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遠笑了笑,腦海中滿是盛薇薇的樣子,“這種事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霍清梟拿起身後的抱枕就朝他扔去,“行。”端起酒杯便往自己嘴邊遞。
“這大晚上喊我來應該不會就是為了喝酒吧!”
“對。”
裴靖遠想暴走,大晚上喊他來就隻是為了喝酒。
“我說阿梟,你現在到底是怎樣想的?”
“你說什麼?”
“當初你和蘇茜柔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沐沐明明回來,你也不好好把握好。”裴靖遠歎了一口氣,“按照你的性格現在沐沐回來你肯定會用非常手段留住她,將她困在你的身邊,但你居然什麼都沒做。”
“那你覺得我該怎樣做?”霍清梟一口飲盡手中的紅酒,“強買強賣?學你一樣。”
“你——”裴靖遠氣的吐血,“我這兒哪裏是強買強賣,我是遵紀合法,合法的。”
“領證了?”
“合法,聽不懂嗎?”
霍清梟點著頭,“那要恭喜你,合法同居。”
聽著霍清梟這話,怎聽怎麼酸,怎聽怎麼別扭。
“聽你說這話,我是該說謝謝,還是別說為好。”
霍清梟挑了一下眉頭,“奉勸你選擇後者。”
“好。”裴靖遠為他倒酒,“茜柔這兩年變得多,也不知道她到底怎樣想的,沐沐的事情上反正你要處理好,至於茜柔,我也不知道該怎樣說。”
“還有,現在沐沐回來,最好別讓你母親知道,不知道到時候又要出多少亂子。”
“恐怕她已經知道了。”
蘇茜柔都知道了,自己母親還會不知道嗎?
因為當年的事情,這幾年霍清梟和蔣敏芝來往的少,甚至可以說,霍清梟就連喊她一聲媽都難開口,想來還是四年的事情寒了霍清梟的心。
“想來對策了嗎?”
霍清梟將酒杯放在桌上,雙腿交疊,“我現在和梁沐沒任何關係,我想她應該不會胡亂來。”
“那可說不一定。”裴靖遠對蔣敏芝還是有些了解,“阿梟,老實說,你媽和我媽都不是善茬。”
霍清梟斜睨他一眼,“第一次聽兒子這樣說媽的。”
“就說你承不承認?”
“認,但我不會說出來。”霍清梟對自己母親當然了解,但她母親還是公私分明的人,唯獨梁沐這件事情上絕對不退讓。
“我也不會。”
“剛才誰說的。”
裴靖遠無語,這是被抬杠了。
“是我說的,這不是在你麵前說嗎?又沒在外人麵前說。”
“小心我去你媽麵前揭底。”
“你應該不敢。”
“試試看。”
霍清梟笑笑,豪門中的女人不強勢怎麼行。
梁沐到家已經很晚了,一身疲倦,加上哭過眼睛還有些微疼,打開房間的燈被坐在裏麵的人嚇了一跳。
“你在這裏做什麼?”
梁天嬌站起來,“來看看你這個做了虧心事的人。”
梁沐淡漠的目光看著她,“我做什麼虧心事?”她將手中的包放在一邊,“你忘了今早爸爸為了你的事情大動肝火?”
“梁沐,你別得意。我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梁天嬌指著梁沐,“別以為讓裴靖遠拿了假證據糊弄我,我就會相信,我還沒有愚蠢到那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