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這樣,你也沒有必要把花貓百分之二十的股權轉讓給我啊!”謝婉秋不解地道。
看著謝婉秋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許揚忽然間就是忍不住輕笑起來。
“你笑什麼啊?”謝婉秋不滿地道。
許揚打趣道。
“你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哈,花貓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雖說暫時是一文不值,但明眼人都知道,隻要花貓後續稍微操作得好點,幾個億,甚至十幾個億都是有可能的。”
“可你倒好,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都推開不要...小鯉魚,我能采訪下你到底是咋想的不?”
“你別老轉移話題啊,我是在跟你說認真的好不好?”謝婉秋微微瞪了許揚一眼,道。
許揚笑笑,倒也沒有繼續再打馬虎眼。
“得考慮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說話分量大小的問題。”
許揚解釋道。
“你想想看,你如果以後要代替我的位置,來監管這個公司的運作,那麼首先,你得要有一個足夠高的身份吧,要是作為公司旗下的主播,就算名氣再大,那也是既名不正,也言不順,可要是作為公司第二大股東來說話,那是不是就沒有人敢多說什麼了呢?”
謝婉秋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所以說啊,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就放心地拿在手裏就行,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也絕對值得起這個身價。”許揚語氣肯定地說道。
“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啊?”謝婉秋彎著眼睛問道。
“對你,我肯定是有信心的,但我就怕你對你自己沒信心。”
謝婉秋吐吐舌頭:“還真被你給猜中了,我確實是對自己沒多少自信。”
“又妄自菲薄了不是?”
許揚笑言道。
“講道理,你細數整個粵州,有幾個女孩子能做到,在齊景耀那種人物的壓迫下,還能堅守著底線,與之虛與委蛇三年之久的啊?”
許揚這話,可不單單隻是在安慰謝婉秋。
有道是。
窺一斑而知全豹。
盡管許揚並沒有親眼見證謝婉秋這三年以來的全部經曆。
但通過這幾個月以來的觀察和了解。
不難發現。
隱忍、智商、城府。
以及最為寶貴的韌性……
這些成功者所具備的條件,謝婉秋可以說是一個不缺。
唯獨缺少的,是對自己能力和價值的一個清晰定位。
所以鯉魚躍龍門這話...
可不是許揚一時興起,哄著謝婉秋聽的。
而什麼叫做投資呢?
在許揚看來。
分三等。
最次者,物有所值。
中等,物超所值。
最上等,奇貨可居。
用人,買物,皆是這個道理。
“可是...”謝婉秋還是有些不自信地說道。“就算是這樣,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齊景耀不可能這麼快就伏法,至於我...可能也早就屈服了吧?”
許揚搖搖頭:“這人呐,很多時候,不把自己逼到那個份上,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究竟能做到何等程度...”
“做不做得好是一回事,敢不敢想、敢不敢拚又是另一回事。”
“同樣的道理,難道,你就真的心甘情願,一輩子隻做一隻好看的花瓶?”
聞言,謝婉秋不禁嬌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