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美國軍方人士認為,在南海問題上,反駁中國的最佳辦法就是批準《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參與全球談判。正在力促美國參院批準加入這一公約的共和黨籍前參議員華納稱,如果批準加入公約,美國就能夠在談判桌上而不是通過一係列海上對抗來反駁中方觀點。如果美國不是締約國,那麼美國隻能施行“炮艇外交”。
繼4月首批海軍陸戰隊士兵派駐澳大利亞達爾文港、舉行菲美“肩並肩—2012”聯合軍事演習之後, 6月初在第11屆亞洲安全峰會——香格裏拉對話會議召開之際,美國再次承諾,麵對中國,美國將保護“日益感到不安”的亞太盟友。美國國防部長帕內塔和新加坡達成派駐濱海戰鬥艦的計劃。美國是否啟用菲律賓蘇比克灣和越南的金蘭灣事宜也在會談的話題中。據悉,濱海戰鬥艦是美軍最新研發的一種戰艦,它的時速超過40節,能夠執行戰鬥、掃雷、反潛、水麵戰等多種模塊化任務。負責“自由”號濱海戰鬥艦部署任務的吉姆·默多克少將在電話會議中說,“自由”號軍艦由40名核心船員控製,在新加坡維護期間不需要占用太大地方。不過,他說,這意味著一支不到40人的美軍將永久性駐留新加坡,包括美國海軍軍人與承包商人員。此外,當美國軍艦在新加坡停泊進行日常維護時,還需要其他人出入。默多克說,總部位於美國夏威夷的美國太平洋艦隊仍在繼續與新加坡政府進行磋商,討論美軍在新加坡駐留軍艦的細節。
新加坡位於戰略地位極為重要的馬六甲海峽,據統計,全球1/3的原油運輸、近四成的貿易都是通過這一咽喉要道。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拉賈拉南國際問題研究院高級研究員尤恩·格雷漢姆對記者表示,“馬六甲打噴嚏,全世界都會跟著感冒”,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美軍自然不會讓這麼重要的海峽在自己的“雷達圖像”上成為盲點。[c111]這也正好是美國提出的“重返亞洲”戰略的三大支點之一,它們分別是,向新加坡部署濱海戰鬥艦、在澳大利亞派駐海軍陸戰隊以及加強同菲律賓的軍事合作。
然而,國際專家都認為,美國高調宣揚“重返亞洲”,大幅增加在亞太地區的軍事存在,這不僅不會讓亞太地區變得更安全,反而會適得其反,外部軍事力量的介入正引發越來越多的安全風險。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拉賈拉南國際問題研究院副研究員何子恩表示,美國試圖加強在亞太地區尤其是在馬六甲海峽地區的軍事存在的做法可能會讓自己陷入安全困境中,聲稱是為保障自己的絕對安全而采取措施,但反而會降低其他國家的安全感,並引發惡性循環,最後導致這一地區更加不安全。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中心研究員陳剛表示,美國想要做的是在扮演地區安全保護者角色的同時,向亞太一些國家推銷軍火。據不久前瑞典斯德哥爾摩和平研究所公布的一份報告,亞太地區目前已經成為全球第一大軍火市場,過去5年的武器進口占全球近一半。
另一方麵,美國也正處心積慮地一步步通過發動“阿拉伯之亂”,不斷鏟除美國在中東的異己國(或者說所謂的“邪惡軸心國”),[c112]加大對中東的控製力度。這其中也包藏了策應美國南海圍堵和牽製中國崛起的禍心,完成對中國“C”型的最後包圍圈的目的。在結束了伊拉克和利比亞戰爭後,美國又趁勢對敘利亞和伊朗不斷發難,準備挑起戰爭。其結果最終將是,對中東海上重要戰略通道的控製,借此擴大海上扼住中國國際能源與經濟貿易通道。美國同時加強了與日本、韓國、澳洲、菲律賓等盟國關係並聯合印度的步伐,希望通過後者形成對中國的牽製和抗衡。印度海軍世界第五,但在印度洋卻是第一,一旦戰時印度扼守住印度洋對中國的能源安全生命線,這可能是中國戰略安全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