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從床上將脫下的衣服,重新穿上。我肚子火氣不斷上竄,這女的也太刁了吧。看她說不做,身上的邪火卻在不斷的蔓延,我心裏悶的慌,讓她給我道歉。
她說道歉你妹啊,我現在沒興趣跟你說這些,這單生意錢你照付,還要給我兩百,算是我的精神損失費。如果不給,後果你自己看著辦。
臥槽,威脅我?當我傻逼好欺負,是不?服務態度這麼差,我都沒碰她,房費我都給了280,現在還找我要200?
我直接衝了一句:想多了吧你?今兒個你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從房間裏走出去,還指望我給你200塊錢,你做夢吧!
她似乎不怎麼怕我,嘴角一抹冷笑,指著我說:你叫張雲龍,是吧?你身份證信息我這麼都有,錢,你不給,是不是?
我說給你媽!
她指著我的臉,說成,這是你說的!別後悔!
我看她這意思是想找架打啊,我握緊拳頭,她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去,我衝到她跟前,罵了她一句,擋在她的跟前,她讓我滾開,我說給老子道歉完才準許你走!她回了兩個字放屁。
我掄起拳頭,她後退了一步,嚇了一跳,在我拳頭還沒落下的時候,她瞅到了一個縫隙,加速從我的側麵跑了出去。
看她跑了,我坐在床上心裏很不是滋味,花了280開了這麼一個破房間,連她屁股都沒摸一下,那真叫一個憋屈,沒想到第一次出來找廠妹居然是這樣的後果!
我點了根香煙,扒了好幾口,心裏忽然想起剛才那個廠妹跟我叫囂的話,我開始有點後怕起來,這廠妹該不會是背後有什麼靠山吧?她連我名字都注意,而且我跑出去的時候她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似乎在撥打電話。
我腦子一愣,這房間我看晚上是不能住了,萬一半夜被她喊人過來打我一頓,我一個人肯定打不過。我躺在床上把一根香煙抽完,就從賓館出去了,剛出門口,我就看到剛才那個廠妹正跟幾個非主流男的走在一起,相互間在交流著什麼,非主流男的手上還提著幾根鋼管。
我擦,完了!還好我反應比較快,迅速從門口退了回去,他們也沒注意到我,我回到賓館後,從消防通道的後門溜了出去,一路小跑,心跳加速的厲害,還好跑的比較及時,要是稍微晚一步,估計晚上肯定要頭破血流。
回了宿舍,隔壁床位的張軍看我回來,邪笑著,問我幹嘛去了?我說出去走走,沒啥啊?他突然問了一句,你該不會是找廠妹逍遙快活去了吧?我說你想多了,沒。
他說我不信,你身上都有那種味道。這張軍鼻子可真機靈,後來我也默認了。上鋪的劉一波也加入到話題來,問我感覺咋樣?我說感覺毛線,被女的狗跳牆了,房間花了我280,我屁股都沒摸還要找我要200,我不給,還找人打我。
劉一波一聽,問我受傷沒?我說沒,跑的快,他們人多。劉一波又問我看清楚他們長得啥樣沒?是哪個團夥的?
我仔細想了想,說帶頭的那個人嘴角有一顆痣,特明顯。
宿舍人一聽,也沒怎麼吱聲了,後來我才知道嘴角帶痣的人是在工廠附近的混混,叫鄧雲超,是混黑社會的,幫一些遊戲廳跟賭檔看場子,在工廠附近招了不少跟他混的小弟。
社會混混跟工廠混混又不是一個層次,劉一波等人冷場也能看的出來。估計都是有些忌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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