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痛心的是,這八月竟是個沒良心的家夥,有奶便是娘,跟仇果越發親近,對她卻越發的冷淡,她有時候喚他,他明明就趴在房頂上,卻就是不下來。
不行,這樣下去,他跟人跑了怎麼辦?於藍有日從榻上坐起來,生出了這樣一股子危機感。
誰知這話,竟一語成讖。當夜八月便真的同仇果一起雙雙失了蹤。
最最氣人的是,仇果還留了一封信和一隻貓給她,說是跟她換。
她轉頭找了找那信中的貓,原想本著交換的道德,起碼也該是隻同八月差不多大小的貓吧,結果她找了一圈,才在她家的窗台上找到那隻穿著紅色帶帽小短衫,扶著窗框擺個酷酷姿勢的比一般的貓還要小上三倍有餘的黑貓,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
這缺德的丫頭,於藍在心裏罵一句。
4
於藍看了看那貓,眉頭皺成能夾死蒼蠅的夾子。
它手中捏的那是根什麼玩意兒?狗尾巴草麼?
於藍伸手想要去拿那根草來看清楚,那貓爪子一揚,恰巧碰到了她受傷還發紫的小拇指,她隻覺周身一陣發麻,跟過電一般。
這......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於藍望著那貓,見那貓一直望著她的手指,她便將手指轉了過來,心中疑雲密布。
她手指上這這紫色痕跡,一直不見消退,著實有些蹊蹺啊。
“你對這手指感興趣?”於藍試著用手指撓了撓那貓的眉心,這次他竟然沒躲,反而抱著她那隻小拇指蹭了起來,蹭完他便順著於藍的胳膊躥上她肩頭。
“你你這什麼意思?我可沒說要你的啊?找著你主人,還是要寵歸原主的。”於藍偏頭看那貓道。
“那有眼無珠的小丫頭片子,她不是我主人。你剛跟我簽了靈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了。”腦子裏有人在跟她說話。
等等,那聲音是在她腦子裏響起的,而不是耳邊麼?於藍驚恐的看著那隻貓。
“通靈懂不懂?真是個沒見過世麵的丫頭,跟你簽靈契,看來是便宜你了,要不是因為你體內有她的東西,我才不幹呢!”
“他?誰啊?什麼東西?話說要你來能幹嘛啊?你能飛啊?”於藍不解,現下感覺跟做夢似的,連拋出幾個問題來。
“一個很厲害的人,飛算什麼大本領麼?膚淺,別侮辱我。”
說了等於沒說,於藍翻白眼。
“你有什麼了不得的本領?”這小貓還挺傲,於藍心想,怕不是真的貓不可貌相吧。
“撓癢。”那貓頗傲慢的說。
“......”撓癢?於藍顧忌這貓的小麵子,硬是咬著唇,忍著沒笑出來。他怕不是對厲害和大本領有著什麼誤解?她此刻越發想念她家八月啊!
5
可是,八月怎麼就狠得下心來離開她呢?
於藍越想越痛心疾首,與此同時她又開始不停做著自我檢討,她對八月應該不算差吧,除了她確實做飯難以下咽了些,但就因為這樣就離開她嗎?都說要想留住一個男人,就要先留住他的胃,難道靈寵也要遵循這一個道理嗎?
這可真真是難為她了,她天生對廚灶之事沒甚天賦,這下可如何是好?她該上哪兒找去,兩腿難敵四足啊,況且八月還有八足。
還有仇家這小丫頭片子,膽兒也忒肥了,連她於藍的靈寵都敢拐帶,她饒不了她。
到了約定出發入山的日子,於藍犯起了愁。
那邊已經在山前集結的五人,等了好久也沒見於藍的身影,有些不耐煩了。
“她還來不來?”仇煉道。
“女人就是麻煩!”桃九也不高興的補一句。
“是不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再等等,或者去看看?”溫青打圓場。
“我去看看。”閻秋白拋下一句話,便飛走了。其餘四人,又是一副,『我懂你的意思』和『我就說嘛』的表情。
閻秋白加速飛行,很快便到了於藍的排屋,見於藍正坐在屋門口發著愣。
“你在做什麼?忘記今天要出發入山了?”閻秋白落地有些責怪的問道。
“沒,我沒忘,可是我,飛不了。”於藍站起身頗難堪的回他。
“八月呢?”閻秋白兩眼一睜,四處找了一圈奇怪的問道。
“被人給拐了!”於藍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一副恨恨的表情。
“噗。”閻秋白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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