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都是因為你的爛桃花,你竟然好意思懷疑我。”陸筱筱也冷了臉,“子妤對你一片深情,我再跟你親近,就好像是賊。”
唐銘翊沉默,半晌,將手裏的煙扔開,“你別多想,我對她隻有補償,和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根本不一樣。”
陸筱筱沉默。
“況且,負罪感?”唐銘翊唇角微掀,眼角的餘光卻觸及到陸筱筱認真的眉眼,話到嘴邊,換了一個說法:“這種負罪感的前提在於你是第三者插足,而你是嗎?”
陸筱筱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隻是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唐子妤,“從一開始,你是她獨一無二,沒人分享的哥哥。”
“這並不一樣。”唐銘翊的眸瞳深了些許,揉了揉眉心,他不再和陸筱筱討論這個問題:“你以為你是媒婆?”
“啊?”陸筱筱愣了一下,抿住自己小巧的唇瓣:“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
昨天晚上很瘋狂,她也很累,加上心裏的愧疚,她愈來愈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唐子妤了。
空氣裏陷入了安靜,凝固在一起,她覺得難以呼吸,同時也覺得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唐銘翊起身,“你繼續休息吧,我去公司。”
陸筱筱抬起眸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唇瓣緊抿,抱住自己的膝蓋。
陸筱筱覺得自己大概是中了唐銘翊的毒,剩下的時光裏,她做任何事情都無法專心,腦子裏想的全部是唐銘翊。
保姆如從前一樣安靜的做著自己的家務,也不和她搭話,陸筱筱更覺得無趣。
唐銘翊晚上回來的很早,早到保姆隻是剛剛做好飯菜,他就回來了,看向陸筱筱的眼神極自然,好像他們之間根本沒有過所謂的爭吵。
“下午待在家裏有沒有去哪?”唐銘翊也沒脫下外套,經直走了過去,聲線柔和。
陸筱筱知道男人是為今天上午的事情服軟,她垂下眸子,半晌,歎了一聲,道:“我出去做什麼?”
“我明天休假,帶你出去。”唐銘翊淡淡道:“你一直悶在家裏,別人還以為我養了一隻金絲雀。”
“唐總在意別人的眼光做什麼?”陸筱筱哼了一聲,道。
總歸心裏開心了些,唐銘翊能夠這樣服軟,她再拿捏著架子,就是她不知好歹了。
所以她又抬起眸子,好奇的問道:“去哪?不會又是參加宴會那些吧……”
唐銘翊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說了是去玩,怎麼會。”
陸筱筱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可否認,她對明天的行程還是十分好奇的,夜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天一亮陸筱筱就起了床,在房間裏挑起了衣服。
因為是去玩,她挑了一件及膝的月白色連衣裙,簡單的款式,行動也方便,不會那麼引人注意。
一頭烏黑閃亮的秀發自然地披落下來,像黑色的錦緞一樣光滑柔軟。
陸筱筱下去的時候,唐銘翊已經慵懶的坐在那裏,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