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辰楞了一下,但隨即又皺眉輕輕搖頭說:“她不是我的人,不過三番兩次她都出手救了我們,應該對我們沒什麼惡意。”
他提到王筱柔,我也忍不住想起了那天被人追殺的事情,張口就問:“江一辰,那天那些人應該不是尾隨我們上山的,而是早就藏在了那邊。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置我們於死地?”
對於那些人的來曆,我深感好奇,但江一辰沒有回答,抿著嘴唇沉思了許久,我又忍不住再問了一次,他才輕輕開口說:“這次的事情是我連累了你,他們不是衝你來的,應該是衝我來的,你隻是附加傷害的對象。”
“衝你來的?”我腦海裏麵猛地閃過了一個想法,我大膽地把它說了出來,“難道這和薑岩背後的人有關係?”
“這件事情我讓鍾叔去查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你不用費心了。”
江一辰沒正麵回答我,我沒追問,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談那些人的事情,而且看起來對此諱莫如深。
他的避讓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們之間陷入了古怪的安靜,我覺得這樣尷尬的樣子不行,忍不住找了個話題。
“江一辰,你遇到這些事情,不打算報警處理嗎?”
話一說出口,我也知道自己笨的跟豬一樣,就我爸媽遺物被毀的事情,江一辰都不願意借助警方來調查,更何況這件事情和他切身有關,又怎麼可能假手於人?
江一辰卻沒跟以往那樣對我調侃或者諷刺,輕聲說:“這些事情報警沒用,有些事情他們按照地下世界的方式來做,那麼我也隻能用地下世界的方式來解決。”
地下世界?
第一次從江一辰的口中聽到的這四個字陌生又帶著神秘感,我忍不住問他:“你說地下世界?什麼是地下世界?嘿社會嗎?就像關山的家族那樣?”
這一次江一辰沒有滿足我的好奇心,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別問了,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還想問他,但正好鍾全回來了,這個話題也就隻能作罷,我琢磨著倒是可以回頭問問王筱柔,看她作為保鏢有沒有聽說過地下世界什麼的。
鍾全跟我打了個招呼,隨後跟江一辰說他現在情況已經穩定,可以回家去休養了。
江一辰回順城的別墅,我跟著回去了,畢竟出了這麼大一個事情,天寧那邊姑父也擔心著他的情況,沒事就會打電話來問我江一辰怎麼了。
這次的意外,我說江一辰是為了救我才摔傷,姑父對江一辰大大改觀。回到順城那天,我跟姑父說了一聲到別墅的事情,兩個小時後,姑父帶著大包小包的補藥上門,探望江一辰。
我看那些補藥正好舒筋活血還能強身健體,跟廚房的阿姨說用這些東西燉補品給江一辰補身體。
江一辰的傷勢恢複還行,隻是每次我問他感覺有沒有不舒服的時候,他明明皺著眉還跟我說不痛,可我聽著就忍不住心痛。
為了感謝江一辰,我親自給他做了補品,希望他能早點恢複好,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又被斷骨刺傷了內髒,哪裏能快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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