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我和白寧分離,已經很長時間和白寧沒有見過了,她可以說是我生命當中很重要的一個女人,t她給了我太多的幫助。
隻不過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子,有什麼苦和難都不會告訴我,她總是一個人默默的去承受,遇事的不反抗,不哭和不鬧,這或許就是組成白寧的冷靜吧。
一個女孩子是這般模樣,我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或許可以說是自立,也可以說是自大吧,我洗過澡,換上一身陸成宏早已經給我準備好的衣服,然後就出發去見白寧。
雖然這衣服可以說是幹幹淨淨,而我本人也是剛剛才沐浴過,但是這幾天我親眼看見的罪惡卻是洗不幹淨的,我的雙眼中還存在這肮髒,那是已經侵染入靈魂的肮髒,可以說我已經無法去阻止它的蔓延。
可以說我雖然是知道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這雙眼睛看見的惡實在是太多了,一路上我可以說是內心很不平靜,往事曆曆在目。
沒多久車就停在了一個市內的別墅區,這算是我來到澳大利亞以後第一次去有人的地方,一開始那個莊園是陸成宏的私人領地,這裏才是正兒八經的人類社會。
走進這其中的一棟別墅,陸成宏領著我來到了白寧的房間,白寧看到我以後先是表情興奮,繼而一下子變得冷淡了下來,讓人感覺是在刻意冷落我一般。
而一直說著要在白寧麵前殺了我的陸成宏這是對白寧說,“親愛的,錦先生我給你請來了,你們兩個人聊吧,我就先出去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處理,晚上我在來接錦先生走,送他回溫哥華。”
白寧看起來很看好陸成宏的樣子,對他很溫柔,而且是言聽計從的樣子。
等到陸成宏離開的時候,在他經過我的書時候還給我眨巴了兩下眼睛,讓我這都不知道他現在又是一個什麼意思。
等到陸成宏出去以後,我坐在白寧的對麵,這一下子見麵倒是突然感覺有些尷尬,畢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白寧了。
“啊錦,這些日子你過的好嗎?聽到你失蹤在荒島上的消息,我很擔心那!”
我和白寧沉默了一會,然後白寧就突然之間對我說出了這樣的話,就和一個陌生人的問候一樣,我這心裏沒來由的一緊,就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一般。
“白寧,我這些日子很好,我也很想你,上一次流落荒島以後,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我還有能回來的一天。”
我從來沒有想過再一次見麵會是這麼一副尷尬的模樣,這也是我不能改變的事實,有的時候當你很想要見到一個人的時候,等到見到的時候,你反倒會發現不如不要見到。
“白寧,聽說你要嫁給陸成宏了,還是跟我走吧,陸成宏不配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有很多原因才答應要嫁給他,但是現在我來了。”
我本來以為白寧會二話不說就和我走,但是白寧隻是很淡定的喝著自己麵前的咖啡,絲毫沒有要和我走的意思,而是指了指我麵前的咖啡,意思是讓我喝完這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