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軒是在八月份去的紐約出差,距離霍明西丟下離婚協議已經三個月了,而他卻一點霍明西的消息都沒有。
八月份的這趟美國紐約出差,原本就不是他的,應該是禦集團的董事長兼大總裁南宮禦的,可南宮禦人越來越懶了,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麼名堂,總之,又把這趟出差的苦差事推給了他。
他差點沒有氣死,他七月份足足辛苦了一個月,一直在和鬆本家族鬥爭,好不容易現在鬆本太郎不敢來招惹他了,而他也和鬆本太郎在鬆本高原的協調下達成了一致的協議,那就是鬆本太郎不動,他就不動,如果鬆本太郎動,他肯定就動。
把鬆本太郎這邊擺平了,他好不容易鬆了口氣,想著可以安下心來尋找老婆了,可誰知道,南宮禦再一次偷懶,橫豎把這趟苦差事給了他。
說實在的,他一點都不想來紐約出差,因為這不僅要和禦集團紐約分公司的總經理見麵,同時還要和拉斯維加斯的愛多寶旅業老總碰麵,另外還有幾個禦集團的美國物流,銀行要去查詢,這一趟下來,估計不累死也得褪成皮。
他曾以日本分公司忙,韓國那邊也很多事情為由拒絕,可南宮禦不理會他這麼多,直接給他派了個羅文峰過來暫時幫他看著日本分公司,讓他把美國那邊的事務處理好了再回來。
他被南宮禦氣得實在無語了,在電話裏吼著他要辭職不幹了,要當平民百姓去,這樣的總裁當著連找老婆的時間都沒有,還當來幹嘛?
南宮禦就在電話裏安慰他,說每個男人總是要先事業後家庭的,何況南宮軒你人還年輕,不到三十歲,怎麼能整天粘著老婆呢?
再說了,世界這麼大,你老婆一個人被淹沒在茫茫人海裏,要尋找起來何其困難,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還不如一邊幹工作一邊找,沒準哪天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呢?
他氣得幹脆直接掛了電話,南宮禦這人他說不過,何況他是公司執行董事長,他也不能和他對著幹,所以,這趟美國的出差,他不來也得來是來也得來。
八月的美國,溫度和日本差不多,到紐約後按照行程先去的禦集團紐約分公司,分公司的總經理傑克對他的到來表示了歡迎,然後領著他一起參觀了公司,同時還把上半年的業績給他彙報了一下。
他是帶了禦集團A市總公司財務總監陳文林一起來的,賬務往來的問題肯定要財務總監核查了才算,而禦集團紐約分公司是一個龐大的係統,旗下又有很多的子公司,所以要查起來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傑克一直在跟南宮軒說,其實賬目往來非常的分明,根本用不著陳文林他們這麼辛苦,他讓子公司把賬目彙總上來就可以了。
南宮軒堅決不同意,說既然來了紐約,這工作就一定要落實到實地,否則回去沒法和董事長交代,而且作為一個公司的副總,自己不能帶頭疏懶了工作。
傑克聽了這話略微有些不高興,說南宮軒這是信不過他,南宮軒聽他這麼一說,心下倒是明了幾分南宮禦為什麼不來紐約出差的了。
想想也是,南宮禦和傑克,那是什麼關係?據說是生死兄弟,南宮禦在十五年曾經在美國被黑道的人抓去,聽說是傑克隻身入虎穴,把南宮禦從那個地獄般的地方解救出來的。
從那以後,南宮禦對於傑克就委以重任,和他也從未分過彼此,而禦集團分公司眾多,但是年薪最高的卻是傑克,而不是她這個南宮禦的親弟弟南宮軒。
當然,南宮軒從未在年薪上和自己的哥哥計較過,他畢竟是新人,而且在管理方麵也的確不如人家傑克來得更出色,尤其是他的懷柔政策,一直被南宮禦質疑,雖然說兩三年過去了,他把日本分公司和韓國分公司都管理得很好,但是南宮禦卻沒有明著肯定過他的成績,隻說一般,穩得住,但是發展不大。
這一點他也承認,如果要和別的分公司比起來,尤其是和紐約分公司比起來,他的確是不如人家,所以他也不爭什麼,隻想著要不斷的改變自己,不斷的提升自己。
而這一次,通過和傑克更進一步的接觸,他恍然明白,南宮禦現在表麵是在誇讚傑克,其實已經在起疑心了,而介於他自己和傑克的那種生死關係,所以才硬把他給推了過來。
傑克的賬目表麵上看一派光鮮亮麗,好似為禦集團賺了不少的銀子,可同時又向各家銀行貸了不少的款,這樣算下來,其實每年所謂的利潤如果扣除了銀行的利息,到手的也就所剩無幾,甚至有倒掛的可能。