋友,或許淩夜楓知道事情的所有的經過。
他很想質問淩夜楓,到底暖暖在他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位置,他才會不管不顧暖暖。
即使現在淩夜楓對暖暖多好,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虛偽。
現在還不到打草驚蛇的時候,他必須要將所有的陰謀給揭開,將淩夜楓這個虛偽的形象揭開。
從小他就喜歡暖暖,這種深入骨髓的感情在他的心裏根深蒂固,如果她醒來,他一定會將他所有的感情都告訴她,堅決不會在像當初那樣成為一個不敢表白的懦夫。
“放心吧,隻要暖暖醒來我一定會將她奪回來,無論付出任何的代價。”男人一字一頓道,眼神裏迸出出攝人的光。
封鵬宇很想問他,如果遲暖一直不醒會怎麼樣?
但是封鵬宇始終沒有問,因為他對遲暖的感情幾乎成為了一種病態,遲暖就是他所有的動力,如果遲暖真的永遠醒不過來,那麼他便永遠都沉浸了可怕的壓抑之中。
封鵬宇搖了搖頭,感情這東西如果兩情相悅還好,如果是單戀的話,那就折磨萬分,再加上他這種冷酷的性子,恐怕感情難以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