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於藍沒有回自己的排屋,怕以防萬一,隨著澤仰去了蒼穹殿上。
“於藍,你這渾身沒了仙法是怎麼回事?”蒔蘿被澤仰從床上叫起來,去大門口接於藍時疑惑道。
“說來話長,要勞煩蒔蘿你收留我兩日了。”於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跟我來吧。”蒔蘿並未再追問,隻衝向她行禮的澤仰點點頭後,便領著於藍朝自己的宮殿走。
還好趕上了南海海域裏蝦兵蟹將們換班的空當將她送了出來,隻是,經此以後,這二人之間,怕是難保會生出些什麼理不清的情愫來。
這藥仙脾氣差是差了點,好在收拾出來還是能看的,頂多他們二殿下吃點虧,收了她也未嚐不可,畢竟長到這幾萬歲,他們二殿下身邊從來沒個女人,讓人在背後議論奚落過不知多少回,著實可氣。
即使他們二皇子身上那病治不好,起碼走之前還能留下點開心的回憶。
“呸呸呸,肯定能治好。”澤仰抽了自己一大嘴巴,自言自語道。
他雖不太喜歡這於藍性子中的那種傲氣,但她的醫術,他還是頗有幾分信心的。
尚清宮中,與閻秋白的化身下了半夜棋的潤迎,見到閻秋白順利回來,他那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潤迎替閻秋白涼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囑咐他等涼了再喝。
然後潤迎便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去瞅閻秋白的嘴唇,見閻秋白神色沒任何不妥之處,他卻因為腦補兩人在水中的畫麵,擅自替兩人微微紅了臉。
這麼多年,他們二殿下這可是第一次近女色,他這心裏頭著實替閻秋白暗自高興著。
如此想著,他對於藍的看法竟都瞬間改善了些許。若是兩人真能發展出些什麼情愫,也是好的。
“你幹嘛?還不去睡?”閻秋白見潤迎在他麵前一陣兒一陣兒傻笑,奇怪的問道。
“去,這就去睡了,隻是替你高興。”
“高興什麼?”
潤迎不答,隻給他遞了個頗曖昧的眼神。
閻秋白被潤迎那個眼神弄得打了個哆嗦,一腳將他速速的踢了出去。
不就是碰了下嘴唇嗎?至於這樣?搞得他閻秋白多可憐似的。
不過,她的唇確實是很軟......等等,他腦子裏這是在想什麼?閻秋白端起手邊的一杯水,急急的灌進嘴裏,下一秒卻被他給噴了出來。
燙!
他舔了下被燙得有些疼的嘴唇,腦中又閃過她在水裏的那張臉,趕緊停下嘴上的動作,收拾收拾便躺上床去。
這夜,身在蒼穹殿上的於藍,睜著眼至天光才算是真的睡過去。
她失眠不光是為在水中的那件事,更為他擔著心,若那南海宮主發現她不見了,懷疑到他身上,因此刁難他該如何是好?
2
“不好了,藥仙不見了,她跑了。”第二日,小婢子推開於藍的房門,見到洞開的屋頂,大聲驚叫道。
姬勁聞此消息怒氣衝衝到關著於藍的房間查看,見到房梁上那根由紗幔布條做成拴在房頂上的繩子,他後悔一開始沒能將她好生捆了再鎖在屋子裏。
“這宮裏住著的其他人呢,就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嗎?”姬勁怒問在他麵前站了一排負責看護兩個院子的侍衛。
“沒,真的沒聽到什麼動靜。”眾人紛紛回應。
“一群沒用的東西,養你們有何用,連一個沒有仙法的女子都看不住,廢物。”姬勁怒不可遏的罵道。
侍衛們皆是低著頭,戰戰兢兢的等待著即將來臨的處罰。
“給我捆了他們的仙法,丟進南海裏喂魚。”姬勁發狠道。
“宮主饒命啊,宮主。”眾侍衛邊被人轟著朝外走邊哀求道。
“照說她沒有法力,怎麼出得了我這南海,除非她遊出去。”
“遊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隻是這南海海域之中由蝦兵蟹將看守著,她唯一能遊出去的時機,便是蝦兵蟹將換班的空當,可是她又是如何能準確的掌握換班這個時間的呢?”姬勁的貼身侍衛分析道。
“不可能,她第一次來,一來就被我囚禁在這宮苑之中,她不可能這麼清楚,除非有對南海特別熟悉之人幫忙,那就要另當別論了。”姬勁說著,眼睛微眯。
“二皇子!”那貼身侍衛道。
“走。”姬勁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道。
“報,宮主,龍帝來了。”走到半路,有人快速跑來稟報。
“我這小小尚清宮倒是第一次這麼熱鬧。”姬勁腮幫子咬得極緊,慢慢吐出這句話。
一行人臨時又改了道去了前廳接待龍帝。
他倒要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3
“什麼風竟將龍帝您給刮來了,我這南海小小的尚清宮。”姬勁上前客氣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