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特助報了警,警方很快將幾人帶走。
那個男人見事情解決了,轉身便走。
“等一下。”薑淺在他離開之前,叫住了他。
男人聞聲駐足,光影綽綽間,他挺拔的身子微頓,麵若冠玉,鼻梁高挺,輪廓英俊,長睫微翹起一個弧度,聲音也動聽悅耳:“小姐,還有事?”
“謝謝你。”薑淺真誠道謝。
剛才,就在一個混混要扇她巴掌的時候,這個男人路過見義勇為救了她,否則,她自己也不知道會遭遇什麼。
但也正是如此,她才恍然,她這樣的舉動有多糟糕。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還會把自己置於險境……
陸辭堯肯定也擔心壞了吧?
“不客氣,我習慣當個好人。”男人露齒微笑,一排整齊森白的牙齒光亮潔淨,借著路燈的光,薑淺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一塊鮮紅,擰了擰眉:“你受傷了?”
男人像是這才發現傷口,一副無所謂的口吻:“一點小傷,不礙事,你朋友好像挺擔心你的,做完筆錄,就趕緊回去吧。”
薑淺靜默了兩秒,轉身看了眼郭特助,他應該正和陸辭堯在打電話,表情格外凝重。
“你是因我受傷,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真的不用這麼客氣。”
薑淺吸了吸鼻子,故意反問:“看不起我?”
男人無奈,隻好應允。
澳城醫療發達,薑淺和郭特助送男人去了附近一家私人診所,即便已經到了晚上,但診所內的病患依舊絡繹不絕,甚至有的診室外,還排著隊。
終於輪到薑淺了,推開門之後,那診所的醫生在看到男人時,有片刻拘謹,怔楞道:“程……”
“不小心受了點傷,王醫生,麻煩你處理一下。”
不等醫生說完,程玉柏便客氣地打斷了醫生的話。
醫生看了眼薑淺,眸子微微發光:“我先檢查一下,你坐在這裏。”
程玉柏修長的身落座於黑色的木椅之上,手臂伸出,懶懶地搭在桌沿,是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曲起,臂膀的肌肉看上去格外的性感有力,還泛著蜜色的光澤,薑淺看到這一幕,自覺別開了頭。
王醫生拿出紗布和鑷子以及消毒工具,低咳了一聲:“這位小姐,護士被我叫出去拿東西了,麻煩你幫我個忙,把這位先生的上衣脫掉?”
“我自己來就行。”程玉柏像看出了薑淺的不自在,緩和氣氛道。
“那怎麼能行呢?”王醫生指著程玉柏手臂上的傷口:“你瞧,血液已經開始凝固了,襯衫都粘在傷口上,自己脫哪裏方便處理?最好還是要有人幫忙才行……”頓了頓,王醫生又問了一句:“小姐,這位先生是因為你受的傷吧?”
薑淺一噎,他的確是因為自己才受傷。
但讓她幫他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