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語君的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慢慢地走過去,掀開被子,坐在童小顏的身旁。
他伸手,想觸摸她的臉。
卻發現了臉上有一絲劃痕。
這般綁匪,是怎麼對待一個弱女子的?
席語君的心有一絲隱隱作痛的感覺,親眼看著的她,也會被人擄走?
這個W市到底要怎麼樣對待童小顏?
這一刻,席語君很想將她抱起,逃離這個紛擾繁雜的都市,他想帶著童小顏回到他的阿姆斯特丹,那座無憂無慮的城市。
他很想和童小顏一起,呆在阿姆斯特丹,終老一生。
席語君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愛憐地看著她。
而後,席語君的眼睛落在她的手臂上,他伸手,輕輕執起她的手,低頭,在她的手上親吻了一口。
吻過之後,席語君的眼淚一下子就滑落而下,她的手很冰,冰得一點溫度也沒有。
她的體質太弱,為什麼都要衝著一個瘦弱的無辜的她來?
席語君的心裏難受極了,他將童小顏的手放進被子裏,緩緩站起身,踱步至窗前。
席語君趴下窗戶上,一低頭之間,月色朦朧之間,看見了卓越和卓秦風。
他們還沒有離開?
站在樓下幹什麼?
席語君的眼睛定格在卓秦風的身上,他正在打電話。
隱隱約約之間,他聽見了卓秦風說的話。
“王警官,誰幹的?”
王警官在電話裏裝糊塗,回答道:“卓總裁,我真的不知道呀,那個時候,我已經下班了,如果你不告訴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席副總裁離開了局子呢。”
“還可能不知道?不是吧?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嗎?”
王警官嗯嗯呀呀一陣,胡亂找了一個理由,掛了電話。
卓秦風揚起手機,想摔來著,卓越立馬接住他的手機,笑嘻嘻地說道:“總裁,別生氣了呀,席副總裁出來了又怎麼樣呢?醫生不是說了嗎?這幾天她醒不過來,我們明天再過來,您需要回療養院服藥了,否則,一輩子也看不見童小顏。”
聽見這話,卓秦風愣了一下,說道:“回療養院!”
卓越笑得合不攏嘴,快速跳上車,飛速離開。
席語君聽罷,重重地排在窗台上,罵道:“王八蛋!還真的是他把我關起來的!”
這個家夥,眼瞎了也盤算著他人,壓根就不是一個好人!
席語君折回,回到童小顏的身邊,慢慢地坐下。
他想:隻要有他在,一定不給卓秦風機會,童小顏說得沒錯,他就是一個惡魔!
席語君靜靜地看著童小顏。
良久……
“咚咚咚……”
房間門聲響起,席語君立馬鬆開童小顏的手,正經危坐,說道:“進來!”
“哥!”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席語臣叫著席語君,輕快地踏了進來。
席語君回頭,看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席語君有所觸動,沒有牽掛真好!
但是,有沒有牽掛,並不是他可以選擇的。
他愛了就愛了,無法自拔。
“哥,你在想什麼呢?”
席語君優雅地笑了笑,說道:“太晚了,還不睡覺嗎?明天還要上班呢。”
席語臣打了一個嗬欠,伸手,搭在席語君的肩膀上,說了一句:“哥,有一件事情,告訴你,醫生說了,理論上,童小顏還要昏迷好一段時間,但是如果有人不停在她耳邊喚醒她,讓她有求生意誌的話,她可能醒來得快點。”
席語君點點頭,似乎明白了。
“語臣,你回去睡覺吧,童叔叔相信你,把公司交給你管理,不要讓他失望呀。”
席語臣笑了一下,跺了跺腳,說道:“那好,我睡覺去了,記得早點休息,童叔叔知道你在瀟彤的房間裏,特意交代爺爺和我不要來打擾,誒,童叔叔他什麼意思呀?是允許你做上門女婿了嗎?”
席語君聽著,心花怒放,但是嘴上卻說道:“什麼跟什麼呀?小孩子懂什麼,出去!”
席語臣壞壞地笑了起來,吊兒郎當地一蹦一跳地吹著口哨離開了房間。
走在房間門口,席語臣伸手,扶助房門,說道:“哥,瀟彤昏迷不醒,不要趁她昏迷的時候欺負她哦。”
席語君起身,衝到房門口,掄起腳,“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席語臣在外麵嘻嘻哈哈地一路笑著,離開了樓道,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席語君看看房門,將鎖鎖上,這樣一來,應該不會有人來騷擾了。
席語君將門鎖上,扭頭,看著床上的童小顏,笑了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