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著白天她在廠裏穿的工作服,全身都酥軟了。
我不斷的吞著口水,忽然有一股邪火……正想拉下褲子,突然衛生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雲龍,洗好沒有?”陳冰突然喊了聲。
我嚇了一大跳,手一哆嗦,手裏的衣物掉落在地,我怕時間太長陳冰懷疑,速度將衣物撿起重新放在桶裏,就連衣服的擺放,蓋子的位置都原封不動的還原。等我確定沒任何破綻的時候,才打開門。
陳冰已經換好上班穿的工作服,看著我出來,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搞得我臉火辣辣的很不好意思,可能是覺得自己剛才做了虧心事吧。
不過那一刻,我心裏就特有一種衝動,想談戀愛,想有個女人在身邊,青春期的荷爾蒙在不斷的迸發,就算不是陳冰那種氣質高雅,有錢多金的禦姐,找一個師傅秦玉蓮那樣的也成啊!
總之,在那一刻,我想女人了……
“快把麵包跟牛奶拿著,跟我去廠裏。”陳冰走到我跟前,將準備好的早餐送到我的手上,我看了下牌子,外國產,一大堆英文字母我也看不懂。
路上,我坐在陳冰的車上,啃著麵包喝著牛奶,味道還挺不錯,陳冰看我吃的很快,還關心我讓我吃慢點,別噎著,我傻逼似的點頭,她捂著嘴咯咯的笑,我不知道她笑什麼,突然她伸出玉手將沾著我嘴唇邊上的麵包碎屑給弄了下,當時那叫一個尷尬啊,不過她的玉手可真是白皙,修長的指甲還塗抹著粉紅色的指甲油,香氣四溢。
之後我們沉默了會兒,我猶豫了老久問她昨晚上我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或者說錯什麼話吧?陳冰搖搖頭,說想啥呢,你可別胡思亂想,小屁孩。
是的,在陳冰眼裏或許我隻是一個小屁孩,她作為一個廠長對我是下屬的關心,作為一個女人對我又是姐姐的關照,或許是我想多了。
隨後,陳冰開車把我送到廠區門口,自己臨時接了個電話,要去政府參加個什麼會議,就沒進廠。我進廠路上,腦子裏全是陳冰的影子。
看了下時間已經七點五十,我一路小跑到我工作的流水線車間,剛到地方,隻看著我堂嫂一個人落寞的蹲在車間旁邊的一盞路燈下麵,身影疲憊,眼神還一直在四處張望,當她看到我的時候,立馬就站了起來,焦急的目光似乎在擔心什麼。
我看到她的時候,心裏很糾結,我不知道該不該上去跟她問候一聲,站在原地我陷入躊躇,突然堂嫂一步步走向我,那臉色蒼白如雪,眼神下垂,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看著很疲憊的模樣,她走到我跟前的時候,突然眼眶通紅,眼淚都快流了下來,一把將我給抱住。
我當時腦子都蒙了,不過看堂嫂哭,我心裏很不是滋味,特別難受,其實知道她在廠區做那種事情後,我不恨她,我隻是心裏短時間內接受不了,她抱著我,問我昨晚上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麼一個晚上電話也打不通?宿舍裏也沒人,在廠區裏找了無數遍都沒找到我!
看著堂嫂焦急的模樣,我才疏忽了一個問題,手機昨晚上跟陳冰在酒吧喝酒,而且一晚上都沒有回廠區,手機也沒電,而這些堂嫂都不知道,隻是她突然跟我說這些,難道她昨晚上一直在找我?
我就說我現在都這麼大了,能跑的了哪裏去?
堂嫂咬著嘴唇,說:“你再大,也是你媽將你托付給我的,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情,我怎麼跟你媽交代,怎麼能不擔心。”
被堂嫂這麼說,心裏突然覺得也有些慚愧,我猶豫了一陣,堂嫂接著從口袋裏掏出掏出一千塊錢,塞到我的手上,說:“我聽說你打架,把張一波的頭給打破,醫療費要你來付,你身上也沒什麼錢,先把這錢拿著把人家醫療費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