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不過,記得要想我,要夢到我哦!”
“閉上你的臭嘴!”
“嗯,好的。我是得回去刷刷牙才行,剛剛也不知道誰吃了韭菜味的餃子。”他故作玄虛地說到。
一聽他提起韭菜味,薑如雪本能的用雙手捂住了嘴巴。她是又羞又惱,朝著他大吼到:“既然知道是韭菜味兒的,還親得我差點斷氣,我不想跟你說話了,討厭!”話沒說完,她推了他一把,便扭頭跑回了樓梯間。
另一邊,在黃家大宅裏,黃母正苦口婆心的對黃蜜勸解著,希望她能夠清醒地認識到現在她自己在邵欽寒心中所占的位置,希望她能夠看清楚現實,不要被一時的情迷的迷惑了自己的心思。
“媽咪,您別說了行麼,我都已經決定好了!無論你說什麼我一定要嫁給他,這是我從小的夢想,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穿上他的嫁衣,您為什麼就是不能夠理解我呢?為什麼不能夠明白我的心裏所想的呢?”對於黃母不能理解自己的行為,黃蜜感到很難過,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母親要這麼抵觸這一門婚事。
“為什麼我說了這麼多你就是不明白呢?他喜歡的人不是你,你若是硬要嫁給他,將來會過得不幸福的!女兒,聽媽咪的話,這婚,咱們不訂了!除非他是自願娶你的,並且能夠保證一輩子對你好,我才答應把你嫁過去,否則你就是恨媽咪,媽咪都不能夠答應!”
黃母的立場擺得十分正,她的目的、願望隻有一個,那就是她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過得幸福,過得開心,她沒辦法看著自己的女兒把自己交給一個不喜歡她的人,不用等到將來,就現在她已經能夠預測得到自己的女兒將來要麵對的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夫人,你怎麼又在說這些人話了,你瞧瞧你把女兒都說哭了。”黃父從外麵回來,一進到客廳便聽到黃母跟女兒說的這些話,幾乎不用人聽,僅僅是從她們二人臉上的神情來看,他便猜測得出黃母跟女兒之前又說了些什麼。
“老爺回來了?”黃母轉過頭看向黃父,看到黃父一臉醉態的晃到自己的跟前,無奈的歎了口氣,她吩咐管家給黃父倒來一杯醒酒茶,然後便讓黃蜜先回了房間。
“老爺,你難道真的不打算再考慮一下嗎?你真的要把女兒嫁給那樣的一個男人麼?那可是女兒終生的幸福啊!”
“欲成大事,那能顧得了這麼多兒女情長,再說了,你也看到了,女兒是真的很喜歡他,大不了咱們就當做是送了她一個她喜歡的禮物好了!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黃父從她的手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仿佛已經翱翔在夢想的海洋裏。
“老爺,我看你是瘋了,你就不能想些實際的麼?怎麼能夠把女兒的幸福拿來做這種賭注,總之,我跟你說,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把我的女兒嫁過去。”黃母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夫人,你為什要跟我作對呢?你看看邵家他們夫妻,他們那時候不是夫唱婦隨的?他們那些時候不是琴瑟和鳴的?”黃父一聽黃母還是要阻止他,心裏立刻不舒服了,他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麵酒氣的對著黃母噴到:“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的賢內助,我一直以為無論我做什麼事情你都能夠毫無理由的全力支持我,可我真的沒想到,原來你跟我的差距居然是這麼的大!你真是一點都不懂我,不懂我的苦心!”
黃父突然發那麼大的脾氣,讓黃母很的詫異,她默默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如果你所謂的支持是要我犧牲我的女兒的幸福,那老爺,請原諒我吧,我真的沒法做到,我沒辦法看著自己的女兒踩進火坑而不去提醒、不去阻止她。”
這是他們夫妻二人第一次爆發這麼激烈的爭吵,黃母的初衷是好的,但很可惜,她的女兒並不能夠接受她的觀念。
“算了,咱們也別吵了,反正我就一句話,這事聽女兒的,如果她願意嫁,我就是拚了我這條老命都會想盡辦法幫她嫁進邵家!”黃父揉著發脹的腦子,不想跟黃母再繼續爭論這個問題。
“老爺,你這是溺愛,這樣不是對女兒好,這是害了她!”
“夫人,你不用再說了。我跟邵家一定說好了,孩子的訂婚還是原來的時間,欽寒那邊他們自然會去做這個思想工作,總之這兩家之間的聯姻一定能夠順利進行的!”說完這話,黃父便搖搖晃晃的朝著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