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跟長河好好折騰了一番, 第二天起來,發現長河好像有點不對勁。
唐高連忙問:“是不是傷著你了?”
長河搖搖頭, “沒有。”
唐高道:“我給你來買藥膏去。”
長河道:“不用,少爺,我好著呢。”
唐高道:“那你走兩步給我看看。”
長河沒動, 唐高就冷笑,“你再硬撐試試?”
長河隻好道:“真沒事, 很快就好了。”
唐高道:“好吧,最近禁止啪啪啪, 你好好養著。”
當天唐高就沒讓長河去店裏,逼著他在家躺著, 這可憋壞了長河, 在院子裏走動了半個時辰,又跑到屋裏站了一會兒,最後躺在了床上, 眼睜睜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這十年來,從來沒有一刻, 他離開過唐高這麼久, 好像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其實他受過多少嚴重的傷, 甚至走不動下不了床的, 但他都撐下來,結果就昨晚那麼丁點小事,竟然需要躺在家裏休息, 長河略有些苦惱地捏了捏拳頭,愈發不明白少爺的想法了。
但,不管怎麼樣,少爺說的話都是沒錯的。
晚上唐高回來,總是衝著長河神秘兮兮地笑,笑得長河一臉莫名,十分摸不著頭腦。
等他倆洗漱完回來,唐高就對長河說:“媳婦兒,趴床上去。”
長河聽話地趴在床上,一板一眼規規矩矩。
唐高開始解長河的衣服,長河雖然沒有拒絕,但卻忍不住開口問了:“少爺,你今天早上不是說,禁止……”
唐高笑道:“我又不對你怎麼樣,你想哪兒去了?”
長河還真沒搞明白自己應該想哪兒去。
唐高直接告訴他:“我給你上藥啊。”
“上藥?”長河騰的一下坐起來,“少爺,我真的沒事。”
唐高一下子按住了長河,“我得看看有事沒事。”
長河不知哪兒來的羞恥感,明明坦誠相對多年了,還是不肯讓唐高給那裏上藥。
論武力值,唐高根本不是長河的對手,隻要長河不願意,唐高連身都近不了。
“我就是看看,又不做別的,我得了解你的傷勢,就算沒有,你怎麼著也得給我看一眼,讓我放心啊?”
唐高苦口婆心,奈何沾不到長河的邊兒。
長河頂著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抗拒。
一開始唐高還有些苦惱,可當他跟長河僵持十來分鍾的時候,他突然笑了。
他好像記得,這是長河第一次反抗自己這個主子,看來這些日子的潛移默化是有效果的。
長河後來也悶不吭聲了,唐高就說:“你那兒我又不是沒看過,昨晚上都有幾次,今天看看怎麼了。”
長河沉默了一會兒,“那是少爺想要。”
唐高奇了怪了,“那要是我不想要,還不能看了?”
長河也覺得這個理論似乎站不住腳,但他就是壓著自己的外衣不鬆手,縮在床頭好像是個麵臨欺辱的小媳婦兒,那小眼神裏還透著一股委屈。
長河是典型的丹鳳眼,隻要眼裏有點兒神,就會特別地勾人。
這會兒委屈巴巴地看著唐高,唐高心裏一陣邪火猛躥,好歹記得自己特意拿了藥膏回來,不是別的,就為了昨晚的放縱買單。
長河不說話,唐高還真不能拿對方怎麼樣,但心裏又擔心長河是不是真的傷著了,最後思慮再三,使出殺手鐧。
他就問了一句:“長河,你還聽不聽我的話?”
長河猛地一怔,“屬……屬下聽從少爺吩咐。”
“不許說屬下。”唐高一板一眼道,“這賬要記得啊,你欠我一次。”
長河稱是。
唐高又道:“既然你聽我吩咐,那我就直說了,趴下,我給你看看。”
長河猶疑片刻,動作麻利地解開衣服,脫下褲子,然後好好地趴在床上。
唐高就湊近了檢查,發現長河的身體微微顫抖,連後背都泛起一層粉紅。
“看起來倒沒事,不過藥膏都買回來,還是要擦一擦。”唐高拍拍長河的臀部,“翹起來一點,我給你上藥。”
長河聽話地做了,整個人透出一種生無可戀,但唐高並沒有察覺,給長河塗抹了藥膏,幾分鍾之後,總算完事。
他拍拍長河的背,“好了,把中衣穿上吧。”
長河直起身,拿起中衣中褲,飛快地套在了身上,整個過程幾乎在眨眼之間。
唐高都看呆了,愣了片刻,直到長河轉過身,耳尖脖頸都紅成了一片,連眼眶都微微泛紅了。
他心裏突然有些心疼,連忙問:“你當真這般受不住?我們不是最親密的愛人嗎?”
長河搖了搖頭,隻道:“多謝少爺。”
旁的什麼都沒有說。
唐高心裏不是滋味,“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