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現在什麼社會啦,你以為軒兒會在乎他的老婆曾經做過你的情婦?”鬆本四郎對鬆本太郎嗤之以鼻的說:“不要忘記了,曾經楊貴妃還是唐明皇的兒媳婦呢,唐明皇不照樣娶了楊貴妃?而且照樣寵愛著?何況,軒兒的老婆真的做過你的女人嗎?這一點,我想你心裏應該比我們還要清楚吧?”
鬆本太郎被自己的三個弟弟一番嘲笑,氣得咬牙切齒的揮舞著拳頭,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好似恨不得把這三個弟弟都給打翻似的。
隻可惜,他的三個弟弟完全無視他的樣子,聳聳肩膀,轉身離開,對於被南宮軒暴打了一頓的他,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露出來。
鬆本太郎一個人站在空曠的路邊,手裏舉起拳頭嗷嗷大叫,隻可惜,沒有人對他伸出援手,他還是隻能自己慢慢的走回去。
南宮軒迅速的開車回到家,因為鬆本高原家距離他家要開兩個小時的車程,所以他到家時已經是晚上淩晨了。
他想著霍明西這麼晚應該睡了,因為她是孕婦,他早上臨走前還叮囑過她晚上不要等他太久了,因為他不知道幾點回來,讓她早點休息。
然而,他停了車就覺得不對勁,以前不管他多晚回家,客廳裏肯定會為他亮著一盞燈,可今天家裏卻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他有些疑惑,王媽這是怎麼了,難道睡覺前把客廳的燈都關了嗎?即使是這樣,那二樓臥室的床頭燈應該也亮著,從窗戶望上去,整棟樓也不應該是漆黑得連一點點光線都沒有啊?
心理覺得疑惑,於是迅速的掏出鑰匙開了門,走進去,摸索到牆壁上的燈製按開,發現客廳裏依然如舊,他的心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於是抬腳朝二樓走去,腳步特地放的很輕,時間這麼晚了,他想著霍明西應該睡熟了,而他不想驚擾了睡夢中的她。
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房間漆黑的一片,他摸索到床邊,然後按開了床頭燈,想看看床上的睡美人,然而
床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他心裏即刻湧起不好的預感,迅速的伸出手去在床中間摸了一下,一片冰冷,明顯的沒有人睡過。
“明西?”他慌亂的叫了起來,趕緊衝到浴室和洗手間去尋找,可根本沒有她的影子,回頭的瞬間,卻發現梳妝台上放著一封信。
他的心顫抖著,小心翼翼的用手展開信封,果然是離婚協議,她已經簽好了名,還要一張信紙,上麵寫著她走了,希望他不要去找他,同時,恭喜他找到自己多年的親人,希望他以後能尋得自己心愛的女子,能有個幸福的家庭,最後祝他幸福。
他手裏攥緊這封信,整個人幾乎要崩潰過去,霍明西,你這個大笨豬,你就是我心愛的女子,我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尋找了,如果我要獲得幸福,也隻能是和你一起獲得幸福。
你怎麼這麼傻這麼呆這麼笨?怎麼不好好的問問我心裏想的是什麼要的什麼?那些個所謂的親戚,我曾經28年的生命裏從來沒有過他們,我不一樣活了過來。
如今,如果僅僅是因為他們對我們的婚姻有意見,我就和你離婚,那我算什麼人了?
在我的心裏,親戚固然重要,但是,怎麼重要,也還是不如自己的老婆孩子來得重要不是嗎?
他深歎一口氣,把這份離婚協議迅速的撕了,如果在沒有去見鬆本高原前,他心裏還略微有些動搖的話,那麼,見了鬆本高原後,他的心卻無比的堅定了下來。
他不離婚,無論如何都不會離婚的,霍明西曾經是鬆本太郎的女人也好情婦也好,那些都已經過去了,而過去的已經成為曆史。
而今,霍明西是他的老婆,他隻知道自己離不開她,自己愛她,所以,他不能和自己的老婆分開,尤其不能因為她過去的曆史和她分開。
而且,他們還有了孩子不是嗎?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禮物,所以,他不能傻傻的讓霍明西一個人就把上天送的禮物給帶走了,他一定要去追回來,把她們母子給追回來。
這一次,霍明西沒有再去別的地方,而是和王媽直接回了A市,因為她也不怕南宮軒找到她了,她想,南宮軒應該不會再找她了才是。
而且,這次她完全站在他的角度為他作想,相信他心裏隻會感激,而且,他也應該會很快就把離婚協議簽了的。
她心裏唯一的希望是,南宮選不要來跟她爭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是她和媽媽的希望,是杜家延續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