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夕被他那雙眼神嚇了一跳,想到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席遠辰還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姚映夕心裏就委屈,很委屈。
修言皺了皺眉頭,伸手把姚映夕拉了過來,護在自己身後。
席遠辰見他拽著姚映夕,姚映夕還沒有任何反抗,眉頭緊皺。
修言不甘示弱的望著席遠辰的方向,兩個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如果眼神能是戰火,那兩個人此時正在空中交戰,分不清是誰的炮先掉在了地上。
姚映夕被修言這麼一拽,回神過來,見席遠辰臉色非常難看的看著修言,皺了皺眉。
席遠辰沒找到自己,她並不生氣,畢竟自己被放在的地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幸運,瞎走也走對了,遇到了修言的話,那幾個到達天亮的時間裏,會發生什麼事情不堪設想。
可是席遠辰不應該那麼看自己,好像自己今天背著他偷人,跟修言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一樣。
她有自己的原則,不會偏向於哪裏。
姚映夕從修言的身後出來,故意不看向席遠辰:“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修言,這麼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改天有空,我約你出來一起吃飯。”
不管修言對她曾經還是現在抱有什麼心思,今晚的事情,姚映夕在心裏都非常感激他。
朦朧的月色和昏暗的燈光照在姚映夕的身上,襯托著她本來挺直的五官更加精致,同時也給人平添了一股曖昧,好像她此時看著修言,是在眉目傳情般。
席遠辰臉色難看,他疾步的走過去,將姚映夕拽拉了回來:“所有人都在擔心你,都在找你,姚映夕你倒好,跟人出去約會,真特麼的給人長臉。”他氣勢洶洶瞥了修言一眼,接著又說:“下次你要是想跟人出去,就提前跟我說,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人跟著你,打擾你,你大可不必跟今天這樣費盡心思。”
語氣陰陽怪氣,話裏帶著諷刺。
姚映夕聽他說著那些傷人的話,眼眶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被綁架跑出來沒有得到任何安慰。席遠辰不知道他每次不問清楚情況生氣時,說出來的話有多傷人,有多讓人難以治愈。
之前是,現在也是,就跟一把把刀一樣,不顧人感受,直接往裏麵捅,好像想把人直接捅死一般。
修言臉色冷了下來,皺著眉頭看著席遠辰:“席遠辰,你怎麼說話的?你知不知道,小夕……”
“我怎麼說話?”席遠辰打斷修言的話,冷笑的看著他,眼神裏帶著淩厲,拽著姚映夕胳膊的手腕,痛死也加了勁:“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如果不是怕我將全城所有的監控都調查出來,你們會舍得回來?”
話裏話外,好像姚映夕跟修言真出去約會,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舍得回來一般。
“你在說……”修言怒火中燒,正要說話,被姚映夕大聲喊了一聲:“修言。”
他側眸看著姚映夕。姚映夕紅著眼眶看他:“已經很晚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言外之意是不想讓修言再摻和。
修言神色擔憂的看著她,姚映夕跟他搖了搖頭。
席遠辰臉色陰沉,拽著姚映夕轉身往大廈的方向走。
姚映夕不反抗,就算用力的攥著自己的手腕,好像要把整隻手捏斷也如此。
因為這身體上的疼,永遠比不過心上,那種讓人想要窒息卻又斷不了氣的痛,是有多麼的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