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黑認得楚男,楚男砸過二黑的場子,兩人勢如水火。
眾人嘩變。
楚男嗬嗬道:“殺人凶手?你的意思是說我殺了大王?”
“沒錯!就是你!你先派人攻擊大王哥的場子,調虎離山引走了大王的保鏢錢剛,然後讓人冒充醫生殺了大王哥,錢剛回去救援的時候你半路截殺了錢剛!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今天你走不出去了!”二黑一揮手,手下幾十個兄弟一擁而上,而楚男身邊的人更多,直接迎上,雙方對峙,二黑的人見對方人數更多,也不敢冒然動手了。
吳明忙過來勸解:“行了,你們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麼?大王哥出殯,你們要在葬禮上鬧事嗎?有天大的事都要等大王哥出殯結束之後再說,那時候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楚男,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吧!把你的臭錢也帶走!我們不差這倆錢!”
“唉……”楚男擺擺手、一臉委屈道:“我好心好意來參加葬禮,你們怎麼懷疑我殺了大王?我請問我為啥要殺大王呢?”
“楚男,你少在這裏裝好人,你為了搶場子!”
“搶場子?我的新城區投資一槍個億,我搶大王哥的場子?我缺錢嗎?我的工廠現在工人三四萬,訂單已經幾十億了,我卻場子?”
“哼!那我們不管!你趕快離開!我們以後會找你報仇的!”
楚男又歎道:“我可以離開,但話必須說清楚,鍋可不能亂背,我楚男不差錢,為何要對付大王?出來混就是為了錢,我有錢了還混個屁?如今就做正經生意,就怕你們冤枉了好人,把仇人當朋友!”
大王手下兄弟喝道:“楚男,你在這裏裝什麼貓哭耗子?還想挑撥離間?”
楚男哼哼兩聲:“我挑撥離間?你們想想大王沒了誰獲得的利益最大?我猜的不錯是二黑。”
“你他媽放屁!血口噴人!”二黑急了。
楚男指著他慢悠悠道:“狗急跳牆了是不是?說到你的痛楚了是不是?我問你,大王死的那天,是不是你找他去打麻將?而且給他找了個想好的,就是好孩子飯店的老板娘?你不說大家也都知道,道上都傳開了,你小子杯弓蛇影的,把大王引到你的圈套裏了,然後調開了錢剛,你又來了個苦肉計,一夥小混混把你用啤機瓶子打暈了,大家說說,誰都沒暈,就他二黑暈了,然後送醫院作為不在場的證據,他剛走大王哥就被殺了,有點智商的人都明白了,就是這小子設套殺了大王哥啊!然後栽贓家夥給我,大王哥死的時候我還在新城區跟市委書記喝酒呢,要不咱們問問市委書記去?二黑,你栽贓家夥的手段太low了!”
“我他媽的……我他媽的……”二黑氣得渾身哆嗦,手也哆哆嗦嗦的指著楚男:“小子!明明是你殺了大王哥,栽贓給我,現在你反咬一口?我殺了你……”
楚男攤攤手:“看見沒?我識破他的陰謀詭計,他急了,大家說誰是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