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擺擺手,笑著說:“他太誇張了,他現在所得到的一切也都是他靠自己的努力爭取來的,不過真沒想到他這次舍得把弟妹你給帶出來,我以為他要把你這個寶貝嚴嚴實實的藏起來呢。”
他話音剛落,陳倉央的臉就因羞澀而染了一層紅暈,亮哥則微微皺眉,有些內疚的說:“這次也是迫不得已,否則我也不舍得讓她過來。”
“說什麼呢?我是你的妻子,理應陪在你左右。”陳倉央含情脈脈的說到,她的語氣很柔很輕,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溫婉可人,真的難以想象,亮哥這個看起來霸氣側漏的男人,卻是找了一個這種性格的女人,不過想想也是,人總是會喜歡自己缺少的東西,而且,從亮哥的話裏也不難聽出來,陳倉央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再聯想到亮哥明明是徐州人,卻在香港站住了腳跟,我不禁又明白了幾分。
我走上前去,說道:“亮叔,嬸子。”
亮哥看著我,笑著說:“小法,好久不見了,你整個人看起來都不一樣了。小妮呢?”
“她在家帶孩子呢。”
“哈哈,難得她那樣的女中豪傑,也會安安穩穩的呆在家裏帶孩子,所以人人都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亮哥說著,看了看我們身後,好奇的說:“光榮大哥,不是說老爺子今天也來了麼?怎麼沒有看到他?”
我爸說:“爸他剛到燕京這裏,就帶著他的徒弟下車離開了,他有他自己要做到事情,我一般不過問,等到他回來,我再介紹他給你們認識,隻是到時候你們千萬不要嚇到,哈哈。”
“哈哈,我早就聽說了王老爺子的傳奇事件啦,做足了心理準備。”亮哥說著,示意我們進酒店,給我們安排好住房後,他邀請我們吃飯,飯桌上自然是我爸和亮哥的敘舊時間,我們則安靜的聽著。
我觀察到,陳倉央一直都很安靜,但很細心,幾乎是事無巨細的為亮哥安排著一切,就連他什麼時候需要紙巾,她都能準確無誤的知道,然後在他伸手之前將紙遞給他。看到他們兩個偶爾相視一笑,我不禁有些羨慕,而我也堅信,我和曹妮到了這個年紀,肯定也能如此的恩愛和默契。
正想著呢,亮哥突然看向我,問道:“小法,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看了一眼我爸,他用眼神示意我有什麼就直說,我淡淡道:“我想先拜訪燕京的王家,雖然他們已經落寞了,但是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我希望他們能夠跟我一起,齊心協力,再建立一個聲名遠播的王家。”
兩個點了點頭說:“我來這裏一個月了,也查過一些事情,王家雖然已經不再活躍在政治的舞台上,但是因為你太爺爺立下的赫赫功勞,他們依舊享有著較高的待遇,但是,小法,我不得不提醒你,現在的王家子弟已經變得十分紈絝,他們沒有了多少鬥誌,隻想著沾著老祖宗的光坐享其成,不斷的敗壞著你們祖上的名聲,為燕京許多大家族所不齒。你不要在他們的身上抱有太大的希望。”
聽到亮哥的話,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苦澀,我有些難過的說:“我知道,我也已經調查過了,但是我想裏麵肯定會有我需要的人,隻是之前沒有人給他們機會而已。”
亮哥點了點頭,問我準備怎麼做。
我說:“我想在這裏宴請他們,到時候我會讓他們自己選擇,是跟著我迎接新的希望,還是繼續自甘墮落的活下來。”
我爸點了根煙說:“你想做什麼就盡管去做,我這幾天也顧不上你,一切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
亮哥想了想說:“怕隻怕你根本請不動他們,這樣吧,我以我的名義將他們請來,也是側麵告訴他們我們兩個是一體的,小法,你覺得如何?”說著,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說:“雖然亮叔我在燕京算不得什麼大人物,但是這幾個月來,外界對我這個從香港過來的商人的印象大概可以用七個字來形容,‘人傻錢多有背景’,而我這樣的人宴請那些個酒囊飯袋,是他們最樂意看到的。”
我點了點頭,說:“那就有勞亮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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