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特意在一堆男女小黃文中挑出了這兩本男男的, 見長河脖子都紅了,整個人開心到飛起。
壓抑住臉上的笑容, 拳頭抵在唇齒間,故意問:“長河,你不是習了很多字, 怎麼不會念啊?”
長河合上書,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屬下……真不會念。”
唐高又問:“你不會念,那會做嗎?”
長河:“……”
唐高就用期待的目光一直盯著他, 他終究還是在沉默中開開了口,“屬下不會。”
耳尖紅得要滴血似的。
唐高道:“那你把這兩本書好好看完。”
長河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唐高, 唐高實在忍不住, 一下子笑出了聲。
“不用現在就看完,給你一個月時間,慢慢看。”
長河為難地看著那兩本書, 剛才就掃了一眼,已經覺得受不住了,這要是看完……
想想都覺得艱難。
長河的人生中從來沒有欲-望二字, 隻有一個信條, 那就是身為死士服從於主人的信條。
唐高這樣吩咐了, 長河也隻能這樣照做。
他低著頭, 聲音都小了許多,“是,少爺。”
唐高拍拍床, “你過來,睡覺啦。”
聲音裏還帶了一絲嗲意,長河忽然覺得脖子一冷,別問他怎麼聽出來的。
長河照常規規矩矩地平躺在床上,唐高一隻手隨意地在他胸前揩油,“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長河道:“少爺請問。”
唐高其實有些艱難,他想問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問題,就連周金都看出來了,長河這個日日守在在他身邊的人,按道理是最了解原身的脾氣性格,怎麼就沒看出來他跟原身的區別?
難道他真的不介意嗎?
唐高心裏有疑問,但這樣的問題,他沒辦法直截了當地開口。
從前他向長河透露過一些異常,比如問他一些原身應該知道的問題,那時候長河也沒有表現一點不自然,甚至沒有一絲懷疑。
唐高曾暗戳戳地想,這個世上最了解原身的父母也已經不在人世,想必身份問題不會戳穿,可沒想到,周金卻第一個提出來。
說到底,原身太高調,自己還是不夠像。
“長河。”唐高整理了下思緒,開口,“你有沒有發現,我跟從前不太一樣?”
長河點點頭,“發現了。”
唐高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在那一刻,他甚至想嘉俊放棄問這個問題,或者想好了直接坦白,然後等待長河的選擇。
如果長河在意的是曾經那個唐高,那他就重新追求,喜歡是從來不會給人選擇的餘地的。
可要是長河知道真相,要一劍殺了他怎麼辦?
長河知道真相,認為自己沒有保護好主人,然後自盡怎麼辦?
在那一瞬間,唐高想了無數種可能,臉色也瞬間煞白。
“你……發現了什麼?”
長河道:“少爺對屬下跟從前不一樣。”
“就這樣?”唐高那顆心還是七上八下地懸著,“就像那天周金在店裏說的,你不會懷疑我被鬼附身嗎?或者身體裏換了一個人?”
長河看著唐高,“少爺為什麼會這樣想?”
唐高道:“我……我是在問你怎麼想。”
長河認真道:“如果少爺的身體裏換了一個人,那從前的少爺去了哪裏?”
唐高一臉懵逼,“這個……我怎麼知道?”
長河眨了眨眼睛,“既然不知道,那少爺就是少爺,除非再拉一個少爺到屬下麵前,否則屬下隻認現在的少爺。”
“長河……”就這麼一句話,唐高有種感動到哭的感覺,“你怎麼這麼傻?”
長河搖搖頭,“屬下不傻。”
唐高道:“不,你是個小傻子。”
小傻子,快點愛上我好不好?
第二天一早,唐高親眼看到長河猶豫又顫抖地將那兩本小黃文塞進了懷裏,整個人又紅成了一隻熟透了的蝦,還無意識地看了一眼唐高。
唐高就笑眯眯地回看他,長河頓時手足無措,“少爺,我……”
唐高道:“不必解釋,記得隨時溫習,下次給我念啊。”
“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