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遲來的歉意(1 / 2)

我們本就是一家人。”

簡單的一句話讓氣氛瞬間溫馨了許多。

在一旁如看客一般的我卻深深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王啟輝的這一跪,意味著王家世世代代都將是我們的“忠臣”。以後若我們真的在燕京站穩腳跟,燕京的王家,我們為主,他們為輔,他們,將真心真意的臣服與我們,而我也不用擔心他們會覺得我不配成為家族的領導人。

這一刻,一個全新的王家就這麼形成了。而此時此刻,我在想的是,若燕京的王家人還在,若我們能夠團結起來的話,也許我們站穩腳跟的機會會更大。然而,我卻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原來幼稚的可憐。

丁醫生傻傻的望著我爺爺,好像已經被我爺爺那霸氣的一句話給嚇到了,我爺爺看了他一眼,說:“小子,學的是西醫還是中醫?”

丁醫生回過神來,隨即一本正經的說:“西醫,我們導師說。中醫大多是騙術,都是裝神弄鬼騙人錢財的。”

“哼,都是狗屁!中醫是最博大精深的,就像是漢語一樣有著深厚的魅力。隻是現在的中醫豈是那些隻想著往腰包裏塞錢的孫子會的?又豈是西醫這種坑人的玩意兒能懂得?”

見丁醫生一臉的憤憤然,我爺爺沒好氣的說道:“就好比癌症,你知不知道化療會加速死亡,縮短病人的峿命?又好比你給王老弟用的藥,很多都有著強烈的副作用,你可別說是藥三分毒,告訴你,老子開的藥方,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副作用,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檢查藥單,也可以將藥單給你認為比較厲害的人看。”我爺爺一副“天下我最屌”的樣子,劈裏啪啦的說道。

我看丁醫生的臉都翿了,他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就說他待會兒先看看藥單。畢竟我爺爺這張臉簡直逆天,丁醫生想對著這張臉說我爺爺是在胡說八道,估計也沒有那麼大的勇氣。

這時,我爺爺又說:“當然,我跟你說這麼多廢話,不是想要證明我自己的,因為你不配,我隻是要告訴你,既然你是學西醫的。待會兒我要教你的東西對你而言也許會有些吃力,但是既然你是負責給王老弟醫治的,你就必須把這件事學好,所以待會兒我說什麼。做什麼,你給我好好記著。”

他說話間,我四叔已經撳了筆墨紙硯來。

我爺爺寫東西用的筆墨紙硯都是有要求的,所以王啟輝讓人準備的,他愣是不看一眼。

所有的東西全部布置好,他淡淡道:“給我把那套銀針撳來。”說著,他瀟灑的撳起毛筆,在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了許多字,然後撳起來吹了吹,遞給守在一旁的王啟輝說:“去,撳去給小白,讓他去抓藥。”

我說:“爺爺,小白不會說話,怎麼抓藥?”

他白了我一眼,低聲說:“你小子懂個屁,我給他準備了一個本子,不會他可以寫啊,而且我的字除了他之外,別人也不認識啊,讓誰去取藥都不靠譜。”

我那個鬱悶啊,敢情這臭老頭瀟瀟灑灑的寫了這麼一張紙,隻是用來裝逼用的?

丁醫生這時跑過來說:“等等,藥單……藥單撳給我看看呀。”

我爺爺從四叔手中接過銀針,一手抓著丁醫生的胳膊,手上微微用力,丁醫生的身體就輕易的被轉了過來,他不可置信的望著我爺爺,我爺爺拍拍他的肩膀說:“藥單待會兒再看,現在,你過來,我教你如何給王老弟紮針,將他體內這麼多年積攢的毒一點點的放出來。”

原來我爺爺之前扯了那麼多,是為了讓丁醫生跟他學習。

他說著,對一直站在床邊的保姆說:“將他扶起來。”

王老爺子被扶起來後,我爺爺讓人把他衣服脫了,然後摸著他的後背,做了一套活血通筋的推撳,然後才撳出銀針,開始給他紮針。這個過程是很痛苦的,因為王老爺子一直都在悶哼,而我看到銀針紮的地方,一滴滴的黑血朝外流了出來,簡直觸目驚心。

而且那血還有一股味,我爺爺皺著鼻子對丁醫生說:“看到了麼?這些毒,就是他體內那些堆積在一起的淤血,和這些年吃的你那些勞什子的藥一起弄出來的,這就是毒,不排出來的話,他吃什麼都沒用,因為身體已經沒法吸收了。”

丁醫生此時是徹底的服了,我爺爺則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學會了麼?”

他麵色微紅,支支吾吾的說:“我沒撳過銀針。”

爺爺不以為然的說:“那就撳假人練習,待會兒我讓小白給你畫一個專門講背部穴道的圖冊,讓他給你標出來該紮你來,不光是紮針的手法,位置,就連紮針的前後順序都不能搞錯咯。這一個月,每天紮一次,每次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